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私掠者的提議,洛聖都“不夜城”】
------------------------------------------
加文·哈特笑道:“我們在大夏的朋友拜托我們一定要好好安頓薑先生。”
這是南岸私掠者接到的大夏的一個大單子。
大夏有些人安排薑衡跑出來,既害怕薑衡被大夏抓回去,也害怕薑衡把一些不該知道的秘密告訴他在米利堅這邊的家人,所以不敢直接弄死他。
就請求南岸私掠者幫派“照顧”薑衡。
其實就是監視他,然後找到他的家人,一網打儘。
最好能拿到那筆信托資金,算是錦上添花。
“船長”先生跟哈特說,隻要這一單搞定,他們能拿到至少一億刀樂的龐大資金,南岸私掠者未來很多年的資金問題都將迎刃而解。
哈特很熱情的擁抱了薑衡,讓這個輾轉多地的中年男子稍稍鬆了口氣。
加文·哈特帶著薑衡去飯店裡,紅酒牛排管夠。
“哈特先生,感謝你們的招待。”薑衡舉起酒杯:“為了自由,乾杯!”
“乾杯!”
哈特品著紅酒笑道:“薑先生,我們在南中央區給你準備了房間。”
“您要是覺得住不慣,也可以安排去洲際酒店。”
薑衡一路逃亡,內心是非常多疑的,自然知道這裡麵有大夏那邊某些大人物的手筆。
可他又能怎樣呢?
他現在隻想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可能纔會讓他有片刻心安。
原配夫人早就離婚,長子在米利堅北麵的冰雪國,出事以後,長子光速跟他切割不說,還提走了屬於自己的信托瀟灑去了。
最後他剩下的好像隻有在這裡隱婚的老婆安娜,以及關係很差的薑染。
也許他需要修複這段破碎的關係吧。
他還有錢!
對,冇錯,他有足足兩億刀樂的信托,隻要有錢,這裡就是富人的天堂!他能在這裡東山再起!
薑衡坦然道:“麻煩你了哈特先生。”
“我休息一下,明天想去找自己的老婆孩子。”
加文·哈特眼神一亮,輕笑道:“冇問題。”
“不過薑先生,最近不少人在追查您的蹤跡。”
“我勸您稍微等兩天...畢竟我們的地盤是在南中央區,按照規定,我們的人不能擅自去其他社羣,否則會...”哈特指了指上麵。
彆看那些市議員們好像屁用冇有,實際上超凡也有一定的秩序...他們要敢越界觸碰底線,也會迎來殘酷的打擊。
“我知道我知道,那我就再等兩天。”
薑衡警惕心大作,他忽然覺得哈特未必是真來保護他的。
也有可能是來除掉他的...
“跟我們走吧。”
“嗯。”
薑衡突然覺得很無助,他在米利堅似乎唯一的依靠成了老婆和孩子。
而此刻他的老婆孩子...
......
弗洛倫斯社羣。
陳宇帶著艾絲、薑染來到了他拜托瑞安找人租賃、軟裝的洗腳城,門頭已經掛上:
“洛聖都不夜城。”
洗腳城位於弗洛倫斯大道上最繁華的地段,兩個大型購物中心的中央人流量很大,三層樓,兩千多平米的空間,擁有二十一個停車位,租金高達3.3萬刀樂一個月,若再加上物業、水電燃氣,固定開銷直逼4萬刀樂。
這裡本來就有還算高檔的軟裝,裝修這塊倒是省事了很多,改造的話一週就能搞定。
瑞安看到陳宇來了,走過來伸手道:“兄弟,你發來的策劃書我看了,不管是裝修,人員培訓,商務和法律,幾乎可以當成員工手冊來用。”
“哦,你看,我們的店麵已經立起來。”
“不夜城”門口站著四位西裝革履且冇有紋身的內個保鏢,個個人高馬大超過一米九,腰間帶著手槍,儼然不好惹。
陳宇鼓掌道:“不錯不錯。”
“錢的事你和卡爾不用操心。”
陳宇把趙宗霖的那一筆定金箱子扔給了瑞安:“五十萬,應該是夠頂幾個月。”
“隻要等卡爾進了聯賽,我們這裡就能一炮而紅。”
裡麵還有五十多位正在接受培訓的女郎,她們聽說不用出賣身體就能拿到高昂的小費和薪資立馬就趕來報名,瑞安按照陳宇的意見和審美儘可能挑選了看起來“乾淨”的女郎。
陳宇卻對她們興致寥寥,這種用來接待客人就行了。
未來等陳宇把屬性點提升起來,非得把明星們,和瑟莉菲娜這種大小姐塞進來給他搓腳。
“這裡交給你,我放心。”
“隔壁樓是辦公區吧?”
瑞安點頭:“嗯,陳,考慮到以後我們可能還要開很多店麵,我先租下來了兩層辦公樓。”
瑞安是“醫生”序列,以後勢必要弄小藥廠、診所來提升。
艾絲可能需要一個練劍的劍術格鬥訓練場。
他們的產業也不僅僅會侷限於一個洗腳城。
“那就好。”
陳宇看向薑染:“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小秘書了。”
“走,我們去辦公區,你看看需要安排多少個文員,讓瑞安去負責招聘。”
“另外,你可以跟你男朋友說了,以後洗腳城采買的物資由他檢查是否合格並負責記賬,算是我先兌現一個承諾。”
“好。”
薑染歎了口氣,拿起手機打給王傑。
“阿傑。”
“染染。”
“你來隔壁社羣的弗洛倫斯大道,我發給你個地點。”
“陳宇的公司就在這兒,已經給咱們倆安排好了崗位,還有一個假身份。”
王傑這幾天都快嚇傻了不敢出門。
總算是苦儘甘來,拿著手機道:“真的嗎?好,我現在就過去。”
“他可真是個好人。”
“中午我們要不要請他吃頓飯啊?”
王傑手上還有一點存款,就是不敢頂著自己的名字到處亂逛。
“好,呼...”
“我先掛了。”
薑染杏眼微凝,很有怨氣的看著手探進她衣領的陳宇:“我們不是說好了...”
“隔著電話怎麼能算當麵呢?”
“而且...我可是很認真的在跟你玩‘遊戲’呢。”
她輕咬下唇,隱隱有些害怕。
她忽然間有一種錯覺。
陳宇似乎並不在意自己能否讓他的生意賺或者賠,甚至不在意王傑、安娜他們該怎麼處置,而是很早就把主意打在她的頭上。
為何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