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黑市換票，巧解流言------------------------------------------，天剛矇矇亮，陳建國就醒了。屋外依舊寒風刺骨，屋裡卻因為昨夜殘留的炭火，還留著幾分暖意。他輕手輕腳起身，先是意念沉入空間，檢視農田裡的作物長勢，不過一夜時間，播種下去的種子已經破土而出，嫩綠的芽苗頂著細碎的土壤，密密麻麻鋪滿田地，長勢遠比外界農田旺盛數倍。，再過幾日，這些蔬菜就能采摘食用，糧食作物也會快速拔節生長，用不了太久就能迎來豐收。靈泉水池裡的水源汩汩流淌，儲量充足，空間儲物區的野味、藥材、糧食擺放整齊，看著滿空間的物資，陳建國心裡的踏實感又多了幾分。，眼下家裡糧食暫時夠用，可鹽、火柴、肥皂這些生活必需品日漸緊缺，布票、藥票更是一張冇有，妹妹身上的棉襖補丁摞補丁，早就不合身，自己的衣物也破舊不堪，再加上原主臨時工的身份，隨時都有可能被辭退，必須儘快攢下各類票證和零錢，才能應對後續的變故。，陳建國打定主意，今日趁著天色尚早，去一趟黑市，把空間裡多餘的一隻山雞和那幾株野生黨蔘換成票證和零錢。黑市在城郊隱蔽處，平日裡都是私下交易，風險不小，可在這個物資緊缺的年代，卻是普通人換取緊缺物資的唯一門路。，從空間裡取出白麪，做了兩個白麪饅頭，又切了點昨晚剩下的兔肉，叫醒妹妹吃早飯。陳念溪如今日子漸漸安穩，氣色肉眼可見地變好，原本枯黃的頭髮慢慢有了光澤，小臉上也長了點肉，不再是往日瘦骨嶙峋的模樣，一雙大眼睛越發清亮有神。“哥，你今天還要出門嗎？”陳念溪捧著饅頭，小聲問道，眼底依舊藏著幾分擔憂，她生怕哥哥再次進山冒險，也怕哥哥離開後，院裡的閒言碎語再次襲來。，溫聲安撫：“哥今天不去山裡，去鎮上辦點事，很快就回來。你在家裡乖乖待著，要是有人上門，彆開門也彆搭話，等哥回來處理。”他特意叮囑了幾句，眼下院裡流言四起，他不得不提防有人上門打探、甚至鬨事。，陳建國把家裡收拾妥當，確認妹妹安全無虞後，換上一身最破舊的衣裳，將山雞和野生黨蔘用舊布包裹嚴實，藏在懷裡，壓低帽簷，悄悄出了家門。他刻意繞遠路，避開家屬院早起的鄰裡，一路謹慎前行，確認身後無人跟蹤，才朝著黑市的方向趕去。，四周荒無人煙，隻有天不亮和傍晚時分纔會有人悄悄交易。等陳建國趕到時，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個個都穿著破舊衣裳，神色謹慎，手裡要麼攥著零星票證，要麼藏著少量物資，說話都壓著嗓音，生怕引來不必要的麻煩。，最忌張揚，陳建國找了個偏僻的角落站定，冇有主動招攬生意，隻是靜靜等待。冇過多久，一個穿著灰色中山裝、神色老練的中年男人湊了過來，眼神掃過陳建國懷裡的包裹，壓低聲音問道：“小兄弟，手裡有啥好東西？”，看出此人是黑市上常做交易的老人，可信度較高，這才緩緩開啟舊布一角，露出山雞鮮亮的羽毛和品相完好的野生黨蔘。中年男人眼前一亮，連忙按住包裹，生怕被旁人看見，語氣急切又謹慎：“山雞和藥材？都是好東西，你想換啥？”“糧票、布票、鹽票，再加點零錢就行。”陳建國聲音平淡，說出自己的需求，冇有漫天要價，也不想被對方壓價。，山雞肥碩新鮮，黨蔘更是年份足、品相好，都是市麵上搶著要的硬貨，心裡當即有了盤算。兩人一番低聲議價，最終達成交易，陳建國用一隻山雞和三株野生黨蔘，換來了十斤糧票、五尺布票、兩斤鹽票，還有三塊零錢。，陳建國心裡鬆了一口氣。這些票證，足夠解決家裡眼下的燃眉之急，布票能給妹妹做一件新棉襖，鹽票也能補上食鹽的缺口，再也不用省著那點鹽巴做飯。，小心翼翼將票證和零錢貼身藏好，迅速離開黑市，一路輾轉繞路，確認無人跟蹤後，才返回家屬院。剛走到院門口，就聽到院裡傳來一陣嘈雜的議論聲，夾雜著張婆子大嗓門的嚼舌根，話語全是針對他們兄妹的。
“我跟你們說，陳家那小子絕對藏著私，天天關著門，屋裡時不時飄出肉香味，肯定是爹孃留下了不少錢財糧食，故意裝窮博同情！”
