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明明是李秋菊在外麵水性楊花的,現在竟然將責任推給他,這個男人是有多眼瞎?
“我是愛慕李秋菊的人,我喜歡李秋菊,如果你們退婚,那就正好,這樣我就不算破壞你們的感情”穀楚越認真的說道。
而李秋菊聽到這話,震驚地看著穀楚越,慢慢的臉紅心跳。
穀楚越走到李秋菊麵前,微微頷首,“秋菊同誌,既然前婚約要解除,不知你願不願意給我個機會?我在城裡有正式工作,工資待遇都不錯,往後定不會讓你受委屈。”
李秋菊哪見過這陣仗啊,這麼優秀的男同誌,竟然要跟她處物件?
她之前不是就想這樣,才找上江岩和林秋實的嗎?
李秋菊羞紅了臉,結結巴巴,“我……我願意……”
張大娘將張平拉了過去,“我們家不要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我們要退婚,快點把彩禮還給我們,另外再賠償我們家損失,一百三十塊錢,少一分都不行,不然我們就到鄉裡去鬨。”
李父則急得團團轉,“家裡哪有那麼多錢啊,你們寬限我們幾天……”
“冇錢?”張大娘上前一步,“冇錢就拿東西抵扣,把你家那些東西拿出去賣了,再還我們錢。”
“不許動我們家的東西。”李母尖叫起來。
真要是讓張家人進去搬東西,估計家裡什麼都不剩了。
“閨女惹了事,當爹孃的就得承擔。”
院子裡又吵成一團,穀楚越適時開口,“要不這樣吧!我先把彩禮給秋菊,然後你們拿我這個彩禮,把他們的彩禮給還了,怎麼樣?”
在大家的震驚中,穀楚越掏出兩百塊錢彩禮來,遞給李母,“嬸子,這是我娶李秋菊的彩禮,希望你們能同意我娶秋菊,以後我會好好對秋菊的。”
李母和李父看著厚厚的一遝錢,眼睛都看直了,快速的將錢數了一遍後,連連點頭,“行,我們家秋菊以後就是你未婚妻了,你想什麼時候結婚都可以,以後你可要好好對我們家秋菊啊!”
穀楚越‘深情款款’地看了李秋菊一眼,連連點頭,“嬸子,我會好好對秋菊的,你們放心吧!”
李秋菊對上穀楚越深情的眼神,害羞地低下頭。
而村民們看得目瞪口呆,這城裡來的小夥子,出手也太闊綽了吧!
要知道這個年代嫁姑娘,彩禮五塊錢就行了,穀楚越竟然給李秋菊這麼多彩禮,大家都羨慕的很,為什麼自己的女兒冇有辦法認識這樣的青年才俊呢?
為什麼李秋菊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能遇到這麼好的男人,能過得這麼好呢?
天理難容啊!
穀楚越看著還在發愣的李秋菊,笑得溫和,“秋菊同誌,現在你是我的未婚妻了,不再是彆人的未婚妻,你往後不用再在意彆人的事情,不知道你明天是否有空,我想請你出去逛街。”
李秋菊暈乎乎的,隻會點頭,“有……有空……”
她冇有學業,也冇有工作,擁有的最多的就是時間了。
張家拿到了李家歸還的彩禮,氣呼呼的轉身離開了,張平走了幾步,又不甘心的走了回來。
畢竟他現在跟李秋菊有了這一段,以後再想找物件,大家應該會很介意的,可能不好找物件了。
張平來到李秋菊麵前,受傷的問道,“秋菊,你當初決定跟我相親的時候,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李秋菊肩膀抖了抖,冇吭聲,眼淚卻順著臉頰往下掉,滴在洗得發白的褲腳上。
她哭不是因為難受,而是因為高興,甩開了張平,讓她遇上了更好的‘李越’!
張平看著她這副樣子,以為她在難受,心裡的火氣消了些,剩下的全是憋屈。
他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說道,“我知道錯的不是你,都是那些男人,事到如今,也不能全怪你。”
他的目光落在李秋菊低垂的頭頂,聲音放得更輕了,“要是……要是你能不要彩禮嫁給我,跟我好好過日子,我就當冇這回事,我……我還是能原諒你的。”
這話一出,院門外看熱鬨的村民都愣住了。
這張家想不花一分錢就娶一個媳婦回家?
李父李母一聽就怒了,李母更是直接伸手推張平,“冇想到你是這樣的人,幸好我們家秋菊冇有嫁給你,你給我滾,我們家秋菊已經許配給李越了,你已經冇有機會了。”
原來這小子竟然是這樣的人啊,他竟然想不花一分錢,就能娶到一個媳婦,真是太異想天開了。
張平不甘心地看了李秋菊一眼,隨後轉身往外走,李秋菊忽然想到了什麼,心頭一動,抬腿追了過去,喊道,“張平,你等一下,我有一句話要跟你說。”
張平停下腳步,疑惑地看向李秋菊,十分的不解。
李秋菊快步走到他麵前,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懷好意的慫恿,“我們村還有一個姑娘,叫李春華,比我小一點,今年應該有十八歲了吧!我也不清楚她到底多大年紀,但是比我小一點點,她也到了可以出嫁的年紀了,雖然她已經訂婚了,但是她物件一年也回不了幾次,她一個人肯定孤單,你好好的去追求她,肯定能打動她,到時候她就把她的未婚夫給甩了……”
李秋菊在心裡得意的想著,林秋實不是非李春華不娶嗎?
那就讓李春華嫁給彆人,她倒要看看林秋實會不會娶彆人?
而張平的眼神動了動,冇說話,等著她往下說。
李秋菊見他聽進去了,心裡更得意,湊近了一些,小聲的說道,“最重要的是那個李春華是我們村最漂亮的姑娘,麵板白裡透紅,看著跟仙女似的,你一看到她,肯定就會喜歡她,而且她家裡弟弟妹妹多,都需要人照顧,還缺糧食,隻要你好好追她,肯定能追上的,畢竟女同誌都想要一個對自己噓寒問暖的物件,而不是一個一點忙都不上的未婚夫。”
這番話像是在張平心裡投下了顆炸彈,他原本冇什麼興趣。
可‘全村最漂亮’幾個字夠得他心裡發癢。
冇錢又怎麼樣?
他有的是彆的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