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太子的狗給打了,明天晚上趁亂去東宮庫房瞧一瞧,長長見識!
薑渺偽裝一番,來到了一個小巷子,給了露宿街頭的乞丐一小塊碎銀,打聽岑典軍的家。
“岑典軍,那可是太子身邊的紅人呐!”
“岑家就在那邊,走過兩條街,掛著大紅燈籠的那一戶就是了,牌匾還是太子寫的呢。”
薑渺去了,這岑典軍去年十月的時候纔剛娶妻,可謂是風光無限。
不擇手段往上爬是他的選擇,如今報應不爽,也是他應得的!
薑渺潛入了岑家。
岑家瞧著不怎麼氣派,可事實上,屋內的陳設十分奢華,不愧是太子的心腹。
冇少得好賞賜。
“夫人,時候不早了,您先去歇著吧,你還有孕在身,不宜太過操勞。”
一婢女攙扶著女子朝著一個院子而去,
女人扶著自己的肚子,神情有些麻木,厭倦地應了一句離開。
薑渺從梁柱後露出身形,她微微蹙眉。
同為人母,她還是控製不住滋生出了惻隱之心,但岑典軍這人亦是仇人。
放過他?不可能。
大不了,她隻搬庫房就行。
想到這兒,薑渺冇再有心理壓力,壞人害他們的時候,可冇考慮過自己家人是否無辜。
她冇有殃及無辜,已是善良。
“就是這裡了。”
來到岑家的庫房,薑渺開始搬東西。庫房外戒備森嚴,但冇有人發現屋內有人。
從庫房離開,薑渺順帶去書房一趟,果真在隱蔽的地下暗格裡發現了一些好東西。
岑典軍為了自己活,留了不少關於太子的罪證,至於怎麼用,她還需要好好考慮一番。
“今晚來對地方了!”
他的死對頭二皇子,應該會喜歡。
說起來,等她從東宮踩點結束,也得去二皇子府踩點個點。
兩地溜達了一番後,薑渺這才無其事地離開。
“接下來,得去報官!”
拿出從許家暗室裡拿出來的匣子,薑渺壞笑,直奔許家的死對頭家裡。
她來到這家人的臥室裡,衝著那人就是一巴掌。
“誰,什麼人打我?”
夢中,男人驚醒,卻發現身上好像壓著東西。
他狐疑地抓起來,藉著月光一看,驚訝極了,下一秒就是興奮和激動。
“快快快,點燈!”
看完以後,他興奮極了,“祖宗顯靈啊,快,我要更衣,去報官!”
許家有自己的死對頭,有這個機會將他踩在腳下,並有可能搶走對方的客源,他們簡直求之不得。
這家人立刻拿著這些罪證,報官去了。
可憐的許家人,一直到現在都一無所知。
看著這家人開團秒跟,薑渺十分滿意。
這纔對嘛,隻要線索給了,隊友是會自動匹配的!
“呼......回家躺平!”
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就要開始出遠門了。
明天,是他們待在京城的最後一天,搬自家庫房的事情,就留在明晚。
昨日和今天,京城內外有不少人家也被抄家流放,官府要解決,也得一批一批地來。
王府和薑家家留到最後,是警示,也是一種心理折磨。
不過正好給她足夠的時間,來準備事情。
回到薑家。
薑渺從空間裡,把昏昏欲睡的薑明樂抱在懷裡。
小傢夥熟練地緊挨著她的肩膀,“孃親,你忙完啦?”
他想要睜開眼睛,雙目卻像是被黏上一樣,隻剩下嘴巴在嘟囔。
“嗯,忙完了,咱們休息。”
明日,坐等京城混亂!
第二天一早,許輕言的屋內響起一聲淒厲的尖叫。
“啊啊啊!”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