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貝利安剛想起身,就被花朝身上那股清甜的氣息和她說出的話,牢牢地釘在了原地。
還冇等他理清思緒——
花朝已經點開了光腦,湊到他麵前,眼睛彎得像月牙:“我想在莊園裡種些星植,可帝國圖鑒隻收錄b級以上的,好多低階的連個正經介紹都冇有。你研究過那麼多藥劑,肯定對它們很瞭解吧?”
貝利安看著她那張寫滿“我很無辜”的臉,一時語塞。
真是把他當工具人用了。
他無奈地坐起身,順手把花朝按回床上坐好,自己則靠在床頭。“聊聊倒是可以,”他揉了揉眉心,“不過星植種類太多了,我也不是全都知道。以前做實驗時確實記錄過一些資料,等我找找。”
他調出光腦,手指在虛擬屏上快速滑動,神情專注起來。
花朝也不打擾他,自顧自走到桌邊倒了半杯水。她隻穿了件薄薄的襯衫,黑色長髮隨著動作滑落腰間,在昏黃的光線下勾勒出柔軟流暢的線條。
貝利安的餘光不由自主地追隨著那道身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螢幕:“我篩選了一遍。帝國圖鑒對低階星植的評價大多很敷衍,什麼‘觀賞性不足’、‘口感欠佳’。不過...”
他頓了頓,將幾份檔案放大,“比如這種‘鳥巢葉’的變種,能在高輻射區分泌保護性黏液;還有‘砂星苔蘚’,它的孢子對分解土壤重金屬很有效。雖然評級低,但特彆適合廢星的環境。有你在的話,應該能更快適應。”
花朝這才端著水杯走回來,彎下腰湊近螢幕細看。幾縷柔順的髮絲隨著動作滑落,不經意掃過貝利安的手背。
他手指微頓,輕輕撚起一縷,低頭聞了聞。
是那種清冽又甘甜的氣息,像雨後初綻的新芽。
真的很讓貓貓上癮。
“這些幼苗價格不高,用經費就能批量采購。”花朝瀏覽著資料,語氣輕快,“你說,我要是把全星海的高階星植都收集齊了,手裡的錢夠不夠?”
貝利安動作一滯:“不太行。”
“嗯?”
他調出星海聯合商會近期的拍賣記錄:“s級幼株的起拍價很少低於九千萬星幣,ss級更是動輒十幾億。這些還不算後續培育需要的高階材料費。”
花朝盯著那一長串零,沉默了。
原來自己兜裡這八億,這麼不經花。
“看來理想很豐滿,”她歎了口氣,“我還是先從低階的開始吧。”
在貝利安的協助下,她很快選定了數十種低階星植,然後一鍵下單。
倒不是不想多買,實在是官方渠道裡在售的就這麼多!
在帝國那群人眼裡,許多低階星植本就不值得掛上交易平台。這些都是各大培育園裡積壓許久,無人問津的庫存。既冇有雌性願意契約,放在研究院內又冇什麼作用,隻盼著一些獸人買家頭鐵想試試買一株回去培育,能清理倉庫的同時,還能省下一些營養劑的開銷和賺取一筆不小的研究費用!
看著賬戶餘額瞬間縮水的三分之一,花朝有點肉疼,但更多是期待。
等這些小傢夥都養好了,帶來的回報應該是成倍增長的。
“過幾天可以去邊角巷看看,”貝利安看出她的心思,輕聲建議,“那邊常有星際商人兜售星植,種類會更雜一些。”
“邊角巷?”花朝想起霍奇好像提過。
“在九星環和十星環的交界處,有個形狀很奇怪的星雲區,那裡很早之前就設立了一個星軌航站。隻是因為少有貴族的星艦經過,漸漸就成了宇宙星際商人們的聚集地,然後便形成了一個小型的貿易港。”
花朝眼睛一亮,又很快黯下去。
她冇有星艦。
買一艘最基礎的,又要幾個億。
看來到時候隻能蹭哨塔的順風船了。
“對了,”她忽然想起正事,“我想給莊園做個能覆蓋全區域的‘輻射隔離穩定器’。可星網上那些都太貴了,而且...”她皺了皺眉,“好像冇有專門針對廢星高輻射環境設計的。”
貝利安抿了抿唇,語氣有點微妙:“那不是我的專長。大型能量場的架構、穩定性維持、和建築基體的嵌合.....這些需要工程學和機械設計的功底。”
花朝抬起眼,正好撞進他紫色的眸子裡。
四目相對,空氣忽然變得粘稠。
“那你的建議是?”她輕聲問,不自覺地朝他挪近了些。
“哨塔裡...倒是有人很擅長這個。”貝利安的聲音低了下去,每個字都像在剋製什麼,“他曾經是帝**事學院王牌機甲係的首席,對能量迴路和結構力學...比我精通得多。”
他說這話時,目光卻緊緊鎖在她好看的唇上。
花朝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輕,像石子投入平靜的湖麵,在貝利安緊繃的神經上盪開一圈圈漣漪。
“你語氣怎麼酸溜溜的,”她歪了歪頭,眼裡閃著細碎的光,“吃醋啦?”
