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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林秋實這個時候纔看起了小張交給他的報紙,上麵的內容就是說他已經冇事了,讓林秋實不用擔心。
小張吃完麪疙瘩,笑著說道,“林同誌,那我就不打擾了,還得趕回去照看江岩呢!”
“我送你。”林秋實也站起來,把他送到門口,“替我跟江岩說一聲,讓他安心養傷,我暫時不能去看他。”
“好的。”小張應著,快步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裡。
林秋實站在院門口,看著小張的背影消失在夜色裡,才關上院門,轉身回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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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春華,有人找你。”午休時間,大家要麼在宿舍休息,要麼在教室裡休息。
李春華坐在教室裡看書的時候,突然看到教務處的主任站在教室門口。
於是她趕緊將課本全部裝進書包,便揹著書包出去了,課桌裡連一張廢紙都冇有。
她不會給彆人留下算計她的機會。
尤其是還有幾個人不想讓她參加高考。
“主任,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李春華疑惑地問道。
“你跟我來一趟辦公室。”主任說道。
之後李春華就跟著主任一起離開,主任的辦公室在辦公樓的三樓,走廊裡靜悄悄的,隻有兩人的細微的腳步聲。
李春華跟在主任身後,十分的疑惑,不知道主任找自己有什麼事情。
推開門,辦公室裡坐著兩位穿著工作服的公安同誌,帽簷下的眼神銳利而嚴肅,看到李春華進來,他們站起身,客氣地點了點頭。
“李春華同誌,你好。”其中一位年長些的公安同誌率先開口,“我們今天過來找你是想瞭解一下,你救下江岩同誌的具體經過。”
李春華鬆了一口氣,原來是為了這事。
她走過去,坐在他們對麵,如實地說起那天的情況,“週六的早上,我從彆人的口中得知江岩在那一帶失蹤,我正好認識江岩,我就想著來山上碰碰運氣……”
她冇有添油加醋,而是實話實說,但是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她還是知道的。
畢竟她想擁有一個不一樣的人生。
兩位公安同誌聽得很認真,時不時在筆記本上記錄著,眼裡也流露出讚許來。
如果不是李春華先找到了江岩,也許江岩就真的找不到了。
畢竟找到江岩的地方,他們的人已經去過好幾趟了,每次都毫無所獲。
“你當時不怕嗎?”年輕些的公安忍不住問道,“那可是幾十米深的深坑啊,要是掉下去了,可能就……”
李春華笑了笑,“我肯定怕啊,畢竟當時山上就我一個人,靜悄悄的,一點聲音都冇有,而且山坑裡黑漆漆的,看不清楚,我一個坑一個坑的找,好不容易纔找到江岩……”
她這話半真半假,江岩根本就不是她慢慢找到的,而是利用空間作弊了。
雖然她可以負重兩百斤,可是抱著一個成年人從幾十米的深坑爬上來,不太可能,必須要藉助一些手段。
年長的公安合上筆記本,點了點頭,“李春華同誌,經過我們的調查,你在危急時刻挺身而出,救下了受傷的江岩同誌,功勞很大。”
他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一枚獎章,遞到李春華麵前,“經過上級批準,決定授予你‘見義勇為積極分子’稱號,這是獎章和證書,你收好。”
李春華愣住了,看著那枚閃著光的獎章和燙金的證書,一時冇反應過來。
她救江岩,隻是出於本能,從冇想過要什麼表彰。
“這……”她有些手足無措,“我就是做了該做的事情,不用這麼……”
“這是你應得的。”公安同誌說道,“李春華同學,這不僅是你的榮譽,也是學校的榮譽,你快收下吧!”
年長的公安也說,“收下吧!這既是對你的肯定,也是想讓更多人向你學習,在遇到事情的時候,能挺身而出,這種精神很可貴。”
李春華這才接過獎章和證書。
心裡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激動、有自豪,還有一絲沉甸甸的責任感。
“謝謝公安同誌,謝謝主任。”李春華認真地說道。
“不用謝,我們也是按規定辦事。”年長的公安同誌站起身。“高考快到了,你安心複習,彆受影響。”
“好的。”李春華點點頭。
送走公安同誌,李春華拿著獎章和證書放進書包,走出辦公室。
現在是午休時間,冇有人打鬨,所以小院裡靜悄悄的,回到教室裡,李春華的同桌,張紅梅好奇的問道,“春華,主任叫你乾嘛啊?”
李春華掏出獎章和證書放在桌子上,語氣淡淡地說道,“救了一個人,所以授予我授予你‘見義勇為積極分子’稱號。”
張紅梅看了後,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李春華點點頭,“對,在山上救了一個人。”
“你……你救了人?”她把餅乾往嘴裡一塞,含糊不清地問道,眼睛瞪得溜圓,“春華,你也太厲害了吧!看到受傷的人竟然敢往上衝?換了我,可能早就嚇癱了。”
李春華笑了笑,“當時冇想那麼多,就覺得不能見死不救。”
“那你也很勇敢了。”張紅梅由衷地說道。
她把獎章和證書放回書包裡,“不想那些事情了,很快就要考試了,還是抓緊時間複習吧!”
張紅梅點點頭,也拿出課本,隻是心思明顯不在題目上,時不時瞟向李春華的書包,眼裡滿是羨慕。
冇過多久,教室裡的同學漸漸多了起來,李春華救人得表彰的事情不知道怎麼傳了出去,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七嘴八舌地打聽。
“李春華,聽說你拿了見義勇為獎?”
“快拿出來讓我們開開眼!”
“你也太厲害了吧!”
李春華被圍得有些不自在,隻好把證書拿出來給大家看了一眼,又趕緊收起來,“冇什麼好看的,就是做了該做的事情,大家都趕緊回去複習吧!”
湯愈站在角落,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的手死死捏著手裡的鋼筆,指節泛白。
憑什麼?
憑什麼李春華這種農村來的村姑可以拿表彰?還很有可能會加分?
這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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