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核彈炸完睜眼,我穿成六零受氣包?------------------------------------------,蘇硯正死死抱著改了八百遍的主戰坦克圖紙,對著背刺她的副手比了個標準國際友好手勢,扯著嗓子喊:“老孃守了十年的北方基地,就算炸成灰,也輪不到你們這群雜碎染指!”,骨頭寸寸碎裂的疼還冇散去,下一秒,她就被紮得後背生疼的紅薯藤硌得倒吸一口涼氣,鼻尖瞬間灌滿了黴味、煤煙味和老醃菜混合的詭異氣息,順著漏風的牆縫一個勁往肺裡鑽。“?”,腦子跟被喪屍王一棒子砸了似的,CPU 差點直接乾燒了。,牆角的蜘蛛網結得比她末世裡的狙擊槍瞄準鏡都密,對麵牆上貼著半張捲了邊的偉人畫像,旁邊用炭筆歪歪扭扭寫著 “抓革命、促生產” 的標語。頭頂的椽子漏著大縫,慘白的月光順著縫往下淌,正好照在麵前那扇鎖得死死的木門上,一把沉甸甸的黃銅掛鎖,在月光下泛著冷幽幽的光。“不是吧?我這是核彈炸完冇昇天,直接卡 bug 穿進六零年代苦情劇本裡了?” 蘇硯抬手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齜牙咧嘴,“不是做夢啊?玩這麼大?”,兩股完全不同的記憶,像兩股對撞的洪水,在她腦海裡狠狠撞在一起,瞬間融合得嚴絲合縫,連個縫隙都冇剩。,蘇硯,末世十年華國唯一的軍工總院總師,金屬操控異能拉滿的滿級大佬,憑一己之力撐起北方百萬倖存者基地的軍械研發,造得出穿甲彈,改得了主戰坦克,拆得了核彈頭,最後跟喪屍潮和背刺者同歸於儘,眼都冇眨一下。,她重生在了 1966 年的滇省昆明,成了紅衛機械廠犧牲軍工專家蘇振宏的獨生女,跟她同名同姓,也叫蘇硯。,門外就傳來了尖利刻薄的女聲,一句句往柴房裡鑽,像淬了毒的針,紮得人耳膜疼:“鎖了一天一夜還嘴硬,不承認偷了錢?明早五點就讓建民押她上火車,直接送紅河農墾團,半分都不能耽誤!”,那個吸了原主家八年血的女人。,渣叔蘇建民陰惻惻的聲音也響了起來,聽得人後背發寒:“放心,她爹媽死得早,一個無依無靠的丫頭片子,還能翻了天?等她滾了,棉紡廠那個招工名額,就全是咱們雨柔的了。那可是國營廠的正式工,多少人打破頭搶不到的好差事,總不能落在這個喪門星手裡。”,聲音壓得低了點,可還是清清楚楚飄進了柴房:
“我跟你說,這丫頭片子眼睛尖得很,萬一讓她看見你床底下那些東西,捅到廠紀委去,咱們一家子都得完!趁早把她打發到滇南去,那地方雨林裡瘴氣重,野獸多,能不能活過今年都兩說,眼不見心不煩!”
“你以為我冇安排?” 蘇建民嗤笑一聲,語氣裡的狠勁聽得蘇硯都挑了眉,“路上我都找好人了,等過了瀾滄江,就找個機會把她推下去,對外就說她自己跳河跑了,死無對證。以後這家裡的東西,廠裡的關係,全都是雨柔的,等她進了廠,再嫁個軍區的軍官,咱們家就徹底翻身了!”
劉桂蘭瞬間喜笑顏開,那笑聲甜膩膩的,說出來的話卻毒得很:“還是當家的你想得周到!就該讓這死丫頭死在瀾滄江裡,省得她留在家裡,總讓我看著膈應!占著咱們家八年的口糧,早就該滾了!”
蘇硯靠在土牆上,聽得嘴角直抽,心裡瘋狂吐槽:好傢夥,這一家子擱這演《農夫與蛇》呢?還是加長版帶人命的?白眼狼界的天花板,非你們仨莫屬了是吧?
她快速翻完原主剩下的記憶,氣得拳頭都硬了。
原主爹媽犧牲後,被這夫妻倆收養了八年,剩飯剩菜都吃不飽,家裡挑水劈柴洗衣做飯的臟活累活全壓在身上,冬天的棉衣棉絮都掉光了,凍得手上全是凍瘡,連口飽飯都吃不上。最後還要被誣陷偷竊,強行發配下鄉,前世更是被推下瀾滄江,屍骨無存,死的時候纔剛滿十八歲。
而蘇建民一家,吞著烈士的兩萬塊撫卹金,住著烈士分的青磚房,讓親女兒蘇雨柔穿新衣服吃麥乳精,把原主磋磨得連廠裡臨時工家的孩子都不如。
“擱末世裡,就你們這種背刺恩人的貨色,早被我扔去喂喪屍了,還能讓你們蹦躂八年?” 蘇硯低聲吐槽了一句,指尖微微蜷縮。
就在這時,一股熟悉的暖流順著指尖蔓延開來,腦海裡瞬間出現了那個巨大的萬平恒溫恒濕儲物空間 —— 她末世十年攢下的全套軍工圖紙、精密維修工具、特種鋼材樣本、夠一個基地吃十年的糧油物資,安安穩穩地躺在裡麵,連她藏在角落的冰鎮可樂,都冇晃灑一滴。
與此同時,滿級金屬操控異能也瞬間鋪開,像一張無形的大網,瞬間籠罩了整個柴房。麵前那把黃銅掛鎖的內部結構,鎖芯裡每一個彈子的位置、每一道彈簧的紋路,都清清楚楚地顯現在她的腦海裡,纖毫畢現,連一點磨損都看得明明白白。
蘇硯的眼睛瞬間亮了,差點當場吹個口哨:“喲嗬!買一送一啊!空間和異能全跟著老孃穿過來了!這波直接從地獄難度調成上帝模式,爽翻了!”
末世十年,她能在屍山血海裡殺出一條血路,靠的可不是運氣。就蘇建民這一家子上不得檯麵的蛀蟲,在她眼裡,跟末世裡最低階的行屍冇什麼區彆,一腳就能碾死。
想送她下鄉?可以啊。
滇南紅河,緊鄰中越邊境,雨林密佈,是邊防前線。末世解密檔案裡寫得明明白白,那裡有一座抗戰時期留下的廢棄軍械修理廠,裡麵三台完好的蘇式車床,還有一整套軍械維修裝置,更是她生父蘇振宏當年犧牲的地方。
彆人去滇南是去吃苦受罪,九死一生。她去,那是龍歸大海,回自己的主場。
但在她走之前,這對吸了八年烈士血的蛀蟲,必須把吞下去的東西,連本帶利,吐得一乾二淨。
蘇硯緩緩抬起手,指尖撫過那把黃銅掛鎖,眼底的笑意褪去,隻剩冷冽的鋒芒。滿級金屬操控異能無聲鋪開,精準地纏上了掛鎖內部的鎖芯,金屬摩擦的細微脆響在寂靜的夜裡炸開,那把被劉桂蘭特意加固、號稱十個壯漢都砸不開的掛鎖,鎖芯在她的異能催動下,正寸寸崩裂,發出了即將徹底斷開的脆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