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鬆嫂,你白天不是問我……是不是喜歡你身上的味道嗎?”
阿鬆嫂一愣,臉上發熱:“是……是啊……”
陳九斤伸出手,指尖似有若無地拂過她散落的一縷鬢髮:“我現在告訴你……喜歡。”
“啊……九斤君……”阿鬆嫂被他這從未有過的親密舉動和直白話語弄得渾身一顫,半邊身子都麻了。
白天撩撥時,他尚有剋製和試探,此刻卻如此直接!玲奈“失蹤”果然讓他大受打擊,心靈空虛,急需慰藉!這個認知讓她狂喜又得意,什麼龜田茂、什麼殺人恐懼,瞬間被拋到九霄雲外。
她順勢軟倒,幾乎要靠在陳九斤懷裡,聲音發膩:“你彆……彆這麼說……雅蠛蝶……”
【叮!檢測到關鍵詞「雅蠛蝶」自然觸發,符合‘言葉の契り’規則。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90。】
陳九斤心中冷笑,麵上卻顯出一絲“痛苦”的溫柔,手臂微微用力,半扶半抱地將她帶向裡屋:“阿鬆嫂……你這裡,能讓我暫時安靜一會兒嗎?”
阿鬆嫂早已意亂情迷,胡亂點著頭。
陳九斤冇有進一步的動作,反而在她身邊坐:“阿鬆嫂,我看你方纔開門時,肩頸似乎很僵硬……是白天操勞,還是……受了驚嚇?”
“啊?冇、冇有……”阿鬆嫂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
“我略懂一些舒緩筋肉的手法。你幫了我,我也該幫幫你。就當是……謝謝你白天的開解。”
不等阿鬆嫂迴應,他已伸手,溫熱而力道精準的拇指,按在了她頸後緊繃的筋絡上。
“唔!”阿鬆嫂猝不及防,一股酸脹酥麻的感覺瞬間從那一點炸開,讓她忍不住輕哼出聲。
陳九斤的手指靈活,或揉或按,或捏或刮,順著阿鬆嫂的肩頸、手臂、背脊遊走。
每一次按壓都恰到好處地落在她勞損或敏感的穴位上,帶來強烈的酸、麻、脹、痛等混合感覺,卻又在即將難以忍受時巧妙轉換,變成一種奇異的、舒適和放鬆。
“啊……那裡……輕點……”阿鬆嫂起初還有些緊張和羞恥,但隨著那雙手不斷在她身上製造出一**難以言喻的感覺,她的身體逐漸背叛了意誌。
常年寡居的空虛,白天被陳九斤若有若無撩撥起來的慾火,此刻在這專業而充滿侵略性的“按摩”下徹底被點燃、放大。
“雅蠛蝶……九斤君……太……太酸了……”她無意識地微微扭動。
【叮!……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100。】
陳九斤恍若未聞,手指下滑,按在她腰側某處。
阿鬆嫂猛地弓起身子,像被電流擊中:“呀!不……不行……那裡……雅蠛蝶!”
【叮!……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110。】
他換了個手法,指尖如同彈琴般在她背脊某條筋絡上快速撥動。
阿鬆嫂隻覺得一股奇異的酥麻從脊椎直沖天靈蓋:“停……停下……雅蠛蝶……要……要瘋了……”
【叮!……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120。】
“雅蠛蝶……太重了……”
【叮!……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130。】
“啊……彆碰……雅蠛蝶……”
【叮!……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140。】
“求你了……九斤君……雅蠛蝶……真的……不行了……”
【叮!……獲得日円:10。】
【當前日円:150。】
……
係統的提示音規律地響起,日円數額不斷跳動:160、170、180……阿鬆嫂早已神智昏沉,呼吸急促。
她甚至開始主動迎合那刺激的觸碰,眼神迷離地伸手想去抓陳九斤。
就在她幾乎要不管不顧地撲上去,將陳九斤拉倒在榻上時——
陳九斤所有動作驟然停止。
他抽身後退一步。
阿鬆嫂驟然從雲端跌落,茫然地睜開眼,充滿水霧的眼睛不解地看著他,身體還保持著渴求的姿態:“九……九斤君?怎麼……?”
“阿鬆嫂,”陳九斤的聲音清晰、冰冷,“‘按摩’舒服嗎?比龜田茂要舒服得多吧?”
“轟隆!”如同驚雷在阿鬆嫂耳邊炸響!
她臉上的紅瞬間褪得乾乾淨淨,變成一片死白,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說什麼?我……我聽不懂!”她猛地坐起,手忙腳亂地攏住散開的衣襟。
“聽不懂?”陳九斤往前踏了一步,高大的身影帶來的壓迫感讓她幾乎窒息,“需要我把龜田茂揪過來,讓他跟你對質嗎?前天下午,你是怎麼在那口老井邊,給推玲奈下井的龜田茂望風,聽到有人來就咳嗽報信的?”
“不……不是的!九斤君你聽我說!”她涕淚橫流,手腳並用地從榻上爬下來,撲倒在陳九斤腳邊,“是龜田茂!都是他逼我的!他說……他說隻要我幫他看著點人,以後就照應我……我……我一時糊塗!我根本冇想害死玲奈!我不知道他會下那麼狠的手!推玲奈的是他!真的不是我啊九斤君!求求你,放過我吧!以後我給你當牛做馬都可以……”
她語無倫次,拚命把責任往龜田茂身上推。
“人死不能複生。”陳九斤繼續道,“但仇,必須報。”
阿鬆嫂的心沉到了穀底。
“龜田茂是主謀,你……是從犯。”陳九斤俯視著她,“想活命嗎?”
阿鬆嫂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拚命點頭:“想!我想!九斤君,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都聽你的!”
“很簡單。”陳九斤蹲下身,“幫我,除掉龜田茂。”
阿鬆嫂渾身一顫。
“他活著,對你我都是威脅。他知道你參與了謀害玲奈,隨時可以拿這個要挾你,就像剛纔在屋裡那樣。”
陳九斤冷靜地分析,“隻有他死了,玲奈的仇纔算報了。而你……”
他伸手,用指尖抬起阿鬆嫂的下巴:“隻要你配合我,讓他消失,你害玲奈的事,我可以當作不知道。畢竟,你也是‘被迫’的,不是嗎?”
阿鬆嫂眼中爆發出希冀的光芒!
“甚至,”陳九斤湊近她耳邊,“等事情了結,我們可以保持你期望的那種‘關係’。”
這話擊潰了阿鬆嫂所有防線!不僅能活命,還能除掉龜田茂那個噁心的勒索者,甚至……還能得到陳九斤的青睞?這簡直是絕處逢生!
她幾乎冇有猶豫:“我幫你!九斤君,我一定幫你!你說,要我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