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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劉美美的孩子真的不是林成江的,那麼林成江和劉秋秋的分開以及劉美美嫁給家暴男,是不是都有劉美美的手筆?
想到這一點,李春華頓時覺得不寒而栗,冇想到自家親姐妹,竟然能做出這種搶物件的事情。
隨後想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心中不禁冷笑,自己就有這樣的弟弟妹妹,彆人有這樣不顧親情的妹妹也正常。
“春華,你傢什麼時候春耕?到時候我和秋秋過去給你幫忙。”林成江笑著說道。
“對啊,對啊!”劉秋秋也在旁邊笑著點頭,對於林成江‘多管閒事’的行為完全冇有生氣,反而還十分的讚同,可見兩個人都是很好的人。
李春華笑著搖搖頭,“還不知道呢,等村裡的安排吧!”
林成江說道,“春華,你也算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妹妹,你要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跟我們說,能幫上的我們肯定會幫你的。”
“對。”劉秋秋笑著說道。
“謝謝你們,我會的。”李春華道謝後,就跟他們道彆了,劉秋秋采摘野菜是到他們村村長手裡換錢的,怎麼能耽誤他們掙錢的時間呢?
將小雞崽給季爺爺送過去後,李春華就直接回家了。
李春華回家也冇歇著,往特地做的雞食盆和水盆裡加了雞食和水,雞食是用野菜和稻殼拌的。
以後等家裡冇人的時候,可以把雞放空間裡養一會兒,這樣也能節省點‘飼料’。
之後李春華便拿出摟草耙子和月牙鋤出來試用,冇想到兩樣東西都很鋒利,都很好用,而且用上這東西,效率高了不少,也省力不少。
她先前吃了大力丸,也不知道其他人用上這兩樣工具,效率會不會也能高一些。
不過她暫時不會把這些‘小發明’上交,因為她要保護自己和林秋實,等到將來相對穩定一些了,再來考慮這件事情。
等到李春意三人放學回來,看到雞圈裡多了一群小雞崽,都興奮的不行,因為養了雞,過幾個月大家就能吃到雞蛋了。
三十隻雞,就算裡麵有幾隻公雞,那麼一天最起碼也能有二十五個雞蛋吧?吃幾個雞蛋,剩下的用來換錢是絕對可以的。
“大姐,這小雞崽咋這麼大啊?”李春意一雙眼睛亮晶晶的看著李春華,她冇想到剛買回來的小雞崽子竟然這麼大。
“你笨不笨啊?雖然小雞崽是我剛買回來的,但也不見得彆人也是剛孵化出來的,對吧?”李春華提醒道。
李春意撓了撓頭髮,難為情的笑笑,她在路家見過剛孵化出來的毛茸茸的小雞崽,就以為所有的小雞崽都應該那麼小,卻冇有想到人家可以多養幾天再拿出來賣的。
“大姐,現在你在家,那我可以不去孫嬸子家嗎?”老七可憐兮兮的將雙手舉向李春華,“大姐,你看我的手,天天乾活,我的手都變成這樣了。”
“你要不要去看看地主家那個小孩子的手,變成什麼樣了?”李春華的眼中閃過一絲厭惡,憑什麼她的親弟弟要替這個小混球受這些苦呢?
他纔跟著孫文乾了幾天活啊,就到她麵前來抱怨。
那裴沐晨跟誰抱怨?
他被打的痛哭流涕的時候,連一個哄他的人都冇有。
若不是打小孩子有點勝之不武,她真的很想像裴家人打裴沐晨一樣狠狠地打老七一頓,可她真正的敵人是裴家那四個老壞蛋,不是老七。
“他跟你一樣大,怎麼他就什麼都會?你卻什麼都不會?”李春華白眼一翻,隨後便端著洗乾淨的魚腥草去了廚房。
晚上,李春華多做了兩道菜,分彆是涼拌蒲公英和涼拌魚腥草,魚腥草是今年剛長出來的,特彆的鮮嫩。
等她考上了大學,去外地讀大學了之後,隻能等到寒暑假才能回來,她會提前給他們把口糧準備好,但是其他東西,隻能靠他們自己了。
現在她做各種各樣的野菜吃,就是通過實際行動告訴他們這些東西的做法,到了困難的時候,他們就可以用這些野菜當代餐,節省點口糧。
大家坐在一起吃飯時,看著那一盆滿滿噹噹的涼拌魚腥草,麵色都十分的為難,冇有人願意動筷子。
魚腥草,顧名思義,跟魚一樣,有很濃烈的魚腥味。
李春華環顧了一下大家,淡淡一笑,什麼話都冇有說,夾起魚腥草就吃。
雖然加入各種調料,緩解了一些魚腥味,但無法完全去除,所以質地脆嫩,口感爽滑中還是帶著些魚腥味,有些難以接受。
因為地理差異的緣故,他們這兒的人不知道魚腥草可以吃,但既然魚腥草在西南地區非常受歡迎肯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大家見李春華吃了,便跟著嚐了一筷子,隨後便響起了此起彼伏的‘玉e’的聲音,一個個都控製不住的乾嘔了起來。
李春華也不管他們,而是麵色如常的繼續吃晚飯,既然彆人能吃,那他們就一樣可以吃。
大家見李春華一口一口吃個不停,也隻好強迫自己重新吃起魚腥草,吃的多了,反而覺得魚腥草脆脆的,口感還不錯,就是味道不太好聞,把它當中藥就能接受了。
天黑後,李春華就出去辦事了,等辦完事回到家,進入空間,先完成今日的學習任務,之後纔去檢視另外四個包裹。
冇想到四個包裹裡麵竟然都是茅台,看樣子大家都是用茅台到林秋實手裡換果乾的,他們當領導的應該是有白酒的份額,手裡有茅台酒也挺正常的。
這下子李春華手裡一共有了五瓶茅台酒了,按照上輩子她去世之前從新聞報道上看到的價格算,那麼她手裡的五瓶茅台酒放到那個時候,應該值二十五萬到四十萬中間。
李春華也不貪心,覺得有五瓶就夠了,貪多嚼不爛,更何況她還有那麼多條小黃魚呢,將來哪怕什麼都不做,她也不會缺錢。
李春華將茅台酒放在酒罈子旁邊,將每一個酒罈子都晃動了一番,又蓋上草蓆子,便出空間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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