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皇兄,哦不,太子殿下,我要告發同謀。”
謝澤天一頭霧水,有點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同謀?”
謝雲安一臉認真,他看向四周,一副悲傷難耐的模樣。
“肖鴻運說了隻要將王府的家產轉移到他們那裡,就會來送我,他食言了!”
“渣男!”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皇兄,你要為我做主!”
謝雲安說得三分悲憤,七分傷心,雙手握成拳,一副被人騙了真心的模樣。
謝澤天本就看侯府不爽,因為肖家是站在二皇子那邊的。
本來抄了寧王府他就覺得油水少,不對勁,合著早就聽到風聲的肖家,藏匿了寧王府家產啊。
“殿下,屬下有要事兒稟報!”一道急促的聲音由遠及近。
這人是從東宮跑出來的,他湊到謝澤天的耳邊快速地低語幾句。
聞言,謝澤天的眼珠子瞪大,臉上爬滿怒火。
“可惡!”
“他竟敢在這時候,給孤添亂子。”
這話。謝澤天幾乎是咬著牙低吼出來的。
心腹稟報以後低著頭,不語,隻是默默露出藏在袖子裡的那個信物。
“殿下息怒,接下來當如何?”
望著謝澤天怒而隱忍的模樣,謝雲安的眼中劃過一抹幸災樂禍。
麵上卻不動聲色,隻是還在數落肖鴻運是個渣男。
“皇兄,肖家主母說是教我打理嫁妝,王府出事以後,這些嫁妝她冇還我。”
那日,他們商議退親的事情,倒是還了一些所謂的賠禮。
但前些年,肖家主母打著幫未來兒媳分憂的藉口,從他這裡拿了幾個鋪子去管理。
最後經營所得的錢財,大部分都進了肖家的腰包。
當時考慮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加上他需要偽裝身份,便冇計較。
現在,是秋後算賬的好時機!
謝澤天的眼中劃過一抹亮光,他假仁假義地開口。
“豈有此理,這肖家簡直膽大妄為!你放心,為兄會替你做主!”
百姓裡有謝雲安的人,自然會去準備好相應的罪證。
侯府裡的東西,有太子和二皇子的東西,是被男主這幾日,想法子放進去的,侯府裡有他的人。
這幾天趁亂做點什麼,還是很方便的。
“來人,速速去查這一件事!”
“若此事屬實,肖家當以同罪論處。”
抄一家也是抄,抄兩家也是抄,肖家這些年仗著有寧王府撐腰,可冇少撈好東西。
國庫空虛,他的私庫也空得很!
就在方纔,他的手下前來稟報,竟有人到他東宮私庫行竊,且拿走了不少好東西。
失竊之物要追回,但眼下有機會拿到的,不能放過。
“是,屬下告退!”
錢途領命,帶著一隊人馬,呼啦啦奔著肖侯府的方向而去。
但謝澤天的麵色並不好,但還是裝出一副好兄長的樣子。
“妹妹放心,為兄會徹查此事,給你、給百姓一個交代。”
其實,他的內心已經給肖家定了罪。
肖家不站在他這邊,與老二來往甚密,不除之,他心裡頭不快。
這時候,有這麼一行人,他們穿著普通,提著籃子揹著揹簍來到流放隊伍之外。
“官爺,行行好,我們來送親朋一場。”
被流放之人也並非全都是大奸大惡,他們也有認識的親朋。
此一彆,或許此生難再相見,法不容情,但相送一場,還是允許的。
畢竟,若這些犯人的親朋不打點一番,負責押解犯人的官差,又有什麼油水可刮呢。
“什麼東西,開啟看看。”
來的人急忙開啟包袱,展示給官差檢查,生怕藏了不該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