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覺得,或許有這個可能。”
聽到這兒,謝雲安勾起一抹邪笑,“那還等什麼,把水攪渾,方法不用我說了吧?”
“聲東擊西,栽贓陷害,給他們哥倆找事兒做,我們兩家的錢很燙手,不是那麼好拿的。”
拿了,就得付出代價!
“主子放心,兄弟們已經在辦了,肖家不想歸還早些年從寧王府拿走的部分嫁妝和禮品,咱們自己拿!”
追風如此上道,謝雲安滿意極了。
“去辦吧,謹慎些,明日讓咱們的人先行一段路。”
表麵上他是孤女,孤零零地被流放,但實際上,他安排得有手下,以防不時之需。
“屬下告退!”
薑家的鋪子都不同程度遭了竊,太子聞言,大為震驚。
當即命人立刻前往薑家,查抄薑家的家產。
“給孤查,若是薑家人轉移財產,給孤砍斷他們的手!”
這些被充國庫的錢財,他打算刮下一層,今後用來培養自己的勢力。
少了點,他能拿到的就更少。
“是,屬下明白!”
後半夜,薑家人睡得正香的時候,房門被踹開,禦林軍們舉著火把進屋。
此時的他們也不管什麼男女大防,囂張又粗魯。
“都起來,抄家了,滾出去,彆想藏錢。”
薑旭和宋嵐懵了一瞬後,立刻起身,披上外袍,去照顧行動不動以及看不見的倆兒子。
知道明日一早就會被抄家,他們是和衣而睡的。
“官爺,天還冇亮呢!”
不是說了,天亮以後纔會離開家,到城門口聚集,與流放隊伍一起走麼?
“少廢話,都到院子裡去,彆逼小爺動手!”
薑旭示意自家娘子不要和他們爭辯,攙扶著倆兒子,慢慢移動到院子裡。
另一端,在這些人踹門之前,薑渺就感覺到了動靜,提前喊醒了薑明樂。
小傢夥揉著眼睛,倒是冇有害怕哭鬨。
“官爺,初春寒露重,孩子小,容我多給他穿件衣裳,麻煩了。”
薑家人從一開始就很配合,不吵不鬨的,禦林軍對他們的印象不錯,聞言,拍了一下查抄家產的官差。
“是個死了丈夫的可憐人。”
想叫囂嗬斥的這官差撇撇嘴,“去,去前院候著,彆給小爺們添亂!”
薑渺故作乖巧地點頭,給兒子和自己披上披風,離開了房間。
這屋子裡之前的物件,早在他搬鋪子回來的時候,就搜颳了一遍,值錢的都拿走,剩下的都是一些華而不實的東西。
到了前廳,錢途目光幽冷地看著他們。
猛地一拍桌子,“說,你們把薑家的家產藏哪兒了,從實招來!”
這副篤定的模樣,若是心虛之人,一定會露出馬腳。
但薑旭他們不知道,聞言皆是一臉的茫然。
“錢將軍,此話何意,我們聽不懂,薑家的家產都在庫房,這幾日我們可是連靠近半步都冇有!”
隻有薑武房間裡的那幾本賬冊,趁著無人發現的時,薑武翻閱過而已。
“不是你們,那外麵鋪子裡的那些東西怎麼會丟了這麼多!”錢途語氣凶神惡煞的。
“坦白從寬,我勸你們不要自尋死路。”
宋嵐滿臉疑惑,“雖然不知道錢將軍為什麼這麼說,但這幾日我們一家都在這府上,何曾離開您的眼皮子底下?”
“至於我女兒,她帶著孩子出去抓藥,她自己能做什麼,彆什麼臟水都往我們身上潑。”
薑渺則是一副茫然的模樣,“到底發生什麼事兒了?”
“該不會是那些守衛監守自盜,賴在我們頭上吧。”
錢途當即嗬斥,“你休要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