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小姑娘,你有點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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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被人拿捏,陳宇還是更喜歡拿捏彆人。
心裡暗暗憋著一口氣。
瑟莉菲娜,總有一天我要把你拉進最肮臟的社羣角落裡狠狠地...
他收束心神,選擇暫時忘掉這位貴族小姐。
不然容易染上揮之不去的龜味兒。
陳宇冷靜地看著薑染。
薑染,他之前接觸的不多,算是同一批留子裡麵的三好學生,隻知道她滿績點,可以選擇大夏的大廠,也可以選擇留在米利堅。
州立大學洛聖都分校雖然混子不少,但一些王牌專業在整個米利堅也算前列,這種腹有詩書的好學生,再加上姣好的容貌,高馬尾,還未走出校園的青澀感,很容易激發男人的征服欲。
如果不是突遭變故,她們一家還真不是陳宇能接觸上的。
但現在...
陳宇很隨意地坐在她的床上,翹著腿問道:“你想找我談談?談什麼?”
薑染鼓足了勇氣。
她知道自己親爹犯的事情,也知道這種人不會有好下場,孃親安娜的美好願景有些過於天真。
陳宇一看就冇打算放過她親爹。
隻是她本來和薑衡的關係就很差...畢竟隻是私生女,比不上她爹的長子,再加上她不接受父親的行為,吵架之後關係很僵,單純是因為安娜的原因,才維繫在一起。
這點薑染不打算爭取。
隻是...
安娜之前被帶出去,回來身上多了幾道傷口和淚痕,儼然遭受了苛待。
再加上王傑,她青梅竹馬長大的男朋友,此刻正在汽車旅館裡擔驚受怕,害怕被人抓走。
她和王傑是無辜的,隻是這種情況,無辜的又有誰會在乎呢?
因此她必須行動起來。
薑染點點頭,小心翼翼道:“嗯,我還能叫你陳同學嗎?”
“能。”陳宇很放鬆:“我其實不喜歡為難女人,隻要你們聽話,我也不會太強迫你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
薑染心裡鬆了口氣,比起那些不講情麵的幫派,再加上艾絲對陳宇的描述...他本質是一個好人,會通情達理很多。
她緩緩開口道:“陳宇。”
“我聽你女朋友說,你打算開公司。”
陳宇打量著她婀娜的身段,笑著調戲一句:“是啊,打算開個洗腳城,怎麼?你想來上班嗎?”
陳宇本以為她會慍怒或生氣,畢竟陳宇顯然把她當成了和街邊女郎差不多的貨色來調侃。
薑染隻是眉頭輕皺了一下,便從身後拿出了一遝超過一百頁的報告:
“那就好,我想給你看的是這個。”
“陳同學,我知道因為我親爹的事情...”她有些低沉的抿了抿嘴:“但陳同學,我和娘從冇有摻和過爹的事情,我不是想跟你解釋什麼,我是想,在其他方麵能夠幫到你,來給我和娘,還有王傑換一個穩定安全的工作和環境。”
大夏,她們回不去了。
陳宇和幫派,都把她們當成攥在手裡的獵物。
那麼陳宇就是最好的選擇。
依靠他。
薑染覺得需要展現足夠高的價值,才能打動陳宇。
陳宇饒有興致地開啟了那一遝報告。
彆說,寫的非常完美,涵蓋了整個弗洛倫斯社羣以及周圍好幾個社羣的使用者畫像,年齡分層,消費傾向,調查報告,洛聖都的法律問題,種族問題,可能遇到的危險,發展路線等等...
很難相信這是一個還在上學的學生一夜完成的東西,難怪那些跨國公司搶著給她發offer。
但是!
陳宇輕笑了一聲,就把報告扔到了一邊。
“薑染。”他斯條慢理道。
薑染的內心咯噔了一聲。
他是看不上這份報告嗎?還是他有更好的選擇?
“老實說,你寫的很好,比我的合夥人要好得多,我反正是遠遠不如你。”陳宇很坦然,瑞安·古斯塔夫畢竟是學醫學的,這方麵也就湊活事。
薑染眼中閃過一絲光亮,這就意味著...有希望?
陳宇話鋒一轉:
“但是呢,小姑娘,你有點太天真了。”
“這個世界上的確有很多的天才,很多人比他們的領導要有能力的多,但那又如何呢?無論是曆史還是現實都證明瞭隻要堆砌足夠的資源和風口,一頭豬都能起飛,而中人之姿就足夠守家立業,我憑什麼要信任你,把我的秘密,我的關係,我的財富用在你的身上呢?”
“能力嗎?很不好意思,我的事業需要的不是你這種‘能力’。”
支撐陳宇事業的基石是他們幾個人的超凡能力。
這是薑染冇有接觸過的世界。
薑染嘴唇有些發乾,她一整天不休不眠的努力和調研,被陳宇三兩句話當成垃圾一樣輕易否決,那從心底裡燃起的希望之火被隨手撲滅。
準備好的一切說辭,此刻都顯得蒼白無力。
因為人家壓根冇打算聽你說。
陳宇略帶玩味的看著她。
小姑娘,還想跟我討價還價?
薑染儘可能語氣平緩道:“我,隻是想...”
她話還冇說出口,就被陳宇打斷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安娜冇跟你說嗎?有人花三百萬刀樂買你們一家的小命,我給擋下來了,隻抓你爹。”
三百萬...
她感覺眼前有種天旋地轉的眩暈感,這個金額隻要有人知道她們的行蹤,她們在米利堅必死無疑。
一切的說辭在金錢的麵前都顯得那麼無力。
陳宇笑了笑:“其實你寫的也還不錯。”
“我可以考慮給你一個‘機會’。”
薑染原本黯淡的眼神重新閃過光亮:“真的嗎陳同學,你相信我,我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陳宇咋舌搖了搖手指頭:“不不不,你可能冇有完全理解我的意思。”
“薑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
開玩笑,你身份特殊又敏感,我不可能放心讓你來管我的事情。
除非你...徹底的被我支配,被我教育成屬於我的東西。
但脅迫的手段,無法令人身心徹底的臣服。
陳宇覺得那很無趣。
所以他想了一個“遊戲”。
薑染煙眉輕蹙:“遊戲?”
“嗯,算是吧,你說你想保護安娜,保護你男朋友。”
“說明你對他們有感情對吧?”
“那我們來測試一下吧,你和你男朋友的這份感情,到底配不配我‘出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