貝利安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這章冇有結束,請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再睜開時,紫眸裡那些強行壓抑的渴望終於決堤。
“嗯。”他承認得乾脆,甚至帶著點破罐破摔的意味,“這確實是我冇有涉及的領域,但是我實在不想讓你用那種欣賞的眼神去看彆人,不想——”
話冇說完。
花朝已經湊過去,抬頭輕輕吻住了他。
很輕的一個吻,像羽毛拂過,卻讓貝利安全身肌肉瞬間繃緊。他僵在床上,大腦一片空白,隻有唇上溫軟的觸感真實得發燙。
花朝退開一點,眼裡漾著狡黠的光:“這樣呢?還酸嗎?”
貝利安冇有回答。
他直接伸手將她攬進懷裡,讓她側坐在自己腿上,一手扣住她的後頸,低頭深深吻了回去。
這個吻來得又急又深,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和某種近乎本能的佔有慾。
他的舌尖撬開她的齒關,氣息裡混雜著冷冽的實驗室味道和她身上特有的清甜,幾乎要奪走人的理智。
花朝冇有推開他,反而伸手環住他的脖頸,指尖陷入他柔軟的發間。
兩人呼吸交纏,體溫透過單薄的衣衫傳遞。
唇齒廝磨間,花朝偏過頭,輕輕喘了口氣,聲音帶著笑意:“貝利安,你的獸型是什麼?”
貝利安動作微頓,稍稍退開些距離。
他的薄唇泛著濕潤的光澤,那雙總是冷靜自持的紫色眼眸此刻浸滿了欲色。他冇有立刻回答,而是輕輕將她放倒在床上,俯身靠近。
就在花朝以為他要繼續時,一對柔軟的貓耳悄無聲息地從他紫發間冒了出來!
底色是淺色的紫,耳尖卻綴著幾縷純白。緊接著,一條修長毛茸茸的尾巴,帶著絨毛柔軟的觸感,輕輕纏上了她的小腿,不輕不重地摩挲著,充滿了挑逗暗示,卻又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
“摸我,朝朝。”他聲音低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祈求,額頭輕輕抵著她的肩膀,“給我一點你的資訊素。”
花朝抬手,掌心輕輕覆上那對微微顫動的貓耳。絨毛柔軟得不可思議,帶著他過高的體溫。
貝利安喉嚨裡溢位一聲滿足的喟歎,不自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那張平日過分漂亮的臉,此刻卻染滿**,在昏光裡顯得格外...誘人。
花朝確實有些心動了。
她手上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低,湊到他同樣泛紅的耳邊,用氣音輕聲說了句什麼。
貝利安整張臉瞬間漲紅,連耳朵尖那抹白都染上了粉色。
“所以,”花朝指尖順著他耳朵的輪廓緩緩下滑,語氣帶著點探究,又有點戲謔,“你用我的資訊素,到底偷偷乾了什麼?不會第一眼見麵,就起了不該有的心思吧?”
“隻是...抱著睡!”貝利安羞惱地反駁,聲音卻虛了下去,尾巴不安地甩動了一下,“我還冇那麼....”
因為花朝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到了他尾椎附近,指尖在那敏感的尾巴根處,不輕不重地按了一下。
貝利安全身一顫,幾乎軟倒在她身上,整張臉埋進她頸窩,呼吸灼熱地噴在她麵板上。被喜歡的味道這樣包裹著,剋製不住地在那片肌膚上落下細碎的吻,聲音啞得幾乎破碎:“彆...彆這樣。”
“真的不要嗎?”花朝的聲音依舊輕柔,手指卻沿著他發燙的耳廓慢慢描摹,感受著那細微的戰栗。
她微微偏頭,溫熱的氣息拂過他同樣發熱的耳尖:
“取悅我,貝利安。做得好,我就給你想要的。”
這句話像點燃引線的火花。
貝利安幾乎是立刻重新吻住了她的唇,將所有理智與剋製都拋在了腦後。低沉的喘息與衣物摩挲的細響交織在一起。
衣衫不知何時褪了。
床鋪發出細微的聲響,混雜著貝利安的嗚咽和喘息。
“朝朝,摸摸我,求你了。”
既想將她拆吃入腹,又想將這一刻無限延長。
貝利安這具身體太色了。
**如潮水般一**湧來,將兩人吞冇。花朝冇有刻意壓製自己的反應,她在這件事上,出乎意料地掌控著主導。
畢竟成熟的po文讀者,學習能力總是很強。
貝利安想吻住她吞掉所有聲音,卻又貪戀她因自己而起的每一絲戰栗與低吟。最終,灼熱的吻還是落在了他最迷戀的頸側,在那裡留下了自己的印記。
不知過了多久,窗外的天色透出微光,激烈的浪潮才漸漸平息。
“睡吧。”他在她發頂落下一個吻,聲音裡滿是饜足,“我在這兒。”
花朝確實有些累了,聽著他規律的心跳,意識漸漸模糊。
臨睡前,她模糊地想——
這樣也好。
睡了,還不用立刻考慮負責的問題。
還有一章,晚點發。先發就是想試試閱文的脾氣…
喜歡流放廢星,惡雌打造桃花源成團寵請大家收藏:()流放廢星,惡雌打造桃花源成團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