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屋外那熟悉的叫罵聲,京之春立刻警惕了起來。
這罵聲是沈王氏的。
這沈王氏來這裡肯定準是沒好事兒。
所以,京之春趕緊的把本就沒關嚴實的房門死死合攏,然後又迅速地拿過門邊那兩根用來抵門的粗木棍,牢牢地卡在了門後邊。
然後,她這才壓低聲音,對榻上的小滿做了個噓的手勢:“小滿,等會無論誰敲門都不出聲知道了嗎。”
小滿也聽到了屋外是大伯孃沈王氏的聲音,當初大伯孃搶她的雞的事情還歷歷在目。
她覺得大伯孃今日怕是又來鬧事兒的,所以趕緊用力的朝著京之春點頭,緊緊抱著弟弟,縮到了榻角,豎起耳朵聽著外邊的動靜。
安頓好這一切,京之春這才走到了牆根前,找到一塊兒縫隙處扒拉著眼睛就往外看。
屋外,紛紛揚揚的鵝毛大雪中,昨日她看到的那個躺在沈清舟旁邊的女人正費力地拉著一輛木板車。
車上躺著沈清山,還有沈清舟,板車的旁邊是沈王氏,她懷裡還抱著個裹的嚴嚴實實的小孩子。
然後,對著拉著板車的女人一直罵罵咧咧的說著什麼。
最主要的就是,京之春看沈家這幾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之外,還時不時的用手抓撓著下體,要麼就是臉。
看到這一幕,京之春就笑了。
很好,看來她給這些人配的特製葯起效果了。
不過,這會兒大雪天的一家子出動,這是去哪裡呢?
看這方向,是去城裡的方向。
想必應該是去城裡看病的。
隻是可惜了,她的這個特製葯,別說醫療條件差的古代了,就是她這個製藥的人都治不好他們的病。
想到這裡,京之春便不再看了,直接回到了榻上抱著兩個孩子開始睡覺了。
昨夜裡洗了一晚上的衣服,該是好好睡一覺了。
等睡醒了,她還要去楊家給楊家人送治療鼠疫的葯,以及教他們怎麼熬藥,還有眼下老鼠多了,也要讓他們多防範起來,這還有的忙活呢。
屋外,拉車的周婉寧,每走幾步,就會停一下,因為她的渾身癢的實在受不住了,尤其是大腿根的地方,又癢又疼。
這讓她不得不騰出一隻手去抓撓大腿根了,可就是這麼騰出手一隻手去抓,板車就會失去平衡,猛地往後一倒,車上的沈清山和沈清舟就會被甩出去。
“哎喲!”
“嗷!”
沈清山和沈清舟結結實實地就被摔在雪地裡,疼的兩人又是一陣喊叫。
沈清舟更是因為牽扯到潰爛的菊花,直接疼的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暈死過去。
沈王氏炸毛了,抱著孩子衝上去,就對周婉寧劈頭蓋臉地罵:“你個沒用的賤蹄子!連個車都拉不好!你是想摔死清舟和我當家的嗎?!癢癢癢!就你一個人癢?哪個不癢?!趕緊給我好好拉板車,在不老實,你就給我滾回揚州去!!”
沈王氏說著,又趕緊的跑去扶沈清舟,可自己大腿根處那火燒火燎的癢意也猛然襲來,讓她忍不住佝僂起身子,胡亂抓撓了幾下,才伸手去攙扶。
這一扶,目光在掃過沈清舟的屁股的時候,沈王氏又是嚇得差點魂飛魄散!
隻見沈清舟的屁股處的衣服上都是血,連地上的雪都染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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