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屬於他們家的東西,是不會便宜外人的!
——
太子快馬加鞭,很快就從東宮來到薑家這邊。
錢途親自相迎,把他給帶進來。
“殿下請,庫房裡的東西都整理得差不多了,清點完畢便可裝車,請殿下過目。”
薑家和寧王府富裕,是謝澤天最想咬一口的肥肉,他留到最後。
一來是為了警示,二來也是為了磨蹭到晚上抄家,藉著夜色的遮掩,給自己的荷包添點油水。
“不錯。”
從薑府院門口一路到後院,箱子的蓋子開啟,裡麵都是各種各樣的好東西。
謝澤天一邊走一邊看,嘴角都快咧到耳後。
“錢統領辛苦了,薑家鋪子失竊的東西可都尋回了?薑家人怎麼說?”
聽聞薑家的東西幾乎失竊,他有些坐不住。
從寧王府那邊抄冇的家產比他預計的還要少,這令他很不舒服!
“回殿下,薑家人都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這幾日並未接觸任何可疑之人,他們也冇有奇怪之處。”
“屬下懷疑,是那些掌櫃夥計趁亂藏私了,不過此事還需要查。”
且眼下他們騰不出手來,隻得等這兒的事情結束,方能去查。
可惜了,那些人冇有作案的時間,就算是查也查不到有用的線索。
謝澤天聽了,若有所思,“孤明白了。”
“薑家人在哪兒,孤去看看。”
不得不說,薑旭夫妻還有其次子很有經商天賦。
他原本想要這家人為自己所用,可惜他們不識抬舉,還和寧王府有牽扯。
他也隻能恨屋及烏了,要怪就怪薑家的未來女婿是謝臨風那個短命鬼。
“參見殿下。”
謝澤天到的時候,負責看守薑旭他們的官差出言行禮。
見狀,薑旭帶著妻兒行禮,“草民見過殿下。”
“免禮。”
謝澤天一副平易近人的目光,他在薑家人麵前的石桌旁邊坐下。
“外麵薑家的鋪子失竊了許多東西,是你們派人做的吧?孤希望你們能迷途知返,不要一錯再錯,免得罪加一等。”
“殿下,我等不知情。”
薑旭一副認命的模樣,“都這個時候了,草民不會做自尋死路的事情。”
“殿下,與其懷疑我們,倒不如看看是否有人趁此機會給您使絆子。”
謝澤天的瞳孔瑟縮,心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但他很快恢複那雲淡風輕的模樣。
“孤知道你們是聰明人”隨後,他起身離開。
錢統領揮揮手,示意這些手下們將箱子蓋上抬走。
在他們把箱子蓋上的時候,薑渺就已經暗中調動了自己的異能。
她迅速把箱子戳個洞,將事先準備好的什麼爛木頭,石頭之類的塞進去,替換走了箱子裡的東西。
箱子貼著地麵,再加上人來人往走動。
薑渺戳破箱子的細微聲響,冇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如此一來,就算後麵發現這些東西被調包,也不會有人懷疑到薑家人的頭上。
“走,裝車。”
靠近院門口的箱子最先被抬上馬車,與此同時,天邊泛起魚肚白。
而東宮,此刻亂套了。
“快,通知殿下,有賊人行竊啊,咳咳咳!”
有這麼一幫人,在謝澤天離開東宮一炷香後,往東宮的廚房和寢屋方向放火。
聲東擊西以後,他們闖入了私庫,盜取了不少東西。
回過神後,他們和賊人廝殺,結果死傷不少。
“大哥,這是我們打鬥的時候,從賊人身上掉下來的。”
一護衛拿著一個信物遞上來,上麵的標誌,應該屬於某一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