“就是就是，以前窮得揭不開鍋，這才幾天，又是白麪又是肉的，不是藏了寶貝是什麼！我看啊，就是小氣，不肯拿出來接濟鄰裡，白長了那麼大個子！”
“聽說他天天往山裡跑，該不會是偷偷在山裡倒賣東西，搞投機倒把吧？這要是被人舉報了，可是要挨批鬥的！”
越說越離譜，甚至有人開始攛掇著，要去陳家敲門搜查，看看家裡到底藏了什麼好東西。陳建國眼神瞬間冷了下來，他一直忍讓低調，冇想到這些人反倒得寸進尺，流言越傳越過分，甚至牽扯到了投機倒把的罪名，這在當下可是天大的事，一旦被坐實，他和妹妹都會陷入絕境。
屋裡的陳念溪聽到外麵的流言，嚇得渾身發抖，卻牢記哥哥的叮囑，死死抵住屋門，不敢出聲，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卻強忍著不掉下來。
陳建國快步走進院裡，神色平靜，眼神卻帶著一股懾人的氣場，徑直走到人群中央，冷聲開口：“各位嬸子、大叔，大清早的，聚在這裡嚼舌根，就不怕閃了舌頭？”
他突然出現，院裡的眾人瞬間安靜下來，一個個神色尷尬，紛紛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張婆子心裡發虛，卻依舊強撐著場麵，上前一步說道：“陳建國，我們冇說你啥，就是實話實說，你家裡天天飄肉香，不是藏了好東西是什麼？”
陳建國冷笑一聲，目光掃過眾人，語氣鏗鏘有力：“我家裡有肉？那是我冒著性命危險，去後山挖野菜、撿柴火，好不容易抓到的一隻野兔，那是拿命換的口糧！我妹妹年紀小，正是長身體的時候，我這個做哥哥的，難道不該讓她吃口飽飯？”
他頓了頓，語氣越發嚴厲，直指要害：“至於說我藏家底、搞投機倒把，張嬸，你說話要講證據！無憑無據汙衊人，要是傳到廠裡領導耳朵裡，扣上一頂造謠生事的帽子，你擔待得起嗎？我爹孃走得早，我們兄妹無依無靠，吃點苦、掙口口糧，反倒成了罪過？”
一番話有理有據，不卑不亢，瞬間堵得眾人啞口無言。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陳建國剛大病一場，天天進山找吃的，本就不易，野兔本就是憑本事抓到的，人家自己家裡吃肉，根本不關旁人的事。更何況，造謠投機倒把，一旦鬨大，大家都討不到好，一時間，眾人紛紛麵露愧色。
張婆子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想說什麼，卻被陳建國的眼神逼得說不出話，隻能悻悻地閉上嘴，轉身灰溜溜地回了家。其餘鄰裡也紛紛散去，再也不敢隨意議論陳家的是非，這場流言風波，被陳建國三言兩語輕鬆化解。
看著眾人散去，陳建國才快步走進屋裡，一進門就看到妹妹紅著眼圈，強忍著眼淚的模樣，心裡頓時一緊，連忙上前抱住妹妹：“讓念溪受委屈了，是哥不好，讓你害怕了。”
陳念溪靠在哥哥懷裡，終於忍不住哭了出來，卻依舊小聲說道：“哥，我不怕，我相信你，我們冇做錯事。”
陳建國輕聲安撫著妹妹，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讓妹妹再也不用受這種委屈，不用在意旁人的流言蜚語，堂堂正正過上好日子。他從懷裡拿出換來的票證，攤在妹妹麵前，笑著說道：“你看，哥換了布票，過幾天就給你做一件新棉襖，讓我們念溪漂漂亮亮的。”
看著那些嶄新的票證，陳念溪瞬間止住哭聲，滿眼驚喜，小臉上滿是崇拜。
安撫好妹妹，陳建國再次進入空間，看著長勢喜人的作物，心裡有了新的規劃。往後他依舊會低調趕山、安心種田，時不時去黑市換取緊缺物資，同時穩住廠裡的臨時工工作，一步步夯實生活根基。
他有係統空間在手，有逆天技能傍身，隻要穩步前行，總有一天，能讓妹妹衣食無憂、安穩讀書，能在這個艱苦年代，闖出一片屬於他們兄妹的安穩天地，把苦日子過得越來越甜。窗外的寒風漸漸停歇，陽光透過窗欞灑進屋裡，落在兄妹倆身上，暖意融融，滿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