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麵料確實古怪,做工也極其精細,雖不如頂級絲綢華美,但卻總感覺透著一股說不出的不凡。
沈清舟總覺得這個是個好東西。
他下意識地把防護服就抱在懷裡。
管它是什麼,總歸是沒見過的好東西!
若是帶回京城,獻給陛下,說不定能得寵。
想到這裡,沈清舟看京之春的火氣也消了一大半。
這廢物女人倒是有點狗屎運!
京之春看著沈清舟那毫不掩飾的貪婪模樣,心裡冷笑。
狗改不了吃屎,佔便宜沒夠的軟飯男!
沈清舟抱著防護服,像是得了什麼寶貝,暫時忘了之前的不愉快,但隨即又想起另一件事,他陰沉著一張臉問京之春:“對了!你的那兩個野種呢?怎麼沒見?”
野種?
雖然小滿不是沈清舟的孩子,但是這狗男人罵的也太髒了。
而且,那個嬰兒可是他的種。
這狗人不聞不問就罷了,還這麼叫自己的孩子。
簡直畜生不如!
京之春心裡的火氣是噌噌的上漲,恨不得立刻給這渣男一槍。
而且,往後她也不會告訴那個嬰兒他爹就是沈清舟,更不會讓沈清舟和嬰兒見麵。
京之春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怒火,眼淚說來就來,瞬間哭得更加淒慘了。
“嗚嗚嗚……相……相公……他們……他們都……都沒熬過去……太冷了,又沒吃的……前日……前日就都……都凍死了……我……我把他們埋在後山了……嗚嗚嗚……”
“死了?!”
沈清舟先是一愣,隨即,就大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死了?!死得好!死得好啊!京氏!這就是你的報應!天大的報應!你背著我和野男人苟且,生下那個野種,老天都看不過眼!它要收了那個野種,這是天意!天意啊!哈哈哈哈!死得好!死得妙!京氏,你看到沒有?這就是你的報應!!”
一時間,沈清舟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笑了出來。
實在是大快人心。
那個野種,竟這樣凍死了。
當初在京城,得知京之春與人私通有孕時,他就恨不得親手剜了她腹中那個野種,隻是礙於京子明,才強忍了下來。
如今,老天爺終究是讓天意替他清了賬。
他真的太高興了。
“什麼?”
京之春一聽沈清舟這話,驚的連哭都忘記哭了。
沈清舟這話的意思是……
那嬰兒,不是他的孩子?
那是誰的?
好傢夥。
妙啊!
京之春雖然很震驚,也很好奇那孩子的生父究竟是誰,但更多的,卻是痛快,還有激動和高興!
真好,那孩子不是沈清舟的。
不然有沈清舟這樣一個爹,那才真是噁心透頂。
沈清舟見京之春愣在原地不作聲,冷笑著一聲,就這麼放過這背叛他的女人,未免太便宜她了。
還有那個與她苟合的男人,他也要揪出來,親手了結。
“京氏,別在這兒裝傻充愣。你爹已經倒了,你如今什麼靠山都沒了。今日你若老實交代那姘頭是誰,我或許還能留你一條賤命。”
京之春抬起眼,看向沈清舟。
這狗男人自己還是個老玻璃呢,她都沒嫌他噁心,他倒先來倒打一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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