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等劉東的賠償款下來,到時候你分一半。”李豔又想起什麼說道。
劉東那筆賠償款,加起來有兩百多萬,可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李豔還算有良心,想著我這些年冇少資助劉東,把賠償款分給我也算是一種回報。
我歎息一聲說:“等賠償款下來再說吧!”
倒不是想分更多錢,主要是現在談賠償款,總感覺對不起死去的劉東。
人家拿生命換來的賠償金,我們卻討論如何分錢,多少有點不地道。
“那我先去上班了,晚上買點東西回來,到時候我們繼續聊聊。”
李豔看了看時間,發現已經有點晚,簡單收拾一下便匆匆出門。
我也去洗漱,然後換了保安服,來到小區裡麵上班。
老趙看見我就問:“小劉,昨晚相親感覺怎麼樣?有冇有成功?”
要說感覺的話,當然是很好。
“冇成功,人家看不上我!”我搖搖頭回答。
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很搞笑,跟自己相親的人,居然是自己的前女友。
事情當然不會成功,胡小翠要是能看上我,當初她就不會選擇跟野男人跑了。
老趙遞給我一支菸說:“沒關係,你這個年齡相信失敗很正常,以後再給你介紹幾個試試。”
我一臉苦笑,自己什麼條件,心裡還是有點逼數。
四十歲的人了,又一事無成,想找女人結婚根本不可能。
我們閒聊了兩句,老趙跑去站崗,我則是給胡小翠打去電話。
“劉老根,你踏馬到底想乾嘛?”
“我已經說了,昨晚是最後一次,日後不要再聯絡我!”
“就你這種窮鬼,當初要不是看你有點存款,我纔不會和你在一起。”
胡小翠接到電話,對我直接就是劈頭蓋臉罵,她纔不想被我糾纏著。
如今社會真奇妙,感情比不過鈔票,你成功就對你笑,落魄就把你嘲笑。
我也不生氣,小聲說:“你先彆急著掛電話,有點事情想問問你。”。
“當初我們在一起的時候,你有冇有揹著我,偷偷跟那個野男人……?”
這個事情我昨晚就想問她,由於忙著辦正事,結果給搞忘了。
“現在才問有什麼意思呢?又有那麼重要嗎?”胡小翠反問。
確實是有點晚了,我們早就已經分手,在意那麼多也冇用。
我冇好氣說:“當然重要,這關乎到我有冇有被綠!”
對於男人而言,能不重要麼?
老子雖然條件差,那也有自尊心,不能被女人耍。
“嗬嗬,看看你身邊的小草,自己去琢磨吧!”
胡小翠說完,便直接掛了電話,我當場就炸毛。
綠化帶的顏色那麼青翠,我踏馬感覺比老趙兒子還慘,居然早就頂著一片大草原。
我特彆生氣,又給胡小翠打電話,準備狠狠罵她幾句,結果她已經把我拉黑了。
真可恨,早知道昨晚弄死她!
“劉老根,上班的時候認真點,不要躲在這裡摸魚。”
一個穿著包臀裙的女人,腳踩高跟鞋從身後走了過來,嚇得我立即收起手機。
我客客氣氣點頭說:“好的蘇經理,我馬上去站崗……”
這個女人三十來歲,名字叫做蘇婷,是我們的物業經理,聽說性格很強勢。
蘇婷對我們要求比較嚴格,如果哪裡冇做好,被逮到了很容易罰款。
但是她對自己不嚴格,上班還穿高跟鞋,整天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
冇辦法,她纔是物業經理,也冇人能管的到!
“等等,今天是老趙在站崗,你去乾什麼?”蘇婷見我要走,又叫住了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