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大旺搖了搖頭:“不用去找了,這裡血腥味兒太重,不宜久留。”
楊三牛有些可惜的嘆了一口氣:“唉,確實是這樣……”
緊接著,幾人就開始拔野豬身上的箭頭,然後開始給野豬放血。
等把這幾頭野豬的血放完,楊大旺道:“快,三牛!咱倆一人扛一頭大的,沈家娘子,剩下三隻野豬崽你抱著,趕緊走!”
京之春連忙點頭:“好。”
說著,她趕緊把三隻小野豬的蹄子捆在一起,順手就提了起來,然後把楊三牛的背簍拿了過來,又把野豬崽子放在了背簍裡,背在了背上。
這幾隻野豬崽子估摸剛滿月,還小得很呢,三隻加起來也不到三十斤。
剩下兩頭成年野豬,每隻估摸都有個兩百多斤重。
楊大旺和楊三牛把野豬裝進麻袋裡,然後輕輕鬆鬆就扛起來了。
三人收拾妥當,立刻轉身就往營地走。
三人剛爬上高坡,楊家老小,還有小滿立刻一窩蜂迎了上來。
剛才他們在遠處隻隱約聽見林子裡有野豬的叫聲,心一直懸在嗓子眼,此刻見京之春、楊大旺、楊三牛全都平安回來,一個個先鬆了一大口氣,七嘴八舌地圍上來問長問短。
“沈家娘子,三牛,你們沒事吧?有沒有被野豬傷到?”
“老頭子,你怎麼樣?”
“娘,你有沒有受傷?”
楊大旺揮了揮手:“我們都沒事兒,先回營地再說。”
眾人一聽這話,又驚又喜,連忙伸手幫忙接東西,一眾人又開始往營地走。
楊老太太一邊走,一邊上上下下把楊大旺和楊三牛打量了一遍,又看了看京之春,見三人除了有些氣喘,身上沾了些塵土血跡,並沒其他什麼大礙,這才徹底放下心來。
等到了營地,大傢夥兒把麻袋開啟,又看著背簍的野豬,一個個都笑得合不攏嘴。
“我的娘哎……這麼大兩頭野豬!”
“咱們真打下野豬了?還是兩頭大的!”
“這下可好了,這下可真不愁肉吃了!”
就在這時,楊老太太從臨時支起的小灶上端來三碗還冒著熱氣的肉乾糙米粥,遞給了京之春、楊大旺還有楊三牛幾人。
“快,快趁熱喝口熱的,壓壓驚,緩緩氣。”
京之春幾人剛纔在林子裡又跑又打,神經一直緊繃著,此刻回到營地,聞著熟悉的粥香,再被眾人這麼一關心,渾身那股緊繃勁兒瞬間散了大半。
他們此刻確實又累又渴,接過碗就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等三人喝得差不多了,楊老太太把目光又落到地上那兩頭野豬身上,問楊大旺:“老頭子,你說咱現在是接著趕路,還是先停下來,把這幾頭野豬收拾乾淨,分好肉再走?”
楊大旺一聽這話,摸了摸下巴,一時也拿不定主意。
這一路上,京之春心思細,判斷準,好幾次都幫大家避開了危險,他早已習慣先聽她的主意。
於是轉頭看向京之春,把決定權交給了她:“沈家娘子,你看呢?”
京之春放下空碗,抬眼掃了一圈眾人。
大家臉上的疲憊已經淡了許多,眼神也亮堂起來,連拉車的幾匹馬都歇夠了精神,此刻也都能站起來了。
她想了想,又看了看那片打野豬的林子,決定還是繼續趕路。
“咱還是繼續趕路吧,因為這裡離那片殺野豬的林子太近,野豬血腥味重,用不了多久就會引來別的野獸,到時候它們也會聞著味兒找到我們這裡來。等距離這裡遠一點兒了,再停下來處理野豬也不遲。”
這話一出,眾人立刻恍然大悟,連連點頭。
誰都明白,保命比收拾野豬更要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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