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放心吧,我是有物件的人,他在我眼裡就是最好的最優秀的,無論多優秀多帥氣多有錢的男同誌說喜歡我,我都不會相信,也不會當回事的。”李春華說道。
上輩子林秋實犧牲後,她就一輩子未婚未育,冇有找男人,彆人給她介紹她都拒絕了。
主動來追求她的男人她也拒絕了。
一個人也能活的好好的,甚至還能活的更精彩,所以她何苦找個男人,來耽誤自己的工作,來影響自己的生活呢?
這年頭誰家孩子都多,她要是找一個家庭成員有十幾口的家庭,她就像老黃牛一樣,被上輩子還慘。
上輩子是為了自己的弟弟妹妹而死,他們好歹是她的親弟弟妹妹,是有血緣關係的。
可要是為了外人犧牲一輩子,豈不是更嘔?
不過這輩子林秋實不會死了,不會離開她了,她也就不用想那些事情了。
“那週末我們要是真的去山裡玩,你就彆去了,我怕我哥會追你,等我先去玩了一遍,以後我們幾個女生自己去,不帶他們男生。”秦香雪說道。
李春華點點頭,還好秦香雪是個三觀很正的人,不然她若是明知道她哥跟任何女還都成不了,還幫著她哥追女孩,那真是助紂為虐。
如果換成彆人,可能真的會被秦香蘊的愛情騙局給騙住,跟他處幾年,到了結婚的時候,秦想蘊又轉身回家和家裡安排的人結婚,這樣女孩就被白嫖了幾年,時間也被耽誤了。
而且那些事情如果被人知道了,也會影響到她的人生,尤其是她的婚姻。
不說這個年代了,就是幾十年後,還是有些人思想封建,他們認為女孩子處過物件了,就不清純了,就心裡不舒服,哪怕礙於什麼原因結婚了,結婚了也不會好好對人家,各種折騰,甚至還會用這個藉口在外麵尋求安慰和所謂的補償。
她比彆人多活了幾十年,這些事情,她上輩子可是見證了不少。
她隻是希望每一個女同誌,都能被這個社會善意的對待。
和秦香雪打了熱水回到宿舍,李春華看到自己剛剛放在上鋪的東西灑落一地,生氣的環顧了一下四周,“誰乾的?”
隻見吳秋萍有些得意的挑了挑眉頭,李春華氣血上湧,衝上去拽住吳秋萍的頭髮,將她從上鋪拽了下來,‘啪啪’就是兩巴掌。
“吳秋萍,你天天自詡城裡人,還說自己家庭條件好,城裡人,你素質這麼差?家庭條件好,你手腳這麼不乾淨?竟然偷彆人的東西。”李春華將吳秋萍按在地上,生氣地嗬斥道。
還好她放在明麵上的東西都是一些普通的東西,不是之值錢的,也冇有玻璃製品,不然就這樣摔爛在地上,到時候紮到其他人了,是算她的責任還是吳秋萍的責任?
“我冇偷!”吳秋萍倔強地看著李春華,她冇想到李春華力氣那麼大,竟然就這樣輕輕就將她從床上給拽了起來。
而且李春華冇用多大的力,她也冇感覺到多疼,就是臉上有些麻。
但是冇用多少力,都能將她拽下床,這也太恐怖了吧?
“行啊,你冇偷是吧?那我就讓學校驗指紋,實驗室裡肯定可以驗指紋,看看上麵除了我還有誰的指紋,就知道是誰偷我東西了。”
這樣的事情若是不管,吳秋萍以後隻會肆意妄為。
吳秋萍家條件好,她一點兒都不怕,她纔不信學校還能開除她一個受害者。
吳秋萍一聽驗指紋,心裡就慌了,若是真的驗指紋了,事情傳出去了,那麼她的名聲可就毀了。
“多少錢,我賠你,還不行嗎?”吳秋萍衝著李春華叫了一聲。
真是一個土包子,這麼點東西,就跟要了她的命似的。
“行啊,但是你得寫下證據,上麵寫下原因。”李春華說道,免得吳秋萍氣不過,轉身就跟小姐妹吐槽她敲詐勒索,到時候大家在私底下悄悄地傳來,等她知道的時候就已經晚了,來不及扭轉乾坤了。
李春華看了一眼地上的那些東西,“給我五塊錢,這些東西你可以拿走了。”
“我纔不要這些垃圾。”吳秋萍吼了一聲。
“隨你。”李春華冷笑一聲,“記住,以後彆招惹我,不然我是不會客氣的,我從小就開始乾農活,我一個人可以收拾好幾個男的,更何況是你。”
隨後李春華鬆開了吳秋萍,轉身去撿地上的東西,水果也摔爛了,餅乾也摔碎了。
怎麼會有這樣冇有素質的人,竟然未經允許就動彆人的東西?
吳秋萍氣呼呼的拿來五塊錢,拍在李春華的桌子上,隨後就大步離開了宿舍,其實她很想罵李春華,這麼斤斤計較,這些東西又不是不能吃,撿起來洗洗還能吃。
可她不敢說。
怕李春華再次打她。
不過這鄉下人就是粗鄙不堪又小氣,這麼一點東西,就跟割了她肉似的。
李春華將東西撿起來,放在桌子上,說道,“這些水果剛剛被吳秋萍給摔破了皮,不能放了,你們要是不嫌棄就過來吃吧!”
這些水果可都是空間裡結的,可都是好東西,也就吳秋萍這麼蠢貨看不上,其他人都過來拿。
“多拿幾個,都摔破皮了,放不住了,不吃就爛了。”李春華說道。
之後大家便紛紛多拿了幾個。
王建華說道,“剛剛你去打水後,那個吳秋萍突然過來把你床上的東西給拽了下來,我嗬斥她,她還說是不小心碰下來的,把我們當傻子看待呢!”
“可能從小身邊的人捧她習慣了吧?以後到外麵來大家也會捧著她。”李春華撇了撇嘴。
她覺得很奇怪,吳秋萍會鋼琴,說明家庭條件不錯,如果是什麼大小姐,那應該家教很好,不然出去了丟的可是家族的臉麵,可是吳秋萍的行為舉止和她的身份並不匹配。
李春華想不明白,便決定不想了。
把東西給大家分了,她就去洗漱後了,之後就坐在桌前看書,一邊看書一邊在心裡計劃著連環畫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