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家車隊繼續朝著護國公府前行,街道上一片死寂,百姓們紛紛低著頭,不敢直視護國公府人目光。
他們曾經在護國公府被抄家流放時用惡毒語言謾罵護國公府眾人朝著他們扔各種骯髒之物打他們,晴空劈雷,老天爺降下天罰。
如今護國公府的人回來了,又出現晴空劈雷現象,這是老天爺在警示他們啊。
曾經那些對護國公府落井下石的官員們,此刻也都麵如土色,心中暗自懊悔,後悔當初護國公府落難時落井下石。
雲家車隊緩緩駛至護國公府門前,那兩扇大開的門仿若巨獸之口,靜靜等待著久別歸來的主人。
門口站滿了迎接的下人,卻個個模樣陌生,已經不是原來的下人了。
雲老元帥率先下馬,他的目光沉穩地掃過這些新麵孔,心中冷哼一聲,這皇上派這麼多他的人在護國公府,顯然是對雲家仍存猜忌與防範。
他護國公府對大周國忠心耿耿,可這大周國皇室的人卻把他們護國公府視為眼中釘肉中刺,這樣的皇上不值得他們一家人為他們賣命!
雲老元帥壓下心中的憤懣,神色依舊平靜。
為首的一位中年男人快步上前,恭敬地行了個大禮,聲音帶著幾分緊張與激動:“雲老元帥,小的是皇上派來的迎接你們回來的管事,名叫阿貴。皇上吩咐,一定要好好迎接您和各位主子回家。”
雲老元帥看著眼前自稱阿貴的管事,臉上雖平靜沒有任何波瀾,眼神卻冷如寒潭,絲毫沒有被對方的言辭所打動。
“有勞皇上費心了。隻是這府中上下如今都是皇上派來的新麵孔,怕是往後我們護國公府有隻蒼蠅飛進來,皇上都知道了。”
阿貴聽到雲老元帥這話,心中猛地一緊,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汗珠,他強裝鎮定,臉上堆起討好的笑容說道:“元帥您說笑了,皇上對護國公府那是關懷備至,特意派小的們來伺候各位主子,就是想讓護國公府能儘快恢復往日生機。這新麵孔雖多,但都是對府裡忠心耿耿之人,絕無窺探之意。”
雲老元帥微微挑眉,不置可否,隻是輕輕“哼”了一聲,便不再言語,抬步朝府內走去。
雲家眾人個個麵無表情跟著雲老元帥朝著護國公府裡走去。
阿貴忙不迭地小跑著在前麵帶路,一路上不停地介紹著府中各處的大致情況。
可雲家人皆沉默不語,沒有回應他,讓阿貴愈發侷促不安,膽戰心驚,雲家人被汙衊通敵叛國抄家流放了,雲家女眷和雲家子孫全部死在了抄家流放路上,這雲家人心中肯定怒火衝天,他得小心伺候才行,免得到時候被遷怒。
踏入正廳,屋子內空蕩蕩的,一件傢具都沒有,雲老元帥知道是自己孫女把傢具收了,不過還是裝作很生氣樣子,怒聲道:“皇上就是這樣對我們護國公府?我們護國公府打了勝仗歸來,連正廳傢具都不給我們留,這是把我們置於何地!”
阿貴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額頭緊貼地麵,聲音顫抖:“元帥息怒啊,護國公府裡的東西不是皇上收的,而是邪祟之物收的。”
雲老元帥聞言臉色更加難看,怒道:“你這狗奴才胡說八道什麼,哪裏來的什麼邪祟之物!”
阿貴趴在地上,渾身抖如篩糠,豆大的汗珠從額頭滾落,哭喪著臉說道:“元帥息怒啊!小的句句屬實,不敢有半句假話。護國公府在被抄家之前就被邪祟之物搬空了,京城很多大臣和皇子們府邸都被搬空了,還有皇宮也被搬空了。”
雲老元帥聽著挑眉,在心底說搬得好,但臉上依舊維持著威嚴的怒容,沉聲道:“哼,若是敢騙我,我饒不了你。”
阿貴忙不迭說道:“小的哪敢欺瞞元帥,小的句句屬實!整個京城都知道這事,大家都在傳,元帥不信小的話可以派人出去打聽打聽。”
雲老元帥知道是自己孫女做的,不過麵上還是保持怒容,朝著阿貴揮了揮手,“行了退下吧,無事別來打擾我們。”
阿貴如蒙大赦,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身影消失在正廳門口後,雲老元帥這纔不裝生氣了,滿臉慈愛看著自己雲卿卿,詢問道:“阿寶,京城這些事是你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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