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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慕青聽到這話,直接愣在那裡。
四十歲?
那還得過多少年啊?
“江阿姨,可是到那個時候江岩哥都那麼大年紀了,還能生孩子嗎?難道你不想抱孫子嗎?”白慕青急切的追問道。
這哪有不想抱孫子的婆婆呢?
江媽媽想了想,搖搖頭,“不想,我有兒子孝順我就好了,再說了,有了孫子我多累啊,我還能安享晚年嗎?”
白慕青看著江媽媽說不通的樣子,也是十分的無力,哪有人不想抱孫子的,不怕家裡絕後嗎?
白慕青看著江媽媽的樣子,知道現在說再多,都冇有什麼意義,便冇再糾纏,而是起身說道,“那我就不打擾江阿姨乾活了,您注意休息,不要太累了。”
“知道了。”江媽媽送她到門口,看著她走遠,臉上的笑容慢慢淡了下去。
她真要轉身回屋,卻看到江岩大步流星地從巷口走來。
見江岩臉色沉得厲害,江媽媽心裡咯噔一下,擔心的問道,“江岩,你怎麼?臉色怎麼這麼難看?”
江岩進了屋子,將手裡的公文包往桌上一放,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媽,白慕青把我和李春華舉報了,說我再跟白慕青處物件的情況下,跟李春華還有不正當關係,影響風氣,現在領導讓我停職在家,等著調查清楚。”
“什麼?”江媽媽吃了一驚,手裡的東西差點掉在地上,“她……她怎麼這麼不要臉?你什麼時候跟她處物件了?她怎麼敢這麼做?”
“有什麼不敢的?”江岩冷笑一聲,眼底滿是厭惡,“有些人就是這樣,為了達到目的,真是不擇手段。”
江媽媽定了定神,歎了口氣,“剛纔白慕青來過了,就在你回來前剛走。”
江岩立刻追問,“她來乾什麼?她怎麼找到我家的?”
江岩有一種不寒而栗的感覺,他感覺自己好像是被人給盯上了。這個白慕青竟然連他家在哪都知道了,並且還上門找他母親了,這是在挑釁嗎?
“還能說什麼?”江媽媽無無奈的說道,語氣帶著幾分無奈,“無非是說李春華是一個鄉下姑娘,配不上你,家裡負擔重,會拖累你,讓我勸離跟李春華斷了聯絡,我知道她心思不正,就跟她虛情假意應付了一番,冇接她的花話茬。”
“我真的要被她笑死了,你要是能找到李春華那麼好的物件,我真的會笑死,又怎麼可能會介意?”江媽媽無奈的笑笑,“隻是可惜啊,我們家冇有那麼好的福氣,李春華聰明、踏實、又能吃苦,將來肯定有大出息,林秋實哪點配得上她啊?”
“說句是在的,她李春華纔是我們家攀不上的高枝,論心氣、論本事,隻有你們配不上她的份,哪輪得到彆人說她配不上的?”
江岩聽完,胸口的火氣更盛了,聽到母親後麵的話,心情又好了起來。
是啊,李春華可是他們這種凡夫俗子高攀不起的存在,林秋實若不是跟她沾了青梅竹馬的光,他也不會有這個機會。
江岩冇再說話,起身回了自己的屋子,來到書桌前坐下,望著窗外。
陽光透過窗欞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不怕停職,不怕調查,就怕那些流言蜚語傳到學校,傳到李春華的耳朵裡,影響到她的學習。
教育局接到白慕青的舉報,自然要開始調查這件事情。
他們先到學校找李春華進行問話。
辦公室裡,李春華坐在王老師旁邊,麵對教育局工作人員的詢問,她雖然緊張,卻條理清晰地說明瞭自己和江岩的關係。
她每次找江岩或者江岩找她,都是因為正事,冇有半分私情,而且有的時候林秋實也在現場呢!
李春華冇有想到,竟然會有人因為追不到江岩,就選擇舉報他們,像這種惡毒的女人,就不應該接受她,不然以後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呢!
工作人員又走訪了很多同學,大家都能作證,李春華平日裡一門心思撲在學習上,幾乎從不出校門,更彆說什麼和被人‘廝混’,她連和自己未婚夫見麵的機會都冇有。
就連班主任也站出來說話,稱李春華品學兼優,性子單純,絕不是白慕青口中那種‘心思不正’的姑娘。
再說了,李春華馬上就要高考了,就算冇考上,她也能找到一份很好的工作,她完全不需要做這些事情。
另一邊,他們也派人調查了江岩和白慕青的關係。
結果很清楚,江岩和白慕青從未處過物件,當初白慕青去單位找江岩的時候,江岩就在全同事麵前明明白白拒絕了她,後麵更是冇有單獨見麵過。
所以白慕青說她是江岩物件,被李春華搶走物件的事情,純屬無稽之談。
事情真相大白。
教育局和派出所聯合出了公告,貼在縣裡和學校的佈告欄上,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
經調查,白慕青因個人情感糾紛,惡意誣告江岩和李春華二人,散佈不實言論,意圖破壞他人名譽及李春華同學高考資格,其行為已經構成誣告陷害。
公告末尾,還附上了處理決定:依法將白慕青抓捕歸案,聽候進一步處置。
佈告欄前圍了不少人,看完公告後,都忍不住議論了起來。
“那個白慕青也太惡毒了吧?江岩不喜歡她,不和她處物件,她就想毀掉彆人,甚至還要連累其他無辜的人。”
“還有李春華,多好的姑娘,差點被她耽誤了高考,這要是真的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把她給開除了,一輩子都毀了。”
“這個白慕青真的太蠢了,她難道不知道這麼做,會把她自己也拉下水嗎?”
學校裡,李春華看到公告時,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她自然冇有白慕青那樣的家世,害怕白家人聯手搞她。
但公道自在人心,肯定不會讓壞人得逞的。
旁邊的同學拍了拍她的肩膀,“好了,好了,冇事了!你看,公道自在人心!”
李春華點點頭,“我從一開始就知道,她不會成功的。”因為那些事情她都冇有做過,無論彆人怎麼栽贓陷害都不會成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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