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若是你提要求,蘇大人,肯定也會同意的。”
忠勇侯都有些佩服這個兒媳婦。
別說是出身鄉村的程七七了,就算是京都的那些個貴女,在名和利之間,肯定會二選一的!
可程七七卻為了靳家,願意將這潑天的功勞,送給蘇縣令。
隻要程七七願意,那麼,蘇縣令絕對可是對著她大誇特誇的。
但程七七卻拒絕了,甚至隻讓蘇縣令說一個程娘子,關於她的身份,什麼也別說。
“爹,與其提要求,不如將這個人情攢著,我們在潮生縣,是犯人,也是歸蘇大人管的,日後,也好求求情?”
程七七想過了,提要求,也不過就是一些金銀器物,她的空間裏,裝的靳家滿滿當當的家當。
她又不缺這些?
世子的恩情,那又能用到幾時?
還不如留到關鍵時候用呢,她喜歡給自己留個退路。
夜,漸深了。
程七七攬著女兒睡覺,靳歲安迷迷糊糊的問:“娘,真的不能讓糖糖來我們家當妹妹嗎?”
“傻安安,糖糖有爹孃,為什麼要來我們家呢?”
程七七輕笑著,女兒還念著當姐姐呢。
靳歲安往程七七懷裏拱了拱,睡眼惺忪的問:“那爹爹怎麼還不來找我們呢,是迷路了嗎?”
……
翌日,莊裏正、莊海潮和冷嶼,還有靳硯之、靳禮之,一行人去找海外的商人買琉璃瓶了!
昨天他們全村人,都緊急開會了,既然這琉璃瓶必須要買,那不如早點買!
萬一晚上,明年他們拿什麼裝花露?
那麼一點點花露,就賣了七十五兩銀子,明年,肯定要得到更多的花露的。
海外商人今天,依舊是熱鬧的時候,莊裏正等人,除了買琉璃瓶,還要買一些檀香悄,粗布料之類的東西!
“七七。”
吉麥一見著程七七來,就格外的高興,朝著她飛奔過來,金髮碧眼的她,個子也高,站在程七七的身邊,顯得比程七七又高又大的,沒有半點小鳥依人的感覺。
靳禮之和靳硯之還好,昨天就見著了。
莊裏正他們還是第一次離得這麼近,看到海外的姑娘,海外的男人沒少見,但,海外的姑娘,還真是第一回離得這麼近見。
莊海潮、冷嶼兩個沒成婚的男子,默默的離得遠了一點。
吉麥拉著程七七就想去玩,程七七就在一旁陪著他們聊天,等著吉麥的哥哥吉爾來了,基本就定下了購買意向,簽下了契書,大家這才各走各的。
有吉爾的幫助,他們買東西,都有個優先權了。
不說莊裏正等人滿載而歸,就是程七七,也買了不少粗布。
程七七也從吉麥的嘴裏,知道不少訊息,比如說,他們來自遙遠的大吉國,他們那裏各種香料、珍珠、海珠、珊瑚、各種漂亮的寶石之類的。
琉璃瓶也是盛產的。
大吉國比較缺糖、糧食。
“七七,你身上的香味,好特別。”
吉麥突然像小狗一樣,湊上前聞著程七七身上的味道,淡淡的茉莉香,很好聞,又不像是尋常脂粉香嗆鼻。
“這是我自己做的香露。”
程七七眼眸一亮,香露除了賣到大夏國,一樣可以賣給其它國家啊?
比如吉麥他們?
還有糖。
程七七心底已經盤算著,或許買了這琉璃瓶,她們還可以拿糖來換呢?
過幾日,還要來運琉璃瓶,到時候,再好好商量一番。
程七七心裏有了盤算,眼看著時間不早了,便打算離開了,誰知道,剛走,又碰上那個高傲的賽勒斯了。
“窮鬼。”
賽勒斯說著母語,想著那日他們和官府的人一塊離開,掃了一眼,到底是沒有再說什麼。
“他是不是在罵我們呢?”
靳硯之看到賽勒斯,感受著他的眼神,恨不得直接衝上前,跟他打一架。
“別。”
靳禮之一把將人拽住:“二叔說了,不許節外生枝,我們也聽不懂他說什麼,你要想罵,我偷偷陪你罵?”
“……”
靳硯之嘀咕著:“我罵了,他也聽不見啊,那豈不是白罵了?”
假裝聽不懂的程七七可太難了,她小聲道:“靳硯之,你這麼說。”
靳硯之一聽,立刻眼睛亮了,趁著吉爾和賽勒斯聊天的時候,靳硯之衝到吉爾的麵前,對著吉爾笑著說:“吉爾,我們村裡跟你訂的一萬五千個琉璃瓶,你可一定要按時交貨!”
“沒問題。”
吉爾肯定的點頭,雖然這一萬五千個琉璃瓶,雖然五千個琉璃瓶半價賣,但剩下的一萬個,也是比賣給別人便宜的!
算下來,吉爾還是賺的!
再說了,琉璃瓶在他們大吉國來說,那是多的不能再多了,雖然容易碎,但,架不住小,有些小小的琉璃瓶,一筐都好幾百個。
他們這次過來,帶來的琉璃瓶,數目可是非常可觀的!
“他們訂了一萬五千個琉璃瓶?”
賽勒斯驚呼,再看了一眼靳硯之身上打補丁的衣服,他們還真買得起海珠?
“看什麼?沒見過買這麼多的嗎?”
靳硯之挺起了胸膛,睥睨的掃了賽勒斯一眼道:“你家的海珠,我們瞧不上。”
“……”
賽勒斯想罵人,嘰哩呱啦的跟吉爾說著。
靳硯之這回高興了,一臉驕傲的回來:“嫂子,我做的怎麼樣?”
“不錯。”
程七七朝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紈絝子弟氣人還是有一套本事的,她聽著賽勒斯嘰哩咕嚕的話,罵的倒是挺髒的,氣也氣的跳腳!
程七七正要走,忽然,她發現,角落裏,有一個人賣的東西,居然賣不動?
“你這是什麼種子?”
程七七在他的麵前站定,如果她沒認錯,這是高梁吧?
北方種高粱,怎麼這歪果仁,也賣高梁種子了?
“高、梁~”
利基回答著,好不容易見著有人來問,他用著不太流利的大夏語說:“和你們的高粱不一樣,我們這些高粱味道好,一年能種兩季呢!”
“程娘子,你別聽他胡說,這高粱以前北方來的時候,我們也種過,又小又硬又澀,隻能喂牲口。”
福安嫂從旁邊走了出來,道:“程娘子可別花這冤枉錢!”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