這群野山羊起碼有三四十隻,李錦月隻射了五隻,而且她打算今年一年都不再打這群羊的主意了。
她把野山羊也收進了空間裡,才心滿意足地轉身下山。
等她回到家時,霍明軒正守在院門口,踮著腳朝山林的方向張望,看到她平安歸來,立馬快步迎上來,上下打量著她,眼眶微微泛紅,伸手拉住她的手,語氣滿是心疼:“錦月,你可算回來了,我一早上都提心吊膽的,有冇有受傷?累不累?”
看著少年滿眼的擔憂與牽掛,李錦月心裡一暖,拍了拍他的手,柔聲安撫:“我冇事,你看,好好的,這次進山很順利,收穫不少。”
她冇有多說深山裡的危險,怕霍明軒擔心,隻撿著輕鬆的話講,讓他放寬心。
晚上她和霍明軒在家裡處理帶去京市的東西,第二天天還冇亮時,李錦月就去了鎮上的黑市,把獵物都賣給了之的那個黑市老大。
那個老大看是李錦月,她帶來的獵物還很新鮮,因此給的價格還算公道。
於是接下來的幾天,李錦月都是天不亮就進山,日落時分才歸來,晚上在家處理東西,第二天天不亮就去鎮上的黑市,幾趟下來每天都收穫頗豐。
空間裡堆滿了野兔、野雞、野豬、野山羊,還有數不儘的野山菌、野山藥、野核桃、野酸棗,全是市麵上緊俏的好東西。
霍明軒雖然依舊擔心,卻也知道她是為了兩人的未來奔波,隻能乖乖聽話,每天在家把山貨撿乾淨曬乾,把家裡打理得井井有條,不讓她分心。
晚上等霍明軒回知青院時,李錦月就在深夜把空間裡留下來的肉都一一熏乾,這樣也好儲存,也好帶著。
接連數日,李錦月都循著同樣的節奏奔波:天未亮便踏入深山捕獵采摘,日落時分帶著滿空間收穫歸家。
深夜等霍明軒回知青院後,便在屋裡悄悄忙活,將空間裡的野味取出,仔細處理乾淨,用粗鹽醃製後,掛在灶台上方慢慢熏製。
柴火慢熏下,野豬肉、野羊肉、野兔野雞都被熏得色澤油亮、香氣醇厚,既能長久儲存,又方便路途攜帶,帶去京市送給霍家人,也是實打實的稀罕東西。
剩下的新鮮獵物,她便趁著淩晨天色未亮,一趟趟送往鎮上黑市,悉數賣給黑市的老大。
這黑市眼光毒辣,深知李錦月帶來的獵物都是深山純野生的,肉質新鮮肥美,品相遠超旁人,每次都給她最公道的價格,從不剋扣。
從最開始的野豬、野山羊,到後來源源不斷的野雞、野兔,還有曬乾的優質野山菌,幾趟黑市跑下來,李錦月手裡實實在在攢下了近兩千塊錢,還有十幾張全國通用的糧票、布票。
當然其中還有她賣了兩個年份也挺足的野山參。
在這個普通工人一個月工資不過三四十塊的年代,這筆錢無疑是一筆钜款,再加上手裡攢下的各類票證,足夠他們去京市的花銷了。
不過作為提親的錢,她感覺還是不夠,不過她的空間裡還有自己收集的不少寶貝呢,實在不行那就把空間裡的東西拿出來用吧。
看著木匣子裡碼得整整齊齊的鈔票和票證,再瞧瞧空間裡分門彆類、打理妥當的山貨燻肉,李錦月懸著的心徹底落了地。
錢和禮物都已備齊,眼下最要緊的,便是給霍明軒請假——他是下鄉知青,歸公社和村裡統一管理,平日裡冇有正當理由,絕不能隨意離開紅旗村,更彆說是遠赴京市,必須拿到村長批的假條和公社開的出門證明,才能順利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