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我,我萬一做得不好怎麼辦?”
“我也不會教人吶!”
莊裏正和冷婆子離開之後,溫氏就收到了一個重任。
教大家做魚丸!
“三嬸,你做的很好。”
程七七鼓勵的說道:“就按著白天做的那樣就行,最主要的是魚刺要剔乾脆,魚丸要做的筋道。”
“魚丸生意雖小,但,利潤穩定,做的時間也長,細水長流的,也是很好的!”
程七七想,要不是現在耕牛不讓吃,高低她要幹個牛肉丸出來!
“成,我做!”
溫氏對於做吃食,確實有天分,很快,溫氏從糖坊包裝糖,就開始帶領著空閑的糖坊人員,開始做魚丸了!
溫氏之前還覺得,糖坊很好乾,現在,聽著大家她叫她溫嬸子,她的心情……莫名覺得還挺高興的?
魚丸生意搭著白甘水、蠔乾醬一塊運到縣裏去賣,主要賣給店鋪裡。
縣裏的鋪子還是有很多的,半天的時間,就預訂上十幾家了!
魚丸,煮湯、煮麵,味道都是不錯的!
很快,賣了魚丸的鋪子,每天訂貨的量,又增加了。
“三嬸,很好!”
程七七聽到這個訊息時,鬆了一口氣。
“娘,你做的魚丸很好吃。”
挺著大肚子的高勝蘭也跟著附和著,馬上就要生了,高勝蘭每天去糖坊幹活,都格外的高興,她就乾點手上的活,也不累。
“慢點。”
溫氏扶著高勝蘭坐了下來,看著她的大肚子道:“孩子已經入盆了,你要小心,可能隨時都要生,要不,糖坊就別去了?”
“沒事,我不是跟小晴兒一起?還有奶奶也一塊去糖坊,七七也在呢,不會有事的。”
高勝蘭拒絕著,她的手輕撐著腰,肚子大了,現在幹什麼都不方便的,她道:“娘,我在傢什麼都不幹,我心裏也不舒心。”
雖然現在沒有那麼苛刻,一天不去幹活,就要扣一百文錢。
但,一天還是要扣三十文錢的,她現在能幹,就乾一天。
奶奶一把年紀了,還在糖坊裡幹活呢。
程七七這小半年,搞出這麼多掙錢的生意,那不也是每天都忙的飛起的?
柳素儀、孟靜瑤、李氏和林惠蘭更是每天綉屏風,綉扇子。
特別是柳素儀,曾經的侯府主母,現在家裏讓她閑著,肯定能閑,但她也依舊沒有閑著。
“七七,糖坊最近都在問,重山什麼時候回來呢。”
高勝蘭將糖坊裡的訊息告訴著程七七道:“白甘水、蠔乾醬、蠔油這些錢,都還沒有分,就是剛賣的魚丸,錢是進賬不少,也還沒有分。”
“裡正和冷婆婆說,要等著重山回來一塊分!”
靳晴兒也開口:“糖坊裡現在都盼著這事,不少人還擔心,重山萬一拿著這麼多糖,不回來了怎麼辦!”
“對。”
高勝蘭她們幾個在糖坊,也不是什麼都不幹的,平日裏什麼小話啊,什麼八卦,她們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不管好的還是不好的,她們都會轉達。
“算算日子,重山也該回來了。”
程七七對於糖坊裡的人心浮動,也是清楚的,糖是趕出來了,上等的琥珀糖更是得了不少,可,錢還沒回來!
晚飯上說起這事時,忠勇侯道:“這事你們不用管,我跟趙黑說過了。”
不說重山的品性信得過,就說他去蓉城,那不就是去平沙關跟兒子匯合的嗎?
他覺得程七七這糖的生意做的好,以後要是做成功了,藉著兩地販賣糖的生意,還能互通有無。
莊家。
“你剛說什麼?”
莊裏正抬起頭,聽到莊海潮的話,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我想娶靳雪兒。”
莊海潮瑟縮著往後退了一步,但還是話語堅定的說著。
“你?”
莊裏正看了他一眼。
田氏直接上前揪著他的耳朵問:“這麼多姑娘你不要,你要娶一個犯人?”
靳家幫村裡人掙錢歸掙錢,但靳雪兒,總歸是流放的犯人!
“你就不怕被別人笑話嗎?”
田氏氣的抄起一旁的雞毛撣子,就朝著莊海潮的屁股上招呼了過去。
“娘,你,你輕點。”
莊海潮一邊摸著被打的地方喊叫著,一邊閃躲著。
被捱了幾雞毛撣子,田氏將莊海潮從頭罵到尾,最後氣呼呼的坐了下來:“老頭子,你怎麼看?”
莊裏正抬頭,看著梗著脖子的莊海潮問:“我記得,靳雪兒那姑娘,一直躲著你?”
“她躲著我,那是為了名聲呢,不耽誤我娶她。”
莊海潮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
“嗬。”
莊裏正冷笑著:“人家姑娘出身高貴,你確定人家願意嫁你?”
靳家人這會雖然流放著,但他瞅著靳家人,肯定不會一直呆在這流放地的!
“我是良民,我能護著她。”
莊海潮想起靳硯之的話,他的聲音都低了幾分,帶著不確定說:“爹,隔壁村都有娶了流放犯人的,我怎麼就不能娶了?”
“我不怕別人說。”
莊海潮的背慢慢挺直了,在見到靳雪兒到村子裏的那一刻,他就想娶她!
“我就說,最近靳硯之怎麼一直跟不對付。”
莊裏正這會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他們都去縣裏賣東西,平日裏都是幾個板車一塊推著去縣裏的,靳硯之和莊海潮兩個人不對付。
他隻當以前的少爺,性子不好相處。
現在看來,怕是莊海潮根本就沒入人家的眼呢。
“爹,你幫我,我隻想娶她。”
莊海潮懇求的看著莊裏正。
莊裏正眼睛瞪的滾圓:“姑娘這麼多,就不能換別人?”
“不能。”
莊海潮搖頭。
莊裏正:“……”
……
“大哥,趕到歸化裡村,都傍晚了,要不,我們在安南州歇一晚?”
重山趕著馬車,看到那熟悉的山峰,心情都激動了不少,這兩個月,他可算是把糖全部都賣出去,還帶了不少物資回來!
隻不過,他們到安南州晚,走山路十八彎去歸化裡村,有點難。
“不必,全速趕路。”
靳墨之眺望著歸化裡村的方向,如墨的眸子,似有化不開的情緒。
“重山哥,我們今晚就能到嗎?”
馬車裏,一個女聲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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