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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華拎著行李從學校出來,一眼就看到了站在校門邊的康盼芙。
她衝康盼芙使了個眼色,康盼芙便走了過來,挽住李春華的手臂,笑嘻嘻地說道,“春華,你是要回家了嗎?你拿著這麼多東西也不方便,我送你去坐車吧!”
“不用了。”李春華淡淡一笑,“準考證在書包裡,你自己拿吧,拿回去好跟湯愈交差。”
李春華回家可冇有車坐,幾乎都是走著回去的,隻有偶爾才坐牛車回村。
“那你呢?怎麼辦?”康盼芙擔心地問道。
“冇事,我有辦法。”李春華說道。
之後康盼芙便配合的將手伸進李春華的書包,將準考證給拿走了。
李春華叮囑道,“不要現在就拿給湯愈,等到高考那天早上在給他,讓他以為我真的參加不了高考了。”
康盼芙點點頭,“行,我知道了。”
看著康盼芙離開了,李春華才扛著行李離開,她去了一個偏僻的角落,將東西都收進了空間,便去裁縫鋪,看自己的旗袍做的怎麼樣了。
這個時候的手藝人都是老手藝人,做工精良,她真恨不得讓人家給她多做幾件收藏起來,留作紀念。
李春華推開虛掩的門走了進去,一股布料的味道撲麵而來。
“師傅,在嗎?我之前做的旗袍怎麼樣了?做好了嗎?”李春華問道。
“在的,在的。”老裁縫從後麵的隔間走出來,“做好了,我該你拿啊!”
之後老裁縫將旗袍拿下來,李春華當初定了兩件,一件紅色的,一件藍色的。
紅色的像花,藍色的像天空。
兩件旗袍都很精緻,很好看。
李春華眼睛都看直了,伸手輕輕拂過旗袍,指尖都能摸到旗袍上麵的的紋路,針腳細得連針尖都插不進去,“師傅,你這手藝也太絕了吧!”
若不是怕以後身材會變胖,她真想讓師傅給她多做幾件旗袍,但是旗袍還是做的時候量了尺寸再做,那樣才最合身也最合適。
“那是自然。”老裁縫推了推眼鏡,“你看看,合不合心意?”
“合!太合了!”李春華拿起藍色旗袍往身上比了比,襯得她膚色愈發白皙。
老裁縫在一旁看著,連連點頭,“姑娘身材好,穿啥都好看,紅色的適合去熱鬨場合,保證一眼就能瞧見你,藍色的平時穿,不紮眼,卻越看越有味道。”
李春華對著鏡子轉了個圈,心裡美得冒泡。
這輩子,自己也能擁有這麼漂亮的旗袍了。
“師傅,多少錢?”李春華問道。
老裁縫掐著手指算了算,“一件三十,兩件六十。”
三十塊錢在這年代可不是小數目,夠普通人家生活一個月了,更何況兩件還是六十塊錢。
但李春華眼睛都冇有眨,從口袋裡掏出錢遞了過去,“值!太值了!你這手藝,給三十塊錢都不多。”
其實這個價格並不算貴,外麵有賣成衣旗袍的,都要八到十五塊錢一件呢,而且還是普通的,她這個可是私人訂製的,就連花紋樣式都是她選的自己喜歡的。
老裁縫被她逗笑了,擺擺手,“姑娘會說話,衣裳不合身隨時來改,哪怕穿舊了想換個盤扣,都能來找我。”
“謝謝師傅!”李春華小心翼翼地把兩件旗袍疊好,放進自己帶來的布包裡,隨後便收進了空間裡,旗袍放在那裡麵,就可以一直儲存下去了。
走出裁縫鋪時,夕陽西下,天空佈滿紅彤彤的晚霞,李春華冇有逗留,而是快步離開。
今天到裁縫鋪拿東西,耽誤了一會兒,等李春華到了村口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她一路往村裡麵走,時不時就看到晃動的光圈,看來現在李子村已經很多人吃小龍蝦了。
家家戶戶都有七大姑八大姨,或者不少的親戚,也許很快,就會在他們這個地方,掀起一股吃小龍蝦的潮流。
“春華,你怎麼今天晚上回來了?”李春華走到門口,聽到聲音,回頭看去,隻見林秋實站在隔壁的院門邊。
“不是要考試了嗎?最後兩天給我們休息放鬆一下。”李春華走到林秋實麵前,好笑地問道,“你怎麼還不睡覺啊?”
“現在還早,睡不著。”林秋實說道。
“我今天在回來之前,把旗袍給拿回來了,你要不要看看?”李春華好笑問道。
林秋實立即點頭,滿眼期待。
來到林秋實房間,李春華在昏暗的煤油燈光下,掏出旗袍,搭在兩邊手臂上。
紅色的熱烈,藍色的清雅,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林秋實瞪大了眼睛,湊近些仔細看著,“這顏色這繡工也太好看了吧!穿在你身上肯定好看。”
“那是,這旗袍上的花樣可是我自己選的呢!”李春華得意地揚了揚下巴。
林秋實笑著說道,“春華,你個子高,麵板白,這兩個顏色穿在你身上肯定都特彆的好看,到時候一出場,保管所有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
李春華搖搖頭,“在村裡不適合穿這樣的旗袍,不然那還不知道村裡人會怎麼說呢!”
“不用管彆人的意見,我們自己開心就好。”林秋實說道,“春華,你去試試吧,看看上身效果。”
“纔不要。”李春華嘴上說著,手卻不由自主地摸了摸旗袍。
其實她心裡也癢癢的,想看看自己穿上旗袍到底是什麼樣子。
她上輩子後期也是看過電視的,電視上那些女同誌穿上旗袍,有韻味也有氣質。
“試試嘛,不能在村裡穿,難道還不能在家裡穿嗎?”林秋實往門口看了看,壓低聲音,“我爸都睡熟了,冇人會看見的,就當是穿給我看一下。”
林秋實眼裡的期待太明顯。
李春華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那……我就試一件?”
她拿著紅色旗袍正要轉身時,林秋實卻率先轉過身去,李春華隻好在那裡換,旗袍的布料劃過麵板時涼絲絲的,旗袍的盤扣不是很好扣,好幾次都冇有扣上,李春華急得額頭上都冒了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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