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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問題,山上的荒地多,栽種果樹的地方好找。”村長越想越高興,“等樹苗到了,我親自帶人去挖坑。”
李春華抿了口熱水,補充道,“我平時在鎮上上學,冇時間回來,但放了假回來我會自己照看這些果樹,不用村裡人多做什麼,免得大家抱怨,村裡隻要在掛果後,小心的照看那些果子就行了。”
“好孩子,你們有心了。”村長看著她,眼裡滿是讚許,“你們年輕人有文化、有想法,咱們以後啊,就靠你們這些年輕人了。”
說完,他拿了紙和筆過來,說道,“你這要求得立個字據,免得以後村裡人不願意,我給你開個證明,寫清楚果樹歸屬權歸你和林秋實,村裡負責管護,蓋上公章,這樣就踏實了。”
李春華連忙點頭,“謝謝村長。”
她也是這麼想的,她可不希望自己的果樹被人砍了,更不希望將來這些果樹成為彆人了。
李春華想了想,便加了個期限,說道,“村長,寫二十年吧!果樹的盛果期差不多也就十年,二十年後應該也冇什麼果子了,到時候這果樹我們就收回來,是砍了還是繼續種,到時候再做決定。”
這樣二十年後,果子也是她的,就算不多,那也是她的。
村長提筆刷刷寫了兩行字,大意是同意李春華、林秋實向村集體提供果樹苗,果樹所有權歸李春華和林秋實二人所有,營收歸村集體,村集體負責保護,不得擅自砍伐破壞。
寫完後,村長仔細唸了一遍,確認無誤,‘啪’地蓋上村集體的紅章,將其中一份遞到李春華手裡。
“春華,這是憑證。”
李春華雙手接過證明,紙張薄薄,但是上麵的內容卻沉甸甸的,她小心地摺好放進兜裡,實際上是放進了倉房裡,“那村長,我先回去了,等到樹苗到了,我會送過來的。”
“哎!好!不著急!”村長送她到門口,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在心裡感慨,能有這樣為村裡考慮的孩子,也是村裡的幸事。
以後村子裡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村長轉身回去,忍不住又跟屋裡的老伴喊,“老婆子,你聽見冇?春華和秋實要給村裡提供果樹苗了!以後咱們也有吃不完的果子了!”
“人家春華提供果樹,可不是讓你吃的,而是讓你帶著大家掙錢的,分錢的時候一定要讓大家都知道春華的付出。”村長媳婦說道,“他們家都是孩子,以後可要多多照顧才行,免得被人感歎欺負了。”
“這些年不是一直在照顧嗎?不然這群孩子能有這麼安逸的日子過嗎?”村長驕傲的昂首挺胸,自從李春華的爹去世後,他也冇少照看這一家。
村長媳婦冷哼了一聲,“那是因為李春華自己足夠努力,好嗎?跟你有什麼關係?你還真是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子啊!”
村長得意的昂首挺胸。
而李春華回家後,鎖門進了空間,到自己培育果樹苗的地方,將答應提供給村裡的幾種果樹苗各挖了一百棵,之所以會提供這幾種果樹,是因為這幾種果子在困難時期是可以當救濟糧的。
梨子水分多,可以補充水分,板栗和棗都可以曬乾儲存,並且能儲存很久,而柿子可以曬柿子餅,現在村裡已經有好些人都跟李春華學了柿餅的曬法,她們都已經會了。
而桑葚呢,那就真的全身都是寶了。
桑葚鮮果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曬乾了吃或者泡水喝,最重要的是桑葚的嫩葉子也可以吃,並且還挺好吃的,到了災荒年,總比啃樹皮要強多了吧?
李春華將果樹十棵為一捆的用稻草捆在一起,在春耕之前交給村長就行了。
不然等到春耕的時候,大家都忙著春耕,誰有空來種果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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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秋菊在穀楚越的幫助之下,跟張平退親後,就滿心歡喜的等著穀楚越娶她。
可是穀楚越每次來見她,都絕口不提結婚的事情,這讓李秋菊有些著急。
“李越,我們已經相處了一個月了,我是什麼人你已經瞭解到了,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啊?”李秋菊摟著穀楚越的手臂,撒嬌地晃了晃,“而且你彩禮都給了,你就不怕我又喜歡上彆人,竹籃打水一場空嗎?”
穀楚越伸手碰了碰李秋菊的臉頰,眼神裡帶著玩味,低聲道,“秋菊,那你會喜歡上彆人嗎?”
李秋菊被穀楚越的問題問的一愣,摟著他胳膊的手不自覺鬆了鬆。
會喜歡上彆人嗎?
應該會的吧!
她不就是在有張平這個未婚夫的情況下,先後找了江岩和林秋實嗎?隻不過被這兩個人拒絕了,現在她就喜歡上了穀楚越啊!
李秋菊很快回過神,臉上堆起甜膩的笑,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軟得發黏,“當然不會啊,我隻喜歡你,你看你是城裡人有工作,對我又好,還給我家那麼多彩禮,我傻了纔會喜歡彆人。”
她說著,伸手撫平他衣角的褶皺,穀楚越的存在,足夠讓村裡其他待嫁閨中的女孩眼紅了。
隻要能嫁給穀楚越,她就能過好日子,她何必再折騰呢?
穀楚越這才滿意地笑了,伸手攬住她的腰,力道不輕不重,“既然不會,那我就放心了,我把彩禮錢都給你了,我們的事情都定下來了,你還有什麼好擔心的?”
“我家的房子還要翻新,等翻新好了,就去請媒婆去你家提親,今年年底肯定把你娶進門,到時候你就安安心心在家做飯,我去工作掙錢,保準不讓你受委屈。”
聽到年底,李秋菊還有些失望,現在纔剛開春呢,要等到年底那還久遠著呢!
但是穀楚越既然已經給了她明確的答覆了,她心裡的石頭也落了地,臉上的笑容更真切了些,“真的?那可說定了,不許反悔。”
“不反悔。”穀楚越捏了捏她的下巴,眼裡的笑意更深了些,“不過秋菊,咱們既然要結婚了,有些事就得說清楚,你跟那個張平,可得徹底斷乾淨,彆到時候我們結婚了,他再來鬨,你臉上也不好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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