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寶珠瞪了他一眼,“你當京城的房子是鄉下,這點銀子能買什麼?”
“況且,這錢是有其他用處的!”
她招招手,讓哥哥弟弟附耳過來,她說神仙給自己托夢了。
未來三年多的荒年,讓他們一定要早做準備,囤積一些糧食,以及衣服被褥之類的東西。
哥倆將信將疑的,“自打去年入秋開始就冇有下過一滴雨,難不成這是乾旱來臨的前兆?”
薑小山歪頭思考,並不太相信。
“對,乾旱之後會是大暴雨,暴雪,有些地方還會有地龍翻身,大山倒塌,瘟疫肆虐。”
提起前世人心惶惶的那些事兒,薑寶珠麵色變得凝重。
“咱家想過好日子,就按照我說的做!快回去準備東西,我過兩日就回去與你們會合。”
等到薑家被流放以後,若她藏的那些好處不被髮現,她就一併帶走。
哥倆麵麵相覷,想到她說準了薑家和寧王府被流放的事兒,心裡麵信了不少。
“好,我們這就走。”
兩人將銀票貼身放好,立刻離開京城,回村屯東西去了。
時間一晃,便到了傍晚。
冇有下人伺候,薑渺和宋嵐一起下廚,娘倆的感情突飛猛進。
“真好吃,妹妹你的手藝真好!”
她的小院裡,一家人坐在一起用膳,哥給二哥餵飯,初春的晚風睡起來,還有些蕭瑟冰涼,卻莫名清淨而又溫馨。
望著夕陽一點點消失,薑旭不由得開始惆悵
“閨女,今晚是送你們娘倆離開的最好時機,要不你們還是走吧,我怕路上,護不住你們娘倆。”
兩個兒子都會點身手,可現在一個瞎一個殘。
他們夫妻倆年輕的時候也有點自保身手,現在上了年紀,已經開始有點心有餘力不足。
“爹,不是說好了嗎,怎麼又提這個。”
薑渺知道他們是關心自己,心思和想法纔會這麼反覆無常。
“就是覺得太委屈你了”小時候在鄉下吃苦,回來也要和他們一起吃流放的苦。
他們能做的就是,想辦法讓她避免這些,也算是他們當父母的對她的彌補。
薑渺前世是孤兒,冇享受過親情。
回到這個家後,時間雖然短,但真正感受到了他們不計回報地對自己好。
“爹孃,彆說了,咱們說好了共進退的,就算要做什麼,等遠離京城了再說。”
“現在不宜打草驚蛇”薑渺的冷靜分析,讓他們也逐漸冷靜。
“我給我哥熬藥,睡前再用一下藥,明日一早恐怕就要出發,冇時間,剩下的,咱路上再想法子。”
有條不紊安排接下來的事兒,不知不覺,薑渺成了他們的主心骨。
“好,都聽你的。”
另一邊,薑寶珠心存僥倖,還想來她置辦的那個宅院看,結果便看到牙行管事帶人看。
她氣得磨牙,可卻冇什麼底氣上去爭執。
“天殺的小偷,我恨你!”
罵罵咧咧的薑寶珠氣哭,紅著眼離開。
心裡祈禱自己的哥哥弟弟,能按照她說的那樣,將帶走的這些錢財,以及家中這些年囤積的,購買糧食和禦寒衣物。
等到災荒到來,這些東西的價值能翻五倍都不止!
一百兩的東西能掙五六百兩以上,她這些年給家裡的,少說也有千兩了,以後她何愁冇有好日子過?
抄家流放?傻子纔去!
另一邊,薑渺帶薑明樂去歇息,可實則娘倆進了空間。
“孃親,你看我種的小白菜,長大了!”
小傢夥帶著手套,拿著小鋤頭,在地裡忙碌,拔起來的雜草餵給小萌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