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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就像一顆炸雷,頓時在院子裡炸開了鍋,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就這樣看著杜誌傑、於嘉悅和康盼芙,都等著看好戲呢!
杜誌傑的臉長成了豬肝色,指著康盼芙說不出話,於嘉悅站在旁邊,隻覺得肚子更痛了,心裡卻泛起股冷笑。
原來杜誌傑真的跟這個女同誌有什麼關係呢!
杜誌傑怕於父於母生氣急忙說道,“爸媽,我跟她雖然認識,但是我們什麼都冇做過,她的孩子絕對不會是我的,你們要相信我啊!我心裡隻有嘉悅,以後也會好好對嘉悅……”
於嘉悅的母親趕緊走過來,拉著康盼芙往旁邊走,“姑娘,你懷孕了,想找到孩子的父親我們理解,可是你也不能在彆人家的婚禮上鬨事吧?彆影響了新人的好日子……”
“新人的好日子?那我的日子怎麼辦?”康盼芙甩開她的手,手指顫抖地指向杜誌傑,“我不管,要麼他跟我結婚,對我負責,要麼就給錢我去打胎,不然我一個未嫁小姑娘懷了孕,往後還怎麼做人?我還嫁的出去嗎?”
於母一聽這姑娘願意打胎,便急忙將她拉到屋子裡,壓低了聲音說道,“行,隻要你願意打胎,我給你五十塊錢。”
她女兒懷了三胞胎,可不能打胎,不然傷了身體,以後不能再生了怎麼辦?
現在既然已經嫁給杜誌傑了,以後肯定要給杜誌傑生孩子的,不然公公婆婆這裡過不去。
她隻能努力給女兒和孩子提供更好的生活。
等女兒把孩子生下來,身體養好了,給女兒安排一份工作,就可以在城裡過好日子了。
五十塊錢在這個年代可不是小數目,康盼芙打掉孩子,買點營養品,把身體養好,還能剩下不少呢!
於母覺得自己做人已經夠善良的了,可是冇想到康盼芙卻跳腳,“五十塊錢?五十塊錢就想要我孩子的命?我可以把孩子生下來,讓杜誌傑按月掏生活費,學費,等孩子長大了,要是你的女兒生的都是女孩,到時候我兒子就能繼承杜誌傑的家業和財產了,不比這五十塊錢多嗎?”
於母聽到這威脅的話,氣得咬牙切齒,但還是強忍著怒意,“那你想要多少?”
康盼芙得意說道,“我要五百?”
“什麼?五百?”她是鑲金邊了嗎,竟然這麼貴。
之後於母咬著牙跟康盼芙討價還價,康盼芙也知道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若是把人逼急了,在這偏僻村子裡,她一個女人確實討不到好,搞不好都冇有辦法離開這個村子。
她哼了一聲,鬆了口,“兩百,少一分我現在就去鬨事,讓全縣的人都知道,你們家女兒搶了我男人,害得我的孩子冇有父親。”
於母咬著牙,從給於嘉悅的陪嫁錢裡拿了兩百塊錢出來,狠狠塞給康盼芙,“拿著錢趕緊走,往後彆再來找事!你要是搞小動作,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康盼芙捏了捏厚厚的錢票,臉上露出抹意味深長的笑,轉頭看向臉色鐵青的杜誌傑,狠狠瞪了他一眼,隨後說道,“杜誌傑,我想起來了,孩子不是你的,你放心吧,我以後不會拿孩子說事的,你就安安心心的結婚吧!”
她說話的時候,眼中還閃過一絲威脅。
他要是識趣,往後就乖乖的給她送補貼,這個不存在的孩子就永遠跟他沒關係,要是敢裝傻,她隨時領著孩子上門‘認祖歸宗’。
杜誌傑卻冇聽出弦外之音,隻當她是拿錯了主意,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為什麼兩個人的孩子都是彆人的?
他是撿破爛的嗎?
他就不能擁有屬於自己的孩子嗎?
康盼芙怕走不了,都冇等大家反應過來,揣好錢轉身就走,一陣風似的就離開了杜誌傑家的院子。
於母狠狠地瞪了杜誌傑一眼,若不是他招惹了這些事情,她怎麼可能會犧牲兩百塊錢呢?
杜誌傑家五年都攢不下來兩百塊錢!
於母強壓著怒火,拍了拍於嘉悅的背,“冇事了,嘉悅,快,繼續行禮。”
於嘉悅捂著隱隱作痛的肚子,臉色蒼白地點點頭,眼看儀式就要繼續了,賓客們的議論聲也小了些。
這時,院門外突然傳來一聲怒喝,“於嘉悅,你就這麼迫不及待嗎?”
眾人循聲望去,隻見一位穿著打扮都勝過杜誌傑很多的男青年,風塵仆仆地站在門口,眼裡的紅血絲透著一路奔波的疲憊,更多的卻是被背叛的憤怒。
李春華看到這一幕,差點笑噴,冇想到這穀楚越演技真的挺好的,竟然能把一個被戴了綠帽子的男人演繹的如此生動。
難怪他能騙過林寶柱和劉美美了。
“你是誰啊?我認識你嗎?”於嘉悅驚得後退一步,差點站不穩。
穀楚越幾步衝到她麵前,指著她身上的紅衣服,激動的說道,“於嘉悅,我們說好了,等我掙到錢了,我們就結婚,你轉頭就跟彆人白糖,這就是你說得‘等我’?於嘉悅,你腳踏兩條船,就這麼心安理得?”
他的目光掃過旁邊的杜誌傑,“於嘉悅是我物件,你撬牆角,算什麼男人?”
杜誌傑剛被康盼芙攪了一場,正一肚子火冇處撒,立即回懟過去,“我們是明媒正娶,有媒人有聘禮,你算哪根蔥,跑來這兒指手畫腳?”
“我跟嘉悅認識三年了,你呢?”穀楚越紅著眼睛瞪著於嘉悅,眼神裡滿是失望,“我在外麵省吃儉用,把錢都給你了,你就是這麼對我的?你傷害了我,就想這麼輕飄飄地嫁了?”
於嘉悅被吼得懵在原地,腦子嗡嗡作響。
她盯著穀楚越這張陌生的臉,心裡十分的疑惑。
這人是誰?
自己根本不認識他,更彆說收過他的錢了,莫不是認錯人了?
肚子裡的絞痛突然加劇,像是有把鈍刀在裡麵反覆攪動,疼得她額頭直冒冷汗,捂著肚子微微彎腰,嘴唇哆嗦著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她強撐著抬頭打量穀楚越,見他穿著挺括的衣服,頭髮梳理地整整齊齊,眉眼周正,比杜誌傑這農村小夥強出不止一星半點,瞧著家境和工作都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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