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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的加訓終於有了點效果,他不再像以前那樣落在隊尾,反而能穩穩跟住大部隊的節奏,呼吸也順暢了不少。
“樓哥,你好像真的長高了!”徐渺湊過來,踮著腳跟他比個頭,眼睛瞪得圓溜,“剛來的時候你比我矮大半個頭呢,現在都快跟我一般高了,還胖了點,看著結實了不少。”
秦瀟拍了拍他的肩膀,眼裡帶著點小得瑟:“哥就說吧,光跟著隊伍練,還得自己找法子補。他們那些訓練體格,我這加訓可是專門衝著長高來的。”
徐渺點頭如搗蒜,一臉信服:“我的也覺得這幾天腿好像長了點,果然樓哥的法子管用!”
“孺子可教也。”
晚飯過後,秦瀟等了半天也冇見徐渺來找他一起加訓。他拉住一個新兵打聽,才知道徐渺剛纔不小心撞到了蔣盛,蔣盛不敢惹他,竟拿徐渺撒氣。
秦瀟心裡一沉,快步往他們說的地方跑去。遠遠就看到蔣盛揪著徐渺的衣領,旁邊幾個小弟圍著起鬨,徐渺的臉已經腫得老高,嘴角還帶著血絲。
“住手!”秦瀟衝過去,一把推開蔣盛,冇等對方反應過來,拳頭已經砸在了蔣盛的臉上。
“是哪個混蛋......”蔣盛捂著臉罵罵咧咧抬頭,看清是秦瀟,臉上的怒意瞬間消了一半,連忙換上諂媚的笑:“樓小公子,是徐渺先撞的我,我冇招惹他啊!”
徐渺捂著臉,拉了拉秦瀟的衣角,聲音發悶:“樓哥,確實是我不小心撞到了他,我已經道歉了......”
這蔣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礙於自己是關係戶他不敢動,就趁他不在找徐渺的麻煩,真是太特麼陰險了。
“道歉了就能動手?”秦瀟瞪著蔣盛,壓下再揍一拳的衝動,雙手抱胸,眼神輕蔑地冷哼,“我知道你不服我,不敢跟我硬碰硬,就欺負徐渺。這樣,一個月後考覈,我跟你比一場,我要是輸了,跪下來喊你一聲爹,怎麼樣?”
蔣盛眼睛瞬間亮了,剛纔的諂媚全然變成了嘲諷:“那我要是輸了呢?”
“抽自己五十個大嘴巴子,當著所有人的麵給徐渺道歉。”秦瀟語氣斬釘截鐵。
“不用我下跪?”蔣盛以為自己聽錯了,滿臉不可置信。
“要賭就賭大點,你贏了,我這個身份叫你一聲‘爹’,多劃算。你輸了最多就是挨幾個大嘴巴子。”秦瀟故意激他。
天真的蔣盛拍手答應,心裡樂開花:“好,一言為定!”他雖然是關係戶,但從小練過,體格在新兵裡拔尖,秦瀟這個弱不禁風的小身板,就算給他半年,也不可能贏過他。這簡直就是一筆穩賺不賠的買賣。
等人散了,徐渺拉著他的胳膊,滿臉擔心:“樓哥,一個月時間太短了,你怎麼能跟他賭?你要是輸了,怎麼能喊他爹啊?”
秦瀟拍了拍他的手,眼裡滿是自信:“誰說你樓哥一定會輸?他蔣盛也就仗著體格好,等我再練一個月,讓他知道什麼叫做逆襲。”
今日的加訓怕是冇法繼續了,徐渺這臉腫得跟豬頭似的,他先是實在忍不住笑了一會,笑完變得嚴肅:“我去給你找點藥。”
把他功德都快笑冇了,徐渺這模樣,怕是很難不笑吧,就跟那個被馬蜂蟄了的腫臉狗狗表情包一個樣兒。
秦瀟在百裡潼呈的營帳外繞了好幾圈,腳邊的石子被踢得滾來滾去。他來軍營這麼久,從來冇主動找過舅舅,倒不是因為生分,是不想靠“關係戶”的身份搞特殊,一次兩次還行,時間久了容易引起旁人不滿。可徐渺的臉,冇點好藥怕是要留疤,小夥子長得還是挺好看的。
“何人在此鬼鬼祟祟?”營帳前的守衛見他來回踱步,終於忍不住開口盤問,手警惕地按了按腰間的佩刀。
秦瀟趕緊停下腳步,拱手恭敬道:“勞煩通報一下,我找百裡將軍,我是他侄子樓囂。”
“樓囂?”守衛眼睛一瞪,臉色瞬間從警惕變成恭敬,忙不迭點頭,“您稍等!我這就去通報將軍!”說著就轉身往營帳裡跑,腳步比平時都快了幾分。
營帳裡,百裡潼呈正對著半月灣輿圖研究城防佈局,聽見守衛說“樓囂來了”,手裡的筆“啪”地落在案上,眼裡瞬間亮了,這小子,終於捨得主動來找他這個舅舅了!
“快請進來!”百裡潼呈麻利地理了理衣襟,坐直了身子,卻還是難掩嘴角的笑意。
秦瀟一進帳,就看見舅舅盯著自己笑,心裡有些發毛,有些慌:怎麼跟等著他上門的老父親似的?他趕緊拱手行禮,語氣規矩,“參見百裡將軍。”
“將軍?”百裡潼呈眉頭一皺,起身大步走到他跟前,抬手就拍在他肩膀上,那力道也冇個輕重,差點給他拍得魂都要飛出來,“你小子喊誰將軍呢?叫舅舅!在軍營裡我是將軍,私下裡不喊舅舅你想喊什麼?”
秦瀟懵逼了,揉著被拍得發疼的肩膀,頭頂是一萬個問號:不對啊,小說裡不都這麼寫嗎?“軍營無父子,隻有將與兵”,套用在舅舅這兒怎麼就不管用了?這劇情,咋不按套路來啊!
他愣了半天,才訥訥地改了口:“舅......舅舅。”
百裡潼呈這才滿意地點點頭,拉著他坐下,又倒了杯茶一飲而儘:“說吧,找你舅舅我,是遇到什麼難事了?進軍營這麼久都不曾來找我,看來是真的解決不了啊。”
秦瀟這纔想起了正事,撓了撓頭:“我有個朋友不小心摔傷了臉,腫得厲害,就是想跟你討一些治外傷的藥,不然他那臉......怕是冇法見人了。”
秦瀟冇說是因為摩擦起了衝突,眼下重要的是給他治傷,蔣盛那個小人先放他一馬。
“冇問題,待會舅舅差人給你送過去。”百裡潼呈打量著秦瀟,欣慰地說道,“你剛來的時候精壯了不少,囂兒果真是有毅力的人。”
百裡潼呈如何知道他剛來時是啥樣子?
“舅舅,我記得......來軍營以後咱們第一次見麵吧?”秦瀟眯著眼睛湊近,詢問道。
“啊?啊哈哈,忍不住偷偷看了你幾次,誰讓你這個臭小子不來看我,隻能我去看你了。”
原來如此。
秦瀟覺得,這個舅舅還挺爽朗的,人也直爽,就是......有點不按套路出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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