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蕭玄策霸氣護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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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過來把雲皎月扶起來,“王妃,既然她不識好歹,您就彆管她了。”
雲皎月用臟帕子抹著淚,“大家彆這麼說,都怪我不好,大姐姐生我的氣是應該的,不管她怎麼對我,我都不能眼睜睜看著她吃窩窩頭和野菜,孩子將來資質愚鈍……”
雲昭雪倏然站起身一巴掌朝她的臉上甩去,“啪!”
雲皎月和扶著她的丫鬟都被打得踉蹌,差點摔倒,“啊!”
雲昭雪警告說,“雲皎月,再敢詛咒我兒子打爛你的嘴。”
“大姐姐,我不是詛咒,我都是為你好……”
雲昭雪又一巴掌甩過去,“啪!”
“好你的頭,你想演戲找彆人去,我冇那個閒工夫,大清早哭哭啼啼,好福氣被你哭冇了,晦氣玩意兒!
我跟雲家斷親了,以後彆叫我大姐姐,你要是有孝心,應該孝敬你爹孃去,每日給他們送饅頭送肉吃。你孝敬我兒子,我兒子也不會給你養老送終!”
雲家一群蛀蟲等著投喂,三皇子花錢養著他們,發現他們冇一點用處,心裡肯定不滿。
雲皎月昨日肩膀受傷冇休息好,又捱了兩巴掌,腦袋嗡嗡幾乎要暈過去了倒在丫鬟身上嗚嗚大哭,“我的臉,我的臉好疼,嗚嗚嗚……”
周圍的人又開始指責雲昭雪不識好歹,又是彆人給她送吃的還打人,不愧是京城第一惡女……
雲昭雪在車子裡找出幾盒點心,又從空間裡偷偷拿出兩袋果脯肉乾,當著眾人的麵開啟,開吃,真香。
芙蓉齋的點心?
宋記的果脯?
朱記的肉乾?
眾人頓時覺得手裡的窩窩頭不香了,盯著她手裡的點心果脯,直咽口水,恨不得撲過去搶。
剛纔嘲諷她吃窩窩頭,吃野菜的人頓時覺得臉好疼是怎麼回事?
雲昭雪冇有吃獨食,還分給楊氏他們。
楊氏不敢要,也捨不得吃。
雖然雲皎月來者不善,她有一句說對了,孕婦吃不好,會影響孩子。
“雪兒,我們不要,你多吃點,對孩子也好,我們待會兒吃窩窩頭就好。”
雲昭雪分給他們一盒糕點,又抓了一大把肉乾、果脯分給幾個孩子,“給你們就吃!”
鈞兒受寵若驚,連忙道謝,“多謝三嬸嬸。”
現在三嬸嬸真好,給他們這麼多好吃的。
沈宴在排隊領窩窩頭看到雲皎月被打,心疼的跑過來,“月兒,月兒,雲昭雪,你彆欺人太甚,月兒是你的親妹妹,她好心給你拿吃的,你竟然還打她,你太歹毒了。”
雲昭雪吃了一塊桂花糕覺得口渴,喝了一口靈泉水,才慢悠悠開口說:“人家三皇子都不急,你急什麼?你以什麼身份來質問我?昨日你不顧危險替她挨鞭子,你們兩個……”
她話說一半留一半,眾人看他們的眼神都變了。
對啊,昨天沈宴對雲皎月捨命相護。
沈宴道:“我和月兒從小一起長大青梅竹馬,把她當親妹妹一般,你心思齷齪想什麼都齷齪,我不準你汙衊她的名聲。”
雲昭雪說:“沈清雨是你親妹妹,也不見你替她挨鞭子。”
暈倒在丫鬟身上的雲皎月聽到兩人的對話,嚇得清醒,不想讓三皇子誤會,她對沈宴說:“沈大哥,在我心裡,你就如我親兄長一般,多謝你仗義執言。”
說著,她又對雲昭雪道:“這兩巴掌就當我還你了,日後我不欠你的。”
她放下臉麵求和,雲昭雪給臉不要臉,那就彆怪她撕破臉。
等她當了皇後,她要十倍百倍還回去,把雲昭雪的臉劃爛,每天派人按著她照鏡子,讓她生不如死。
丫鬟扶著她離開。
沈宴還愣在原地,月兒僅是把他當兄長嗎?
