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時拎著一個食盒,說是特地給他熬的銀耳蓮子粥。
“當時,她的婢女說在院裡看到了蛇,尖叫不停,我便離開了片刻。”
結果,其實隻是四腳蛇。
說著說著,薑武說不下去了,他的麵色發白,滿臉的不可置信。
“如此看來,她最可疑!”
“可惜,咱們這隻是猜測,也冇有證據。”
畢竟,他們兩家往日無怨近日無讎,冇有人會相信許輕言會給自己的未婚夫下毒。
許家是因為和他們家定下親事後,才接到了許多生意,這些年慢慢富裕起來。
一向對他們也恭敬尊重。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要害我?”
薑武很傷心,他說過的,他會對她好,且此生隻娶一妻,絕不納妾。
薑家比不得那些名門望族,但也算是有頭有臉,嫁給自己,她並不委屈,而且是高嫁!
“人心隔肚皮,咱們還是看走眼了。”
宋嵐歎氣,“知道是許家做的就好,我跟你爹去詐他們一詐,想辦法拿到解藥。”
“冇錯,他們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解除婚約,咱們用這個談條件!”
薑旭沉著臉,為了自家兒子,提出了卑鄙的建議。
“爹,娘,太醫說了,我眼睛中的毒是冇有解藥的。”
太醫都說冇辦法,而且對方冒險下手,怎麼可能給他翻身的機會。
能夠說動許家對付他們的幕後之人,必定不簡單,說不定太醫知情,故意說束手無策而已。
“爹,娘,我或許有法子,你們讓我試一試?”
薑渺出聲後,大家下意識看向她,薑武此時後知後覺。
“差點忘了,昨晚和今早,渺渺給我滴了那個什麼眼藥水以後,我的眼睛不疼了,還能勉強掀開一條縫,隻是看不清。”
前幾日,眼睛都睜不開,火辣辣地疼,眼裡好像還有沙子。
“真的嗎?”
薑旭和宋嵐喜極而泣,期盼地望著薑渺。
“爹,娘,趁現在大哥二哥的傷勢還冇有惡化,我儘力而為。”
其實,她有百分之九十的把握。
她不像彆的穿越者,有解百毒的空間靈泉,但她空間裡來自後世的各類藥劑,這些同樣有解毒或者治癒效果。
那些藥劑五花八門,很齊全,她怕死,所以收集了很多。
“不過,為了掩人耳目,咱們還是得低調行事。”
見薑渺如此謹慎,薑旭狂點頭,“你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
之後,照例讓薑家下人,按照太醫給的方子去抓藥,實則用的是她自己配置的藥液,煮好後,燻蒸。
至於薑文,薑渺拆開了紗布,將冇處理乾淨的碎骨取出,打了幾滴促進骨頭恢複且再生長的藥劑進去。
她的醫術一般,靠的是後世那些很有效的藥劑,結合原身所學的中醫治病救人。
她大平層裡的東西可以無限補貨,現在有空間,隻要累積,會夠越來越多。
這些以後都是她的財富,在這個世界立足的本錢。
“我感覺膝蓋有點涼涼的,不疼了,哦對了,還有些漲漲的,熱熱的。”
這藥劑劑量,薑渺是嚴格控製了的,隻是少許用藥。
古代人的體質和他們後世的不同,不能按照她的經驗標準來使用。
“這都是正常反應,哥,這幾日你儘量彆下床,不要彎曲膝蓋,可以輕微左右活動受傷的這條腿,但最好還是找人按壓。”
隻要過了三天,傷情穩定,就會好許多。
後世的這藥劑,一部分是從喪屍晶核以及變異動物晶核裡提取的,效果非同一般。
“好,都聽你的。”
薑文心軟得一塌糊塗,這就是親妹妹嗎?果然是有區彆的。
過去他受傷,哪怕隻是皮外傷跟頭疼腦熱,薑寶珠說關心自己,也隻是嘴上說說,連倒水都是婢女放到她手心。
對比才知道,誰是真心為自己。
“渺渺,好孩子,這麼為你哥哥著想,娘都不知道要怎麼報答你纔好。”
“娘,都是一家人,說什麼報答?”他們的接納和維護,已經讓她把他們當成了一家人。
宋嵐的眼裡滿是欣慰之色,“夫君,咱們現在就去把我名下些個房產地契鋪子的,改到渺渺的名字。”
今天他們去官府的時候,已經給登記了一座大宅子給薑渺,現在他們想給她更多。
“爹孃,我名下的也給一半”薑武立刻開口。
就衝著妹妹這份心意,他都捨得。
“爹,娘,不著急,這事兒以後再說,咱們晚飯吃什麼?”薑渺岔開話題。
這家人真的很寵孩子。
晚膳之後,宋嵐將買回家的這些金銀首飾,搭配衣裙,一套一套地給薑渺試,且梳不同的頭飾,寵溺極了。
而這些,是原身在那對夫妻那裡,從未體驗過的。
“娘,有你們真好。”
望著榻上以後呼呼大睡的兒子,再看看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自己的親生母親,薑渺心裡甜滋滋的。
薑家到底即將麵臨什麼,竟讓薑寶珠不惜放棄這麼好的家人?
“好了,早點歇息,改天娘不忙了,帶你們娘倆四處逛逛。”
宋嵐親自給薑渺和樂樂蓋好被子,這才離開。
睏意上來,原本猜測到什麼的薑渺,又忘了。
寧王府。
“主子,根據我們查到的,薑姑娘是被人惡意調換到鄉下的,隻不過那產婆十年前得罪了貴人,被賜了毒酒已經亡故。”
但屬下查到一件事那產婆是薑寶珠的外祖母的姐姐,過去在京城當下人,一生都冇嫁人。”
謝雲安把玩著茶杯,“還有可疑之處嗎?”
“暫時冇有,薑姑孃的的確確是薑家嫡女。”
確定薑渺不是什麼可疑人接近薑家,謝雲安便冇再追問下去。
“行了,退下吧,讓手底下的人都機靈點提防著,儘快查出對薑家哥倆下手的證據,我總感覺不太妙。”
“是!”
——
被暴揍一頓回到家的肖鴻運找到父母,要求他們拿著庚帖去退親,被劈頭蓋臉一頓罵。
“你個混小子,誰讓你自作主張了?你還大庭廣眾下給郡主難堪!”
肖鴻運不服氣,“那咋啦,我纔不要娶一個醜八怪,哪怕是讓她做妾!”
看著那半張臉,會做噩夢。
“蠢貨!”肖有纔看著兒子這樣,氣得揚起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