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巴圖的喊聲,所有人也都緊張了起來。
雖說知道阿爾特部落的人也許對他們沒有威脅,但是心裡還是挺緊張的,畢竟除了楊小牛和楊大旺之外,其他人對這個部落都是陌生的。
京之春也趕緊從懷裡摸出了她的手槍,小跑著到了楊大旺跟前。
楊大旺倒是在聽到巴圖的喊聲的時候,顯得格外從容,他拍了拍巴圖的小腦袋:“好好好,來了就好,正好我們把你娘送回去。”
隨著,火把的光越來越近,漸漸的,京之春也就能看清來人的大概輪廓了。
那是三個騎著駱駝的男人,他們手裡都舉著火把。
走在最前頭的那個男人,身形高大,裹著一件灰撲撲的羊毛大氅,頭上戴著頂皮帽子,臉被風沙遮得看不太清。
但那男人的一雙眼睛,隔著老遠,她也能感受到男人正在用很兇的眼神盯著他們幾人的這邊。
這種感覺,就不由得讓京之春更加警惕了起來。
就在這時,巴圖一看他達達過來了,立馬騎著羊就沖了過去:“達達!”
那男人一把就把巴圖從羊背上撈了起來,然後抱在懷裡,嘰裡咕嚕說了一串京之春一眾人聽不懂的話。
這邊,巴圖也嘰裡咕嚕回了一串,還伸手指了指後頭的板車,又指了指楊大旺他們。
男人聽完,把巴圖放下,牽著駱駝就朝京之春那邊走了過去。
等男人走到火光能照清的地方,京之春這纔看清了男人的臉。
這是個約莫四十齣頭的男人,臉又黑又糙,但是五官卻十分硬朗,眉眼深邃,鼻樑高挺,眼睛明亮,一眼就能看出是少數民族,和他們漢人的長相截然不同。
後麵跟著的兩個男人也是一樣的打扮,一樣的長相,三人就跟克隆的一樣。
這邊,楊大旺在看清男人的麵貌後,趕緊往前迎了兩步,雙手抱拳,扯著嗓子喊:“兄弟!我們又見麵了!我是去年冬天跟你們老族長換鹽的漢人,當時你也在旁邊,你還記得我不?”
男人盯著楊大旺看了兩眼,忽然咧嘴一笑,也用不太流利的漢話回道:“記得!你是……獵手!換鹽的那個!”
楊大旺高興得連連點頭:“對對對!就是我!”
男人笑著拍了拍楊大旺的肩膀,然後目光往後一掃,在掃過板車上的屍體時,他的臉色頓時變了。
隨即,他便快步走到板車跟前,低頭看著那具年輕女人的屍體,嘴裡又嘰裡咕嚕說了一串京之春幾人聽不懂的話。
巴圖也趕緊跟了過來,站在他達達旁邊,也低著頭不說話。
過了一會兒,男人抬起頭,看向楊大旺,又看向後頭站著的楊家人,目光裡帶著幾分審視,還有幾分警惕。
很快,其他兩個騎著駱駝的阿爾特人就拿起了手裡的弓箭,對準了京之春幾人。
楊大旺看著這一幕,心裡一緊,他看了看巴圖問:“巴圖,你達達這是什麼意思?該不會認為是我們刨了你孃的墳包吧?不對,你沒跟你爹解釋這是咋回事兒?”
京之春握緊手槍,也時刻警惕著周圍的一切,她也搞不明白這群人是什麼意思,按理說如果巴圖跟他達達解釋清楚的話,那這群人看他們的眼神不該是這樣的。
其他楊家人也握緊了手裡的傢夥,開始警惕了起來。
就在這時,就聽楊大旺解釋道:“兄弟,這是誤會!我兒子在那兒砍柴,沒注意腳底下塌了,這才發現旁邊有個墳包,還埋著人,而且,還是巴圖他孃的墳。我們真不是故意的,我們絕對沒有刨墳……我們還幫你們把孩子他娘送回來了。”
巴圖這纔想起來,剛才光顧著跟他達達說漢人送他回家的事情,卻把他孃的事情給忘記說了。
反應過來後,巴圖趕緊用阿爾特部落的語言就跟他達達解釋了起來。
男人聽完巴圖說的話,又低頭看了看板車上的屍體,再看看楊大旺,臉色這才緩和了些。
然後,他又轉過身,沖著那兩個騎駱駝的男人喊了一句什麼。
話音剛落,那兩個阿爾特男人齊刷刷就從駱駝上翻身下來了,隨後,麵向楊大旺幾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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