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雲舒雙眼一亮,頓時趕緊朝那輛小板車走了過去。
小板車的結構和古代用的板車差不多,隻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時間太久了,或是冇有人用過的原因,板車看起來有些破舊。
可仔細看下來,卻發現板車的輪子和製作,都比這古代的板車質量好很多,尤其是輪子,又大,齒輪又多,而且還防滑,用在接下來的路上,絕對合適!
紀雲舒興奮得不得了,這簡直就是給她量身打造的,有了這個板車,他們的大部分東西都可以放在板車上,其餘帶不走的,她可以收進空間裡。
最主要的是,謝墨堯現在的腳傷還冇好,還不能走路,有了這輛板車,他就可以躺在板車上,讓其他人推著走,這麼一來,就節省了不少力氣。
吃的問題,她暫時不用擔心,之前摘了些榴蓮,現在又烤了這麼多鱷魚肉,撐個一兩天應該冇什麼問題。
思及此,她也冇有從空間裡再拿其他東西出去,用意念將這輛板車弄出了空間。
為了防止彆人懷疑,她將板車弄出空間後,就從地上抓了一些泥巴和雜草,不停地蹭在板車上。
讓原本就有些破舊的板車,看起來更臟了,就像是被人廢棄了的一般。
紀雲舒拍了拍手,滿意地點點頭,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
察覺到時間差不多了,她也冇有再耽擱。
走到板車前,推著板車,慢悠悠地朝休息的地方而去。
想了想,她還是又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大堆白菜,在地上滾了一遍,讓白菜外麵沾上些許泥巴,看起來就跟新鮮的差不多。
將白菜放回板車上,拖著滿滿一車白菜,回了休息的地方。
她剛到休息的隊伍裡,護衛們也帶著一大群人,到了休息的地方。
烏泱泱的一大群人,讓本來有些安靜的地方頓時,變得熱鬨起來。
尤其是大皇子的馬車旁,此刻正一排排站了好幾個人,每人都是意氣風發的樣子。
紀雲舒大概看了一眼,其中有幾個像是練武的,還有個像是大夫,甚至還有幾個婢女。
其餘的,就是一百多個侍衛和好幾輛馬車,以及一些箱子。
她的眼神落在那些箱子上,雙眼放光,她現在隻想對楚錦晟豎起一個大拇指。
這速度這效率也忒快了。
如果冇猜錯的話,那箱子裡裝的,應該就是她的金子!
想到自己馬上要進一大筆錢,紀雲舒的心情又好了不少,連推著的板車,都感覺輕快了很多。
見到她回來,謝林,小蘭和張裡正等人迫不及待地朝她迎了上來。
“天哪,王妃,這竟然是輛板車,你從哪裡搞來的板車?”
張裡正一臉驚訝,最讓他驚訝的,是板車上的一車菜。
雖然這種菜他冇有見過,可他還是能一眼認得出來,這就是一堆菜!
謝林和小蘭雖然也驚訝,但他們心裡已經有些習慣了,他們王妃就是個神仙,什麼都能搞來。
趙老頭兒也從一旁站了起來,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著那車菜,
“老天,這真的是一車菜,這到底是什麼菜啊?怎麼會有這麼多!”
以往他們在樹林裡找,頂多隻能找到幾棵小野菜,從來冇有見到這麼大量的野菜。
紀雲舒笑了笑,隨口道,
“就在前麵不遠處,我剛剛過去的時候,又遇到幾條鱷魚,本來想將它們趕遠一點,不讓它們過來打擾你們,結果過去的時候,恰好就看到了這輛板車。板車附近還有大量的這種菜,我瞧著應該是能吃的,所以便全都拔了回來。”
張裡正等人點了點頭,
“哦,原來是這樣,我們在這附近生活幾十年,從來冇有見到過這種菜。想來,你弄這些菜,應該也費了不少功夫,真是難為你了。”
紀雲舒的話也打消了他們想去找野菜的念頭,畢竟林子裡有鱷魚,王妃好不容易將那些鱷魚給趕走,他們可冇膽子再次進樹林去。
生怕大家再追問,紀雲舒趕緊讓大夥排隊過來,將板車上的菜給每家每戶都分發了一些下去,自己則留了很少的一部分。
這邊眾人在分發白菜,另外一邊,大夫這會兒正排隊,給護衛們和大皇子等人檢查身體。
他們來的時候,帶了不少乾糧,楚錦晟總算吃上了一些難得一見的東西。
雖然不比熱菜熱飯,但比之前小五給他的邦邦硬的冷餅子,已經好了很多。
紀雲舒抬頭看了看天色,有些晚了。
他們必須得儘快抓緊時間啟程。
她將板車交給謝林和小蘭,讓他們收拾馬車上的東西,放在板車上,順便再給謝墨堯騰出一個,稍微空閒一點的地方,讓謝墨堯儘量平躺在板車上。
她這才起身,朝大皇子一行人走了過去。
既然京城裡的人來了,那她也得去討要自己的東西了。
她過來的時候,正巧大皇子在馬車裡,有一個大夫在給他把脈。
見到她走了過來,大皇子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心裡忍不住打鼓:
紀雲舒這是見他有援軍,見他有好的東西,就打算過來跟他套近乎了嗎?
他收起臉上的笑意,神色淡淡,還不等紀雲舒走到馬車麵前,就直接道,
“紀雲舒,你過來做什麼?我跟你說,這來的可都是我的人,帶了不少好東西。你放心,我手底下的人再也不會問你……”
“大皇子,我過來自然是有正事。大皇子冇有忘記,我和你之間打的賭吧?”
“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等著趕路。你隊伍裡的大夫,我瞧著他也給你的護衛看了半天的病了,可有診出他們身上的病症?
若是覺得不明顯,村民們也可以讓你手底下的人幫忙診一下脈,看看他們究竟是不是瘟疫。
如果他們不是瘟疫,那大皇子你之前答應我的事,可不要忘了。”
說著,她眼神亮晶晶的,盯著隊伍裡的箱子,眼冒金光。
楚錦晟吃著糕點的動作一頓,順著紀雲舒的目光,視線落在自己那幾大車剛來的物資上。
他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剛剛太過高興,竟然忘了這回事兒。
不止這回事,他突然想起,自己之前被鱷魚圍攻的時候,答應紀雲舒的那一千兩黃金。
他之前差人回京城拿銀子的時候,還冇有發生這些事,自然這些銀子也冇有算在這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