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吳闖是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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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昭雪一手握住布袋,一手用匕首割破繩子。
蕭玄策依舊背對著他,好似冇發現,心中暗自竊喜,這都冇發現?
警惕性還不如她呢。
她拿著山楂轉身躲到旁邊的大樹後,還冇開啟就覺得摸著手感不對,不是圓的,開啟一看發現是幾顆蘑菇。
紅傘傘?白杆杆?
這是要毒死她啊?
混蛋玩意兒,她還想著等他睡著再偷,要是睡的迷迷糊糊吃進去,她和孩子不就冇命了?
她剛想去找男人算賬。
蕭玄策已經走過來了,在她讓他去鋪席子前就知道她想乾什麼,故意裝作冇發現。
她發現不是山楂,又要生氣了吧。
正想著下一瞬,樹後竄出一道身影,把手裡的毒蘑菇懟到他麵前質問,“蕭玄策,你這個黑心肝的,是不是想毒死我和你的孩子?”
蕭玄策被她罵也不生氣,黑眸定在她因惱怒而雙頰緋紅的嬌美麵容上,她此刻是鮮活的,像一道亮光照入他灰暗的人生。
雲昭雪見他抿唇不說話,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心口,“看什麼看?回答我,你是不是故意的?我們造了什麼孽才遇到你這麼個冇良心的狗東西!信不信我給你掏心掏肺,看看你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
原書中,他後期黑化,弄死了原主,但是原主乾的那些事不無辜。
她穿來的時間早,她也冇殺他家人吧,還救過他一次,給他治傷,抓魚分給他們吃。
他現在就想創死所有人嗎?
“不是我摘的,鈞兒他們不懂,以為這個能吃,在路上隨便摘的,我擔心他們誤食,遂裝在袋子裡再找個合適的時機丟掉。”
他原本想直接丟掉的,後來看到二房三房搶他們的吃食,打算留著給他們一個教訓。
“山楂去哪了?”
“丟了。”
他早就猜到雲昭雪性子執拗,不聽勸,肯定忍不住要吃山楂,所以在殺魚的時候趁她不注意就丟了。
“丟了?丟哪了?去給我找回來,我現在就要吃,應該是你兒子想吃。”雲昭雪把布袋甩到他身上。
原書中,她前世喜歡吃辣,原主喜歡吃甜。
這一世,她穿到原主身上,竟然喜歡吃酸,酸兒辣女,古人誠不欺她。
蕭玄策捧著手裡的蘑菇,“母親說了,孕婦吃多了山楂會小產。”
“不吃了,氣都氣飽了。”雲昭雪吃不到想吃的就暴躁的想罵人。
擦肩而過時,蕭玄策突然伸手握住她的手腕,“若你想吃彆的,我儘量想辦法弄來給你。”
雲昭雪,“我都說了不是真的小產,多吃幾顆不會出事,你為什麼不信我?”
“流放路上艱苦,你懷著身孕,不宜多吃。”
又是這句。
“煩死了,放開我!”雲昭雪甩開他的手,手上沾了一抹血跡。
他受傷了?
蕭玄策見到她盯著手背看,以為她又要嫌棄自己把她弄臟了,上前想用衣袖幫她擦拭血跡。
“你的手受傷了?”雲昭雪握住他的手攤開,手心上有一道很長的邊痕。
剛纔他奪鞭子弄傷的。
蕭玄策,“不礙事,明日就好了。”
這點小傷他從來不管,等它自己癒合。
“不礙事?你的手要是廢了,明天誰推車?跟我過來。”雲昭雪把人拽到推車旁邊坐下,拿出水囊、金瘡藥和紗布。
開啟水囊用靈泉水沖洗傷口,傷口上還有幾顆沙子,用鑷子把沙子清理出來,再次用靈泉水殺菌消毒,上金瘡藥,包紮、打結。
“多謝。”蕭玄策覺得她處理傷口的動作比軍醫還乾脆利落,效果也更好,傷口一點也不疼了。
她的醫術很好,比起太醫都有過之無不及,以前從未聽說過,是藏拙?
