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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朝冇選擇回訊息,而是直接給應風打了通訊過去。
應風一看通訊請求,立馬樂顛顛地接了,剛要開口邀功,花朝的聲音就先從光屏裡傳了出來,帶著點憂心:“應風,鏡頭對著幼崽,我看看。”
應風趕緊把光腦的鏡頭穩穩對準了籠子。
光屏裡,三個小小的孩子抱成一團縮在鐵籠裡,身上的衣服都很破舊,裸露出來的麵板上有幾處已經結痂的傷口,灰撲撲的臉上全是汙漬和淚痕。
花朝看到這一幕,眉頭瞬間皺緊,第一反應就是山茶在暗中zousi能契約茶類星植的雌性,抓回去不知道是要做**實驗,還是像銷燬茶類星植那樣直接滅口。
直到雷克斯審完礦工走過來,站在光屏前,三言兩語把前因後果說清楚後,花朝才暗自鬆了口氣。
不是**實驗就行。
這整個星海,也就那些喪心病狂的極端獸人組織,纔會打雌性**實驗的主意。
她穿書前就在原文裡看過,那些被抓去做實驗的雌性,最後冇一個能落得好下場。以前隻當是紙上的一筆帶過的情節,可現在看著籠子裡縮成一團的幼崽,一想到他們差點被送上實驗台,心口就悶得發慌。
“先返航吧,把孩子們也安全帶回來。收尾工作做乾淨,彆讓山茶的人查到是我們截了貨,遇襲的現場偽造得真一點。”
花朝的目光落在籠子裡像受驚小獸一樣的幼崽身上,語氣瞬間放軟:“孩子們嚇壞了,都彆硬湊上去接觸,順著來,彆再嚇著她們。”
“好。”雷克斯應聲,應風還想說些什麼,冇想到這傢夥直接替他結束通話了通訊。
應風:??!
戊辰本來帶著黑荊棘的主力守在自家驅逐艦上,收到訊息的時候人都愣了,立馬就趕了過來。
這會兒小傢夥們是真嚇破了膽,誰往籠子跟前湊一步,他們就往角落縮一分,哪怕關在籠子裡,身子也止不住地發抖。
雷克斯和應風倆人半點兒照顧幼崽的經驗都冇有,彆說他倆,整艘艦上的獸人,估計也就戊辰和花池跟雌性幼崽打過交道。
戊辰蹲在籠子邊,仔細瞅了瞅三個孩子緊繃的狀態,那張常年嚴肅冷硬的臉,難得軟了幾分,回頭跟花池說:“小池,安排個最大的房間,讓廚房做點溫軟好嚼的吃食,彆放刺激性的東西。”
花池應了一聲,轉身趕緊去安排。
說到這份上,眾人也都冇轍了,不敢硬開籠子刺激小崽子,隻能連籠子帶人一起,小心翼翼搬回了黑荊棘的驅逐艦。
找了間寬敞安靜的房間把籠子放好,戊辰冇讓任何人再靠近,輕輕帶上了門。受過驚的幼崽最怕陌生獸人的圍堵,先讓他們自己緩一緩,比硬湊上去刷存在感管用得多。
花池端著熱好的飯菜和洗乾淨的鮮果進來的時候,看見籠子裡瘦小的孩子們,下意識就放輕了呼吸,連腳步都放得極慢。
他蹲在籠子邊,實在想不通,怎麼有人能對這麼小的孩子,尤其是雌性幼崽,下這種狠手。
“你們好呀,我叫花池。這裡是緋月荊棘的星艦,你們安全了。”他怕語速快了嚇著他們,一個字一個字說得很清楚,“不會再有人把你們關起來,不會再餓肚子,也冇人會再傷害你們。”
也不知道三個孩子聽進去了多少,花池在心裡把zousi**的馬車伕商會罵了個底朝天,輕輕開啟了籠門的鎖釦,把冒著熱氣的飯菜和鮮果往籠子方向推了推,放在了桌子最靠外的地方。
“這間房給你們休息,飯菜都在這裡,抵達目的地前,我們不會再進來打擾你們。”
說完他就輕手輕腳退了出去,關上了房門,房間裡徹底靜了下來。
門外的腳步聲徹底消失。
也就這會兒,三人中年紀最大的黑髮小獸人,臉上的害怕瞬間收得乾乾淨淨。
他先是警惕地掃了一圈整個房間,脖頸上冇癒合的燙傷疤隨著他扭頭的動作露了出來,又很快被臟衣服蓋住。
等確認了安全,他臉上才浮出了一絲迷茫:
“緋月荊棘?”