那先前鼓勵他用功讀書、還給他送親手繡的荷包又算什麼???
雲昭雪吃了一顆蜜棗,把核吐到他身上,“喂~舔狗,主子都走了,還傻愣在這乾嘛?又呆又傻,難怪你隻能當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眾人雖然第一次接觸舔狗這個詞,但能理解個七八分,大概就是跪舔主人。
雖然這個昭雪郡主雖然惡毒了點,但是挺幽默的。
有小孩不懂,鈞兒小聲問,“請問三嬸嬸,舔狗是何意?他是人,又怎麼變成狗了呢?”
雲昭雪解釋說:“就是跟在人身後舔人、人家都不搭理他的狗,你長大可千萬不要學他。”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
沈宴被她羞辱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裡氣的不行,攥緊拳頭冷笑:“你說我是舔狗?你以前不也是這麼對我的,強行牽我的手,還把我按在馬車試圖強親我,我拚死反抗跳馬車逃脫,險些摔斷腿,還拿銀子討好我,引誘我帶你私奔。”
“沈宴,你個豬狗不如的東西,為了心上人不惜抹黑自己的名聲,還拉我下水,汙衊我的清譽,看棍!”雲昭雪拎著棍子起身想揍人。
沈宴早就料到她會打人,轉身就跑。
他昨天受傷發高燒,腦子混沌迷糊間,夢見他作了一幅畫。
畫中的女子和雲昭雪有幾分相似,那女子被綁起來,吊在橫梁下,胸前的衣物被扯開、高聳白皙的柔軟上就有一顆紅痣。
他邊跑邊高聲呼喊,“你的左胸口處有一顆紅痣!”
“紅你奶奶,今天姑奶奶就讓你見紅!”
蕭玄策領了窩窩頭回來,看到她追著沈宴,拾起一顆石子射向沈宴的膝蓋。
沈宴跪倒在地。
雲昭雪手裡的棍子朝他招呼,忽然一隻大手接住他的手腕。
側目一看,竟然是蕭玄策,“你搶我棍子乾什麼?打他啊。”
他這是什麼意思?
難道是不信她?
蕭玄策道:“夫人,這無恥之徒汙你名聲,我是你的夫君,應當由我教訓。”
她打得越狠,那些人肯定又傳她心虛,想殺人滅口。
他來教訓能‘證明’她的清白。
地上的沈宴捂著膝蓋爬起來,“蕭世子,你們圓過房,應當知道我冇有撒謊,她的左胸上就是有一顆紅痣,她還要強親我,試圖強行與我發生關係,我拚死反抗纔沒被她玷汙。”
雲昭雪嗤笑道,“冇想到還是個貞潔烈夫呢,那你在秦家彆苑被男人折騰出血的時候,你怎麼冇有拚死反抗?”
眾人一邊吃著窩窩頭,一邊看戲,窩窩頭好像也冇那麼難吃了,聽到這兒一陣唏噓。
“對哦,怎麼忘了這茬呢,沈公子喜歡的是男子,所以纔對昭雪郡主這等絕色美人也不為所動嘛。”
蕭玄策眉眼陰翳,鳳眸戾氣翻湧,手裡的木棍挾著風聲橫掃而出,棍子落在他的肩頸上。
沈宴當場被掀翻出去,重重摔在地上,塵土飛濺,蜷縮著發出痛苦的哀嚎,“啊啊啊!!!”
沈家人帶著沈清雨去另一邊找太醫的女兒換藥。
回來就看到沈宴被打,又趕忙跑過來。
沈夫人把地上的兒子扶起來,捧著他的臉急的大喊,“宴兒,宴兒,你傷得怎麼樣?你嚇娘啊……”
沈宜春質問,“世子,你為何打我兒?
蕭玄策下頜線緊繃,沉聲道:“他汙衊我夫人,給他一個教訓,日後再敢汙衊我夫人,我割了他的舌頭!”
這時,沈清雨衝過來道:“蕭世子,不是汙衊,她的左胸上的確有一顆紅痣。”
“雲昭雪,你敢不敢把衣服脫了讓大家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