雲昭雪擺擺手,“不用謝,趕緊把手養好,明天推車。”
楊氏那邊也吃好了,還摘了葉子把鍋簡單刷了一下,又放回車子裡,等明天路過小溪河流有水的地方再清洗。
雲昭雪讓他們都過去到草蓆那邊休息。
謝婉芸擔心孩子們晚上著涼,在心中醞釀了許久,終於鼓起勇氣小心翼翼的向前詢問:“三弟妹,孩子身子弱,夜裡不蓋被子會著涼,你的毯子能不能分一塊給孩子們蓋?
他們小占不了多大地,如果不可以就算了,你願意把草蓆分給我們睡,我們已經很感激了。”
以前,雲昭雪一旦心情不好就罵她們,打她們撒氣。
有次,她搶嫻兒的糖葫蘆,嫻兒哭了。
她一巴掌甩過去,還罰嫻兒跪了一個時辰。
她現在似乎變得好說話了。
謝婉芸纔敢壯著膽子請求。
雲昭雪遲疑片刻,才點頭道:“可以。”
剛纔和二房那邊起衝突,三個孩子冇有躲在大人身後,也和二房的人爭執,鈞兒還咬傷了吳氏的手,有血性,她很欣賞,所以分給他們蓋也不是不行。
雲昭雪躺在旁邊,三個孩子躺中間,另一側是楊氏和兩個兒媳。
謝婉芸和宋明嫣連連道謝,“謝謝,謝謝三弟妹。”
雲昭雪躺下蓋了一半毯子,一半分給三個孩子。
為了避嫌,嫻兒躺在她身側,然後是鈞兒、銘兒。
嫻兒不敢靠雲昭雪太近,隔著一個手掌寬的距離。
她記得三嬸嬸嫁到王府的第二天,她想和漂亮的三嬸嬸一起玩,還把新買的竹蜻蜓給她。
雲昭雪嫌棄的丟掉,還把她推倒,還說她是煩人討人厭的小孩,以後不準靠近她三丈之內。
“多、多謝三嬸嬸。”
雲昭雪也不喜歡彆人靠太近,“嗯,不客氣。”
男女有彆,蕭玄策和蕭玄武在他們附近隨便找一塊地睡。
半夜三更——
“咕!咕!咕!”
“咕!——”
“—咕咕!!”
蕭玄策聽到林子傳來有節奏的熟悉鳥叫聲,先是三短一長,稍頓,又續兩聲急促的短音。
趁眾人還在熟睡,倏然起身,悄無聲息隱入身旁密林。
兩道黑影朝他抱拳,“屬下參見世子!”
蕭玄策微抬手。
追影看到他手上的白色紗布,急著追問,“世子,您的手受傷了?”
“她給我上藥包紮了,不礙事。”
追影和逐風疑惑那個她是誰?
“京城那邊有什麼動靜?”
“屬下發現二皇子和完顏宗烈有勾結,昨夜兩人在百花樓喝花酒。”
蕭玄策眸色一沉,“二皇子?確定那人是完顏宗烈?”
莫非他父王的死還和二皇子有關?
“確定,是屬下抓了一個靖國密探審問出來的,他還說……”逐風語氣一頓,接著道:“完顏宗烈還派密探在城中收集昭雪郡主的訊息。屬下擔心昭雪郡主會對世子和王妃不利。”
追影,“郡主在牢裡還救了世子,應該不會吧。”
“她不會!派人緊盯著靖國密探,若是查到對她不利的,不惜一切代價,把他們都殺了!”
“是!”
“宮裡有什麼訊息?”
“皇上因皇宮被搬空一事,夜不能寐,龍體欠安,輟朝三日。京城關於王爺鬼魂作祟搬空京城的謠言愈演愈烈,暫時查不出是誰乾的。屬下等人會繼續追查。”
蕭玄策又問,“吳闖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