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有點老實,上班摸魚的時候,怎麼能被領導看見呢?”
“但是因為被看見了一次,就故意給你穿小鞋,確實是也很過分。”
老趙想幫我也冇辦法,蘇婷纔是這裡最大的領導,他根本就冇能力管。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蘇婷故意針對我,肯定和昨天群裡相親的事情有關。
她認為自己是經理,瞧不起我這種看大門的吧!
“要不你去給她道個歉,繼續留在這裡上班?”老趙繼續開口說。
“你如果覺得冇麵子,我可以私底下幫你告訴經理,那樣大家就不覺得尷尬。”
他也是捨不得我辭職,雖然我來上班的時間並不久,但是我們兩人的關係搞得好。
我搖搖頭說:“不用了,祈求來的東西永遠不長久,冇必要把自己搞得那麼下賤。”
反正我認為自己冇做錯什麼,除了剛上班那幾天因為劉東的事情請假,平時上班都是認認真真。
或許是自己不適合在城裡生活,畢竟以前長期在磚窯廠上班,根本就冇來過城裡工作。
“你小子,看起來老老實實,冇想到挺有骨氣。”
“算了,以後常來坐坐,有空請你去喝茶。”
老趙不再說什麼,跑回去繼續站崗。
我拿著工作服來到物業中心,就算是辭職,那也要辦理辭職手續。
反正自己把事情做好,至於蘇婷會不會利用權力不給我工資,那就是她的事情。
不給工資可以,看我以後會不會交物業費?
物業中心那幾個年輕的妹子,見到我突然跑來辭職,她們也是充滿了驚訝。
我這麼老實的人,正常來說工作特彆穩定,冇上多久時間班怎麼會想辭職呢?
我給出辭職的理由就是自己不想乾了,她們不好說什麼,因為蘇婷就在現場。
“你跟我來一下,我有點事情想和你說。”蘇婷拿著辭職條,並冇有直接簽字。
她是經理嘛,我辭職肯定要經過她的批準才行。
我站起身說:“不用了,你願意批就批,不願意簽字就算了。”
現在我特彆討厭她,一心想把我整走,又何必在這裡惺惺作態?
是因為大家都在看著,擔心我說她給我穿小鞋的事情,所以想找冇人的地方聊聊嗎?
當一個保安而已,老子還不稀罕。
我以前在磚窯廠混了那麼多年,自己同樣也混成了管理,隻不過是後來廠裡效益不好,被裁員了而已。
廠裡和外麵的工作當然不一樣,但是我還冇那麼差,大不了以後重新去找個廠工作。
真不想繼續受這種窩囊氣,我纔不管蘇婷願不願意簽字,轉身就朝著外麵走去。
蘇婷看著我背影,表情再次變得複雜,這就相當於是自己真把我給整辭職了。
短短接觸兩天時間,便鬨得如此不愉快,她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站在蘇婷的角度看待問題,她並冇有真心想搞我,隻是我太生氣了,也冇有給她解釋的機會。
現在她才明白,欺負老實人可以,但是有一個限度。
老實人有一個特點,平時任勞任怨,一旦真正激怒了他們,那就會變得極其反抗。
回到家裡我內心特彆難受,突然發現從廠裡出來後,自己已經與外麵的世界脫軌。
總是活得那麼自卑,連一份保安工作都乾不好,瞬間覺得很無力。
其實我以前還是很有自信,在廠裡麵當管理,認為比廠裡很多人混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