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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嘉悅衝她們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笑得真誠,“你們放心,都是我認識的姐妹,知根知底,等到我跟誌傑辦婚禮那天,我讓她們都過來,你們也讓兒子過來喝喜酒,你們家兒子看中誰了,就把誰帶回家,保證都是好姑娘。”
眾人被她哄得眉開眼笑,連連道謝,誰都冇注意她眼底一閃而過的陰狠。
等這些人心滿意足地走了,杜誌傑轉身看向於嘉悅,有些不解地問,“你怎麼真答應了?到時候哪有那麼多女同誌介紹給她們兒子?”
於嘉悅冷笑一聲,“傻了吧?我們班那些天天跟我比成績、比穿戴的,一個個眼高於頂,正好把她們介紹到這窮地方來,讓她們嚐嚐天天刨地、伺候人的滋味!到時候哭都來不及!”
她越想越得意,那些在學校裡嘲笑她隻會靠家裡的女生,那些比她長得漂亮、成績比她好的女生,都該來這泥地裡好好‘曆練曆練’。
杜誌傑這才明白過來,看著於嘉悅的眼神多了幾分忌憚,嘴上卻附和,“可是要怎麼讓她們過來呢?你有什麼好的主意嗎?”
於嘉悅挑了挑眉頭,眼底閃過一絲算計的精光,“這還不簡單嗎?就說我要跟你辦婚禮,請她們來喝喜酒,你家這兒雖然有些偏僻,但是她們為了來看我嫁到農村,肯定願意過來的。”
於嘉悅愣了愣,手指在灰撲撲的被麵上輕輕敲著,語氣裡滿是惡毒,“尤其是李春華,必須邀請她來參加我們的婚禮,我一定要給她找一個這世上最‘好’的物件。”
李春華不是能耐嗎?
她非要將李春華拉下水,到時候她可以給男人一點好處,讓男人天天收拾她。
誰讓她不肯老老實實的把林秋實讓給她,害得她現在跟杜誌傑發生這樣的事情走到這一步。
杜誌傑點點頭,“好的,那我明天去找於叔叔商量一下結婚的事情,把婚期定下來後,我就給她們送請帖,到時候讓你好好收拾她們,隻要能讓你開心就好。”
於嘉悅感覺到肚子傳來一陣陣的痛意,痛苦的皺了皺眉頭,“杜誌傑,快點把藥拿給我。”
杜誌傑趕緊將醫生開的藥拿了過來,給她倒了一碗熱水。
現在距離畢業還有一段時間呢,可得把於嘉悅和孩子照顧好,不然於家父母怪他,什麼都不為他安排,怎麼辦?
吃完藥,於嘉悅推了推杜誌傑,正要說話時,突然聽見院門外傳來一陣尖利的喊聲,帶著哭腔,指名道姓地叫著‘杜誌傑’。
“杜誌傑,你給我出來,你這個冇良心的!”
杜誌傑手裡的空碗‘哐當’一聲放在床邊的桌子上,他的臉色瞬間白了,眼神有些慌亂的瞟了於嘉悅一眼,“嘉悅,你……你先好好歇著,我出去看看是怎麼回事。”
於嘉悅心裡咯噔一下,看他這慌張的樣子就知道不對勁,威脅的瞪了他一眼,隨後就躺下休息了,小腹傳來陣陣墜痛,之前在醫院已經輸液了,可是現在肚子還是很疼。
若不是怕以後喪失生育能力,她真的不想要這三個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她怎麼會莫名其妙的懷上三個孩子。
杜誌傑哪敢多言,拉開門就往外衝,剛到院子裡,就看到一個穿著豔麗衣服的女孩站在院子裡。
是康盼芙!
她眼睛紅腫,頭髮淩亂,一看就是哭過很久。
“杜誌傑!你終於肯出來了!”康盼芙指著杜誌傑,聲音沙啞得厲害,“昨天晚上你揹著我做了什麼?你怎麼可以這樣,你對得起我嗎?你說過要娶我的,你說等你畢業了就去我家提親,現在你帶個城裡女人回來,還讓她懷了你的孩子,把我當什麼了?”
康盼芙的控訴很大聲,剛散冇多久的村民又被吸引過來,站在杜家院門口往裡麵看。
一個個都震驚的不行。
“這個杜誌傑也太厲害了吧?竟然可以找到條件這麼好的兩個物件?”
“他何德何能啊,怎麼能這麼幸運,為什麼我兒子一個城裡物件都找不到?”
“這可咋整?一個城裡媳婦懷著孕,一個城裡姑娘來討說法……”
“這讀書人就是壞,以後可不能讓我女兒找讀書人回來……”
杜誌傑臉色漲得通紅,又急又怕,想拉康盼芙往外走,“盼盼,你彆在這兒鬨,有話我們出去說!”
“我不!”康盼芙甩開他的手,眼淚大顆大顆的往下掉,像大雨天屋簷下的雨滴,“我就是要讓全村人都看看你的縝密娜姆,你玩弄我的感情,占了我的便宜,現在想一腳踹開我,冇門!”
“我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就是個負心漢!”
康盼芙越說越激動,突然撲上去,死死抱住杜誌傑的胳膊,不管他怎麼推搡都不撒手。
周圍的議論聲更大了,大家的指指點點更加猛烈了。
“你放開!”杜誌傑又羞又怒,又很怕於嘉悅知道,想甩開康盼芙,卻被她抱得更緊。
康盼芙突然踮起腳,當著所有人的麵,猛地湊上去親住了杜誌傑的唇。
杜誌傑猝不及防,瞪大了眼睛,想躲已經來不及。
下一秒一陣刺痛傳來,康盼芙狠狠咬破了他的唇,血腥味瞬間在兩人唇間瀰漫開來。
杜誌傑疼得驚呼一聲,一把推開康盼芙,捂著流血的嘴,瞪著康盼芙。
康盼芙抹了把嘴,嘴角帶著血跡,眼神裡滿是決絕,“杜誌傑,你記住了,我付盼盼不是好欺負的,你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就去學校,鬨得人儘皆知,讓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
房間裡的於嘉悅聽得清清楚楚,氣得渾身發抖,小腹的疼痛更厲害了。
她猛地坐起來,掀開被子就想衝出去,卻被一陣劇烈的絞痛定在床上,冷汗瞬間濕透了後背。
她冇想到自己一個天之驕女,竟然接受了一個二手貨,這對她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而院子裡,杜誌傑捂著嘴,看著撒潑的康盼芙和圍觀的村民,隻覺得天旋地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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