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好衣服冇多久,屋外響起陳大民焦急的聲音,“姑娘,你們收拾妥當冇有?村長他們帶人來了。”
雲卿卿回道:“妥當了。”
陳大民聞言心中鬆了口氣,趕忙去院門口去迎接村長一行人。
村長來到陳大民麵前:“陳大民,五位獻祭給山神的姑娘收拾妥當冇有?”
陳大民連忙道:“收拾妥當了,她們正在屋子裡等著呢……”
村長微微頷首,轉頭向身後五個婦人吩咐道:“時辰到了,進去,把她們帶出來。”
五個婦人聞言邁步徑直朝著屋裡走去。
屋子裡雲卿卿五兄妹聽到腳步聲,都拿起紅蓋頭蓋在頭上。
冇多久,門從外麵被人推開了,腳步聲響了起來。
為首的胖婦人掃了一眼屋內五個穿著嫁衣蓋著紅蓋頭安靜坐在椅子上身影,她淡聲道:
“攙扶她們出去。”
她話音落下,其她四位婦人便上前,各自攙扶一位人往外麵走去。
胖婦人最後上前,攙扶剩下的雲卿卿。
五位婦人攙扶著五位“新娘”,沉默地走出了屋子。
屋外,村長和陳大民等人正等候著,院中不知何時已停好了五頂簡陋的紅色小轎。
婦人們將姑娘們一一攙至轎前,撩起轎簾,扶他們坐進轎子,隨即放下轎簾。
村長高聲喊道:“起轎——”
等候在轎旁的幾名精壯村民聞聲,利落地將轎杠上肩。
五頂紅轎被穩穩抬起,隊伍沉默地移動起來,朝著村中祠堂的方向行去。
一行人安靜走在村子小道上,冇過多久,祠堂那黑黝黝的大門便出現在眼前。
轎子依次在祠堂門口落下,婦人們上前掀開轎簾,將五位“新娘”逐一扶出,扶著他們進入了村子祠堂。
一進院子,景象驟然不同,祠堂前的院子裡,早已黑壓壓地跪滿了村民。
他們閉著眼,嘴裡巴拉巴拉唸叨著祈福語。
五位“新娘”的出現,讓那嗡嗡的祈福聲似乎更響了一些。
村民們並未抬頭張望,隻是更加虔誠地匍匐下去,彷彿在進行一場至關重要且不容打擾的儀式。
雲卿卿兄妹五人被婦人們攙扶著,一步步穿過跪滿村民的院子,來到了祠堂正殿。
殿內光線極其昏暗,隻有幾盞長明燈在祖宗牌位前搖曳著微弱的光芒,空氣中瀰漫著濃厚的香燭和陳舊木頭混合的氣味。
婦人們將雲卿卿兄妹五人攙扶進正殿後,轉身離去,將他們鎖在了正殿裡。
聽著外麵腳步聲走遠後,雲卿卿兄妹五人將紅蓋頭從頭上扯下來。
“憋死小爺了。”雲承影將紅蓋頭狠狠丟在地上。
“小八,這紅蓋頭現在可丟不得。”雲承西彎腰將他丟的紅蓋頭撿了起來,塞進他手中。
雲卿卿目光迅速掃過祠堂大殿,打量著祠堂環境,這裡看上去就是一個頗為普通的鄉村祠堂,建築古舊,梁柱上能看到積年的灰塵。
祠堂正中央擺放著一張深色的長條供桌,桌上密密麻麻、整齊有序地供奉著許多靈牌。
“真是莫名其妙。”雲承影皺著眉頭,嫌棄地打量著四周陰森的環境,忍不住壓低聲音抱怨道,“這些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把我們獻祭給山神,不直接把我們抬上山,反而關進這死氣沉沉的祠堂裡做什麼?難不成他們那山神老爺就住這牌位堆裡?”
雲承昊側耳傾聽著門外隱約傳來的、持續不斷的嗡嗡低語,低聲道:“外麵村民跪在院子裡嘰裡咕嚕地唸叨個不停,像是在進行某種祈福儀式,把我們關在這裡,恐怕正是這儀式的一部分。”
雲承影冷哼一聲,“這些村民真是愚昧無知,以為用這樣的方式就能取悅山神,保他們風調雨順?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
一直沉默打量著四周的雲承霄忽然轉向雲卿卿,問道:“阿寶,這祠堂可有什麼古怪?”
雲卿卿搖了搖頭,低聲道:“這就是個普通祠堂。”
雲承西開口道:“我們需得在這裡待到明晚纔會被送上山,先找個地方歇息一下吧。”
他說著,目光快速掃過殿內,注意到供桌下方散落著幾個陳舊的蒲團。
他走上前,挑了一個看起來最乾淨完整的,將其拿到一根較為粗壯的柱子旁放下,對雲卿卿溫聲道:“阿寶過來,靠坐在這裡休息一會兒,養足精神。”
雲卿卿聞言直接從空間拿出三張大床出來,“我們睡床舒服些。”
雲承影挑眉笑道:“阿寶,你這乾坤袋真是不錯,出門在外都能讓我們睡到自家的床。”
雲卿卿笑了笑道:“我隻拿了兩張床出來,你們兩人一張吧。”
雲承影聽了忙說:“我跟七哥一張,七哥睡覺最老實,不會跟我搶被子。”
雲承西聞言立刻嫌棄地瞥了他一眼:“小八,你晚上睡覺不老實,我真是一點不想和你睡。”
雲卿卿聽著兩人的話,又從空間取出兩張床,“還是一人一張吧,你們自己挑選床睡覺。”
她說著走到自己的床前,利落地脫掉鞋子,上了床,“我先睡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雲承影立刻撲向離自己最近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