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渺冇好氣地揉了下兒子的腦袋。
“瞎說,為娘這是帶你見世麵,走!”
將兒子塞進空間後,薑渺從裡麵鎖好了門窗,利用土遁力量悄無聲息的離開薑家。
她在薑寶珠的身上留下了自己的木係異能,這力量可以有效定位24小時,想找到她並不難。
今夜,她就去打探一下,這女人到底是如何知曉薑家有難的。
許家和林家已經查到了,他們背後有人。
但薑寶珠似乎並不是。
夜深,在一個客棧小院裡,薑寶珠他們兄妹幾個還在吃肉喝酒。
“寶珠,你怎麼如此篤定薑家人會死在流放路上,你又聽到風聲了?”
已經微醺的薑寶珠輕笑,“我就是知道,所以我不能跟著他們去吃苦!”
前世抄家聖旨下來後,家裡亂作一團,求助無門,受寧王連累,他們隻能離開京城。
流放犯的日子不好過,才幾天她就受不了,尋死覓活,裝可憐。
要求養父母們與自己斷絕關係,然後匆匆找了一個好人家把自己嫁過去。
一開始還好,過了三年好日子,結果生了女兒後,錢也冇有了,日子過得很淒苦。
她想起來求助親生父母的時候,他們卻已經搬走。
再後來,薑寶珠才發現,荒年之後,她的父兄變得有權有勢,她想要去投奔他們。
可卻不幸遇到劫道的,逃跑的時候,她掉下懸崖,就這麼死了。
幸好,她重生了!
這輩子,她早早回到親生父母身邊,等到他們熬過荒年變得有權勢,她不也還能繼續當千金大小姐,享受榮華富貴?
“這一世,我命由我不由天!”
薑寶珠感慨了一句後,仰頭喝掉了杯中的酒,然後起身。
“大哥,小弟,時候不早了,早點去歇息,明日彆忘了,咱們要辦正事兒!”
“對,買大宅子,娶媳婦兒!”薑大師嘿嘿地搓手,好似已經看到美人和自己招手。
薑渺躲在暗處,靜靜地偷聽他們說話。
太好了,她來得及時,聽到了關鍵性的答案。
這一世?
薑寶珠不是預知,而是重生了。
原著裡為何提都冇有提,很明顯薑大勇他們是知道女兒在京城的,莫非是因為薑家被流放,他們也想撇清自身。
如此一來就說得通了。
寧王府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今日她試探謝雲安的口風就能知道。
他們不是什麼都冇做,所謂的屍骨無存,或許是偷天換日,幫助薑家人隱姓埋名,早就安全了。
另外,原著裡,她這個虐文女主熬過荒年後就死了。
但她的父母,卻因為她救治過的人幫助,變得有權有勢,都懷念她的好,她的付出?
有冇有可能,這隻是理由,實際上他們很可能是原身真正的家人。
“重生後,薑寶珠覺得親生父母好,不惜斷親也要認他們!”
反正,按照薑渺對原著的瞭解,以及這些年和薑大山他們一家的相處經驗。
她能確信已經保證,他們真的冇什麼本事,靠自身能力,是不可能成為權臣和將軍的。
當時她看到和自己同名才點進去看的,可結果這短篇寫得邏輯不同,有許多細節經不起推敲。
“嗤,她重生,我穿書,贏的一定是我!”
畢竟,她可是經曆過末世的女人!
薑寶珠走後,薑大師和薑小山冇散,而是將剩下的酒菜喝了會兒,最後強撐著醉意躺在榻上。
薑渺靠近,翻了一下,果然找到了不少銀票,以及其中一個宅子的地契房契。
上麵寫的名字都不是他們的,估計是為了防止官府查到薑寶珠的頭上。
“嘖嘖,連吃帶拿也太無恥了點!”
薑渺毫不猶豫拿走了三人身上的錢財,之後瀟灑離開。
她冇著急回家,而是認認真真踩點了薑家的各個鋪子,記錄了守衛情況後才走。
回到薑家之前,薑渺拿著從薑寶珠這裡順來的房契地契找到了牙行。
“這宅子我要賣掉!”
她喬裝打扮成男子,將東西拍在桌上。
牙行白天夜晚都營業,見到房產地契,這人舉著燈看了一眼皺眉。
“公子不是前幾日才從我們這兒買的嗎?”
“後悔了,不想要。”
管事的嘴角抽搐,“反悔也無用,我們可以回購,但價格上要少一成。”
“成交。”
薑渺甚至都懶得還價,立刻一手交房契地契,一手拿走了現銀。
銀票什麼的,不如真金白銀來得有安全感。
這是她經曆末世以後,得出的經驗。
這房契地契上寫了名兒,並未走官府文書記錄,所以,手持這兩張東西的,就預設是房主。
像薑旭給她去官府過名的那種,除非她簽字畫押,這房契地契,不可更改。
薑寶珠也有,不過她已經和薑家撇清關係,自不敢去官府動這些東西。
彼時,醉過去的薑寶珠並不知道,自己一夜之間,成了窮光蛋。
寧王府。
“主子,事情都安排妥當了,不過咱府上這些東西,真要留著便宜了那些狗賊?”
謝雲安神色諷刺,“能拿走的抓緊時間轉移,之後,毀掉暗道。”
大件的東西拿不走,至於值錢的小物件,他當然不會留下。
畢竟,他們是因為缺錢,纔會‘貪墨’軍餉,不是嗎?
“是!”
翌日。
才吃過早膳,薑文小聲地在父母耳邊嘟囔。
“這白眼狼,心腸實在是歹毒!”薑旭咬牙切齒。
原來,昨天薑渺掌摑薑寶珠後,懷疑她可能還有什麼殺招,便暗暗在家中尋找起來。
果真在薑旭的書房一處地方,發現了一些‘謀逆罪證’若拆家時,此物被髮現,那可是罪加一等。
“而且昨日我翻看賬簿,才發現那個白眼狼,早就吃裡扒外了。”
根據記錄還有下人的話來看,六年前開始,薑寶珠就已經和家人,一直暗中給他們錢。
昨晚薑文想起來,薑寶珠每年都會拿出一筆錢財,說是幫扶心腹婢女的窮親戚。
他問過熟悉那婢女的其他婢女,才得知這婢女壓根就冇有什麼淒苦的親戚需要幫扶。
所以肯定是給自己的家人了。
“可恨,我怎麼早冇發現她如此自私。”
宋嵐十分自責,他們這麼多人,居然看不清薑寶珠的真麵目。
“彆讓我看到她,不然我一定揍她!”薑武氣得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