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錦月新房子正式蓋起來後,那些村裡和知青院還單身的男青年看著霍明軒那叫羨慕。
他們都很後悔為什麼他們當初冇有鼓足勇氣向李錦月表白,要是他們當初表白了,那李錦月現在是不是就是他們的物件了,那這磚瓦房是不是就是他們的了。
要是李錦月知道了他們的想法,隻會覺得他們都想太多了,他們可不是自己喜歡的型別,自己就喜歡霍明軒這樣嬌嬌弱弱的小白臉。
紅旗村的知青院本就不大,七八個人擠在一處,雞毛蒜皮的矛盾從來冇斷過。
霍明軒天天往李錦月那兒跑,住著即將落成的大瓦房,頓頓有細糧偶爾還能沾葷腥,小日子過得滋潤白淨,跟其他麵黃肌瘦、累得直不起腰的知青比起來,簡直是天上地下。
嫉妒的火苗,早就燒得旺了。
這天中午收工,霍明軒帶著李錦月給他從鎮上帶回來的零食,慢悠悠往知青院走。
剛走到院門口,就被三個男知青堵了個正著。
為首的是趙建國,家裡是普通工人,下鄉後天天怨天尤人,看霍明軒這種城裡來的嬌少爺本就不順眼,如今見他攀了李錦月一步登天,更是恨得牙癢癢。
“喲,這不是霍大少嗎?又去女閻王那兒蹭吃蹭喝啊?”趙建國陰陽怪氣地開口,旁邊兩人立刻跟著鬨笑。
“吃軟飯吃到這份上,也是本事。”
“一個大男人,靠女人養活,丟不丟人?還上門女婿,我看是上門小白臉吧!”
刻薄的話一句接一句砸過來,換做以前的霍明軒,早就為了不惹事回房間去了。
可現在不一樣了。
他是李錦月認定的人,有她這麼厲害的人護著,是未來要住進瓦房的男主人,心裡有了底氣,腰桿都挺得筆直。
霍明軒停下腳步,白淨的小臉繃得緊緊的,明明看著嬌弱,眼神卻一點不怵,揚著下巴傲嬌開口,聲音清亮又帶著一股子少爺傲氣:“我吃我物件的,花我物件的,我物件願意養我,關你們什麼事?”
“有本事,你們也讓李錦月看上你們啊?可惜,她看不上你們。”
一句話,精準戳中痛處。
趙建國臉色瞬間漲成豬肝色,惱羞成怒:“你……你,你一個上門女婿,吃軟飯的得意什麼!”
他伸手就想推霍明軒一把,想讓這個嬌少爺摔在地上出醜。
霍明軒從小體弱,反應卻快,下意識地想要往後躲,可就在這時他看到李錦月朝這邊走了過來,於是他就故意被推到了一點,踉蹌著後退兩步,差點摔倒。
他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不是怕的,是委屈的。
就在這時——
一道冷冽刺骨的聲音,從巷子口炸響。
“你們在乾什麼。”
李錦月在家冇事就想著過來接霍明軒一起去山上轉轉,誰知道剛到就看到知青院有人在欺負他。
頓時她臉色便陰沉了下來,她一身粗布短打,腰間彆著獵刀,周身氣壓低得嚇人,那雙在末世裡殺慣了人的冷眸,沉沉掃過趙建國幾人。
隻是站在那裡,就自帶一股懾人的煞氣。
霍明軒一看到她,瞬間繃不住了。
剛纔還傲嬌硬氣的小少爺,秒變委屈巴巴的小白花,眼睛一紅,淚珠在眼眶裡打轉,立刻邁開腿撲到李錦月身邊,伸手緊緊抓住她的衣袖。
聲音軟乎乎帶著哭腔,委屈的向她告狀:“錦月!他們欺負我!他們說我是吃軟飯的,還想推我!”
他把頭埋在李錦月胳膊上,小小的身子微微發抖,活像被欺負慘了、終於找到靠山的小奶貓。
剛纔的傲嬌勁兒蕩然無存,隻剩下滿眼依賴和委屈。
李錦月垂眸,看著懷裡眼眶通紅、鼻尖泛紅的少年,心臟猛地一縮。
一股戾氣,瞬間從腳底直衝頭頂。
她的人,她自己都捨不得說一句重話,居然有人敢在她眼皮子底下欺負他?
活膩了。
李錦月輕輕拍了拍霍明軒的後背,聲音放得極柔,跟剛纔判若兩人:“彆怕,有我在呢。”
下一秒,她抬起頭,眼神冷得像冰刀,直直看向趙建國三人。
“誰動的他。”
三個字,冇有怒吼,卻帶著讓人頭皮發麻的壓迫感。
趙建國三人嚇得腿都軟了,可仗著人多,還是硬著頭皮嘴硬:“李、李同誌,我們就是跟他開玩笑……”
“開玩笑?”李錦月邁步上前,力量異能隱隱湧動,周身煞氣逼人,“我的人,你們也配開玩笑?”
她根本不廢話,直接抬手。
離她最近的趙建國連反應都來不及,直接被她單手拎著衣領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臉憋得通紅,喘不上氣。
“啊——!!”
另外兩個男知青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想跑。
李錦月眼神一厲,抬腳一踹。
“嘭!”“嘭!”
兩聲悶響,兩人直接被踹倒在地,疼得蜷縮在一起,爬都爬不起來。
她單手拎著趙建國,眼神冷得冇有一絲溫度:“再讓我看見你們欺負他,我廢了你們的腿。”
那股從末世屍山血海裡帶出來的狠厲,絕非普通人能承受。
趙建國嚇得渾身發抖,連連點頭,眼淚鼻涕都流出來了:“信!我信!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李錦月嫌惡地鬆手,將人扔在地上。
“滾。”
三人連滾帶爬,屁滾尿流地跑了,連回頭看一眼的膽子都冇有。
周圍路過的村民看得目瞪口呆,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女閻王護夫,真的太嚇人了!
然後一個個的快速離開,都離兩人遠遠的,就怕李錦月這個女閻王會對他們動手。
霍知青這哪裡是找了個媳婦,這是找了個守護神啊!
解決了麻煩,李錦月立刻轉身,臉上的冷意瞬間消散,隻剩下滿心溫柔。
她伸手,輕輕擦掉霍明軒眼角的淚珠,聲音放軟:“哭什麼,嚇著了?”
霍明軒把頭埋得更深了些,鼻尖蹭著她粗糙卻溫暖的衣袖,聲音悶悶的,帶著一點剛哭過的軟糯鼻音,還有幾分故意裝出來的可憐:“冇嚇著……就是委屈,我纔不是吃軟飯的,我也會給你燒火、洗衣、收拾屋子,我也有用的……”
他說著,眼眶又紅了一圈,長長的睫毛濕漉漉地粘在眼下,看著又嬌又軟,讓人心裡揪著疼。
李錦月的心瞬間軟成一灘水,哪裡還捨得半分責備。
她伸手,直接把人輕輕攬進懷裡,讓他靠在自己肩頭,動作溫柔得不像話,跟剛纔那個煞氣逼人的女閻王判若兩人。
“我知道。”
她低頭,嗓音低沉又溫柔,一下一下順著他的後背,像在安撫一隻受了驚的小獸:“你最好了、最能乾,誰也比不上你。”
見他還冇好,她又繼續道:“他們是嫉妒你,嫉妒你有我護著,嫉妒我們過得好,不用理他們。”
霍明軒被她順毛順得舒服,緊繃的身子徹底軟下來,乖乖靠在她肩上,嘴角偷偷往上翹,心裡那點委屈早就煙消雲散。
他就知道,錦月最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