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看到薑渺的眼神不太對勁,薑明樂的小臉兒變得嚴肅起來。
“噓,冇事,咱們早點休息吧,我去關窗。”
薑渺很自然地去關窗,並暗暗觀察,看看暗處是否有人監視和偷聽。
確定冇有人後,她將床簾放下,假裝自己和兒子已經歇息。
實則牽著兒子的手進入空間。
“孃親,這是……咱家?”
小傢夥歪頭,懵懵的看著前方,他伸出胖乎乎的小手,不斷揉搓自己的眼睛。
薑渺也很震驚。
她的空間就一百平,是末世之前首付買下的一室一廳擴充套件的,穿書而來也隻有這麼大。
可現在,大平層還是那個大平層,但是卻多出了一塊有足球場這麼大的土地空間。
一側帶著淡淡的綠色霧氣,下方是黑紅土地,另一側帶著白色的霧氣,底下是硬化的地麵。
“孃親,你做了什嘛?”
小傢夥用軟噠噠的嗓音詢問,可愛極了。
思索片刻後,薑渺想起來,她把母親給的那個平安玉扣放入了空間,難道是那個?
她閉眼取物,果真發現這平安玉扣上的光澤變得暗淡。
“謝謝我祖宗十八代!”雙手合十,薑渺感激不儘。
明日認祖歸宗的時候,她一定好好拜一拜,上香!
“樂樂後退,讓娘來研究一下這是什麼東西。”
兒子自從出生,就被她經常帶著進出空間,而且她耳提麵命不許往外說。
小傢夥才三歲半不到,便牢牢記住了她的話。
確認過後發現,這一半是種田空間,一半和她的廚房一樣,是靜止空間,可用作庫房,存放東西。
空間升級的觸發媒介是什麼,薑渺暫時還不知道。
不過她把種田空間劃出一塊,將被關在大平層陽台養的兔子雞鴨鵝給轉移到這邊,還種下了糧食以及藥材種子。
“走了兒子,改天再來看。”
薑渺帶著兒子離開空間,心情大好地睡下。
翌日。
睡到日上三竿,下人才送來洗漱用的熱水。
前往前廳與家人用過早膳。
“對了姐姐,姐夫是什麼樣的人,昨日我都忘了問你。”
這一路上,薑寶珠努力回想前世的記憶,好像並冇有薑渺嫁人生子的事兒。
怎麼自己重生歸來,卻得知她居然有了個三歲半的兒子,總覺得哪裡不對勁,令人不安。
“一采藥郎,摔下懸崖死了,樂樂是遺腹子。”
她有身孕後,總要給兒子找個爹。
找來找去,相隔一個村裡,有一個吃百家飯長大的采藥郎,境遇和原生很相似。
而且就在她查出有孕的前一週意外身亡,她便撒了個謊。
私定終身不太好聽,但總歸有個堵住他人嘴巴的理由。
“姐姐,你怎麼能......”薑寶珠想暗示薑渺未婚先孕,不自愛。
話冇說完,薑文就開口。
“死得好,額不是,哥的意思是,去母留子,不對,隨母姓挺好,冇人和你搶孩子。”
他語無倫次,麵色都漲紅了。
薑旭此時附和,“是他冇這福氣,渺渺,你不用傷心,以後我們都是你的依靠。”
“嗯嗯!”薑渺狂點頭。
另一邊,寧王府。
一處戒備森嚴的房間裡,一襲女裝的謝雲安冷不丁打了個噴嚏。
“主子,可要添衣?”心腹侍衛連忙添熱茶。
謝雲安緊抿的唇瓣動了動,“不用。”
明明是女裝打扮,可說話的聲音與男子無異。
整個京城的人都不知道,寧王的龍鳳胎,實則是雙生子。
次子為女兒身,實乃障眼法。
......
薑家這邊,開始認祖歸宗儀式。
“你爹是自立門戶的,咱家族譜單開,規矩很簡單,來,給你的祖父祖母太祖們磕頭上香。”
宋嵐將點好的香遞給薑渺,她便跟著親爹薑旭行禮下跪,就連薑明樂也如此。
“樂樂隨母姓,以後就是我們家的,以後喊我跟你娘,祖父祖母,喊你大哥二哥為大伯二伯,喊你妹妹姨母。”
薑旭聽聞自己的女婿死於非命,惋惜了片刻後就作出了這個決定。
“我同意。”
“我冇意見。”
薑文薑武兄弟倆也來了,默默地陪在一側,聞言後附和。
薑寶珠嘴角微抽,“爹孃你們決定就好”反正跟她沒關係。
上香過後,薑渺的歸屬感真的很強。
她有點兒理解為什麼每到清明節,兩廣貴雲一帶的網友們,不惜千裡迢迢,翻山越嶺地,也要回去拜太公太祖了。
因為,這是根!
不能忘。
“爹,娘,大哥,二哥,妹妹......”薑渺猶豫了一下,還是喊了薑寶珠。
假千金和她的利益肯定是相悖的,但隻要大體上過得去,她願意求同存異,井水不犯河水。
“祖父,祖母,大伯,二伯,姨母。”
薑明樂奶聲奶氣地也跟著行禮,乖萌可愛。
“恭喜老爺夫人,恭喜大小姐!”下人們見證,跟著賀喜。
這氛圍,倒是衝散了這幾日府中的沉悶氣壓。
薑寶珠看著族譜上的墨跡已經乾透,她走上前去,趁著薑旭不注意,上前提筆一畫,墨跡遮蓋了自己的名字。
“寶兒,你做什麼?”
宋嵐一臉不可置信,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薑寶珠露出苦澀為難不捨的表情,“爹,娘,請恕女兒不孝,姐姐纔是你們的親生女兒。”
“她現在回來了,我理應回到我該去的地方,薑家大小姐是她的,我隻是個外人。”
薑渺嘴角抽搐,來了,經典的劇情。
不過,若不想讓自己回這個家,為何要讓她成功入族譜呢?
不懂,先觀察分析。
她冇說話,而是看著自己的親生父母,果真見他們緊張地望著薑寶珠。
“寶兒,你說的這是哪裡的話,我們不是說過麼,我們養得起你,也會將你視作親生,絕不會厚此薄彼,你休要胡鬨。”
“是啊寶兒,你告訴哥,是不是府中哪個不長眼的下人嚼舌根了。”
“你說,大哥二哥為你做主!”
昨天不還是好好的,怎麼現在突然變卦。
“不是這個問題,是我不配,我是村婦之女,怎能當爹孃的女兒,怎能當薑府的二小姐。”
薑寶珠說得很卑微自責,聽著都令人同情。
薑渺唇瓣動了動,“妹妹,你可是擔心我會搶走你世子妃的位置?若是這樣,你大可不必擔心。”
“我聽說王府定的是我們薑家姑娘,並未要求是親生還是非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