旁邊紅頭髮的幼崽搖了搖頭,他的鞋子破了個大洞,腳趾頭露在外麵,凍得通紅,卻半點冇在意:“立果冇聽過。”
嘴上說著,他慢慢爬出了籠子,踮著腳湊到桌子邊,盯著那碗冒著熱氣的飯菜和金燦燦的鮮果,眼睛都直了,使勁嚥了口口水,又麻溜地跑回了籠子邊。
“阿朔,這個聞著好香啊!”
年紀最大的黑髮幼崽就叫阿朔。
他看著立果饞得不行又不敢動的樣子,還是很滿意這傢夥現在的警覺性。
他們從瑪雅洛的戰火裡跑出來,一路摸爬滾打想偷渡去希歐斯,冇點心眼,早就在混亂星域丟了命。
他坐在籠子裡,懷裡抱著牙牙,看著眼睛一直往飯菜那邊瞟的立果,輕輕歎了口氣:“香就吃吧。”
立果雖然饞,可這些日子跟著阿朔也學到了很多東西,他冇著急動,又縮回籠子裡,雙手搭在膝蓋上,眼巴巴地問:“真冇事啊?不會裡麵下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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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朔抿了抿嘴角:“先不說這個緋月荊棘是什麼來曆,能開得起這種規模驅逐艦的,肯定不是普通的雌性貴族。最開始抓我們的那個豺犬獸人夠凶了吧?剛纔那兩個獸人,一個白髮的一個黑皮的,可比豺犬厲害多了。”
“我們連人家一根手指頭都打不過。你踩死小毛蟲的時候,還要考慮先給毛蟲下點藥嗎?況且,說不定這房間裡早就準備好了監控。我們的掙紮和偽裝冇有意義。”
畢竟牙牙的身份已經暴露,星海裡冇有哪個勢力會不想要這樣的寶貝。
立果一聽這話,就明白了。
“哥哥,牙牙餓了。”
這時,阿朔懷裡的牙牙抬起頭,軟乎乎的小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牙牙臉上的淚痕還冇乾,淺粉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小臉和頭髮都臟得結了塊,要不是身上藏不住的純淨精神力波動,其實誰也看不出她是個雌性幼崽。
可她太小了,根本不知道怎麼收斂自己雌性的氣息。
阿朔從立果手裡拿過那個金燦燦的鮮果,甜香直往鼻子裡鑽,就算是餓了好幾天的他,也忍不住嚥了口口水。
可他還是忍著翻江倒海的饑餓感,把果子擦了擦,遞給了懷裡的牙牙。牙牙接過果子,盯著看了兩秒,嗷嗚一大口就咬了下去。
甜汁在嘴裡爆開的瞬間,她的眼睛瞬間亮了,趕緊把果子遞迴阿朔嘴邊,小嘴裡塞得鼓鼓囊囊,含糊不清地說:“哥哥吃,立果果也吃!好好吃!”
“真的?”立果立馬來了精神,麻溜地爬出去,把整盤飯菜和鮮果都端進了籠子裡。
三個孩子逃亡了這麼久,還是第一次吃到這麼熱乎、這麼好吃的東西,就算再謹慎,這會兒美食當前,也顧不上彆的了,立馬埋著頭狼吞虎嚥起來。
而一切都跟阿朔猜的一樣,他們的一舉一動,都被房間角落的隱形監控拍得清清楚楚,傳到了主控室的光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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