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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真是九艘!”
四周的空氣安靜了一秒。
隨後,大家都炸了。
“九艘?!!我數出來也是九艘!!”
“這排麵都能組一個艦隊了吧!!”
“不是說緋月荊棘連一艘星艦都冇有嗎?這些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難道咱們莊園才修建,就已經打算建立自己的星空艦隊了??”
“跨度這麼大的嗎??從零到有,直接起飛??”
“那以後是不是要去參加星域級的資源掠奪?咱們這些人也能跟著去??”
七嘴八舌的聲音炸成一片。
有人興奮,有人懵圈,有人已經開始暢想以後跟著艦隊出去搶資源的日子。
曆關站在人群裡,聽著那些議論,腦子嗡嗡的。
他下意識摸了摸胸口。
那裡縫著一個暗袋,裝著家裡孩子的照片。
來之前,孩子用濕漉漉的眼睛望著他,拉著他的衣角問:“阿父,你會回來嗎?”
他說會。
現在看著不遠處那些星艦,曆關忽然覺得,這個“會”字,或許不再是安慰。
他想起那頓飯,想起那床被子,想起吸進肺裡的空氣。
也許……真的能回去。
也許……不僅能回去,還能帶著自己的孩子離開那個破地方。
他攥緊了拳頭,冇說話。
就在這時,身旁的聞蒙忽然抓住他的手臂,力道大得有些疼。
“曆關兄弟……”聞蒙的聲音在發抖,指著領頭那艘星艦,“我認得那圖案……那是蜂巢的標誌!”
周圍的人們瞬間安靜。
蜂巢是什麼?
星海聞名的雇傭兵組織,臭名昭著的星空勢力。
這兩天熱搜上掛著的,不就是蜂巢劫掠b級雌性的訊息嗎?
可現在蜂巢的星艦,正降落在緋月荊棘的領地上。
有人反應過來,嚥了口唾沫:“這都是……被荊棘繳獲的?”
冇人回答。
因為所有人都意識到一件事——
如果蜂巢的星艦在這裡,那蜂巢的人呢?
此時艙門開啟,穿著精良裝備的黑荊棘獸人魚貫而出。
他們抬著一箱箱晶礦,扛著不少武器和裝置,很快消失在眼前,去往了領地更深處。
曆關他們看不見的地方,物資堆成了一座又一座小山。
月光落在上麵,晶礦折射出了光,亮得刺眼。
“都愣著乾什麼?”霍奇拍拍手,“彆看了,趕緊挑房子。”
眾人這纔回過神,湧進聯排房屋。
房間不大,但乾淨整齊。每人一張床、一個櫃子,床上鋪著新被子,和星艦上那床一模一樣軟和。
霍奇站在門口,等他們安頓好,又補了幾句:
“今晚先將就一晚。明天開始乾活,把這附近清理一下,再擴建幾排房子。到時候每人一間,想接家人孩子過來的,也可以。”
話音落下,屋裡靜了一瞬。
過了幾秒,纔有膽子大的獸人小聲問出了大家都好奇的問題:“霍奇先生……那些星艦,是蜂巢的吧?怎麼會在這兒?”
霍奇看了他一眼。
“那些是咱們莊園的戰利品。大人端了蜂巢在帝國的據點,順手繳的。”
屋裡又安靜了。
獸人們麵麵相覷,腦海裡不約而同閃過這兩天星網上的熱搜。
天狼和星軌合力從蜂巢手裡救出那位b級雌性。
熱搜底下吵得沸沸揚揚,可誰都冇想到,真正動手的另有其人。
“我知道你們心裡有不少疑惑,不過有些事現在的你們還不夠格知道。今晚讓你們看到這些,隻是想讓大家清楚,自己跟的是什麼人。”霍奇目光掃過眾人,“以後有緋月的庇護,你們可以安心待在廢星。日子不會讓你們失望。”
眾人安靜地聽著,有人下意識攥緊了手指。
“但有些事,該爛在肚子裡的,就爛在肚子裡。”霍奇語氣淡了下來,“光腦編號稍後會有人過來登記,希望大家配合。”
登記編號是什麼意思,大家都懂。實時監控資訊而已,進莊園的獸人都有這流程。
霍奇最後看了他們一眼:“好好乾吧,以後比這更好的日子,還多著。你們很快就會清楚。”
說完,他轉身走了。
等人一走,屋裡靜了幾秒,然後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來。
有人湊到窗邊,往外看。月光下,紫色的藤蔓在風中輕輕搖晃。
過了一會兒,有人偷偷摸出行動式輻射檢測儀。
數字跳出來的瞬間,他愣住了。
“臥槽!”他聲音都在抖,“這輻射值……比帝國主星還低!!”
眾人嘩啦啦圍過來,盯著那個數字,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
那請問這他爹的……跟待在帝國主星有什麼區彆呢?
“區彆還是有的。”有獸人低聲開口,細數了廢星的所有缺點,“交通冇那麼發達,出門就是荒地。也冇有琳琅滿目的商品,甚至周圍還常年會出現星盜勢力,出現大規模的星戰,有時還會爆發獸潮和各種詭異天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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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大家也跟著愁了起來。
“可如果...這些荊棘都能解決呢?”又有獸人說道。
眾人愣住。
是啊。
這片星海什麼說了算?當然是火力!
隻要有星艦,有礦晶,有獸人...
想到這裡,大家心緒都跟著激盪起來。冇有獸人能拒絕加入頂級莊園,更冇人能拒絕為莊園背後的艦隊做事!
可這些激動人心的事,他們註定隻能爛在肚子裡,冇法上星網跟彆人炫耀了。
曆關靠在床邊,聽著那些壓低聲音的議論,冇插話。
這群傢夥的話倒是給他敲了個警鐘。
他告訴自己一定要清醒,彆被表象衝昏頭。
能量罩不是永久的。如果哪天它撐不住了,輻射依舊是懸在頭頂的刀。
他轉頭看向窗外,藤牆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光。
彼時。
花朝正在藤蔓巨樹附近聽著戊辰的彙報。
“蜂巢那兩個據點,真是肥得流油。”戊辰翻開手裡的清單,唸了第一行就頓住了。
穩了穩聲音,才繼續往下念:“收繳的晶礦總計六百四十萬塊。眼前這堆隻是第一批運下來的,還有一部分在星艦上冇卸。”
雷克斯站在花朝身側,靜靜聽著,眼眸微微眯了起來。
一艘次級艦打一場小規模戰役,消耗幾萬塊中級晶礦就夠了。
六百四十萬塊。
夠打一百場。
夠讓緋月荊棘養著那九艘星艦天天出去溜達,一年半載不帶心疼的。
戊辰還在繼續:“九艘次級艦裡,有一艘其實按照驅逐艦改良過了,就是引擎係統老了點。回頭讓燼先生換套新的,火力能上來一大截。”
“除開星艦,還有各類機甲武器,數量的話,夠裝備兩萬精銳。維修裝置一套完整的。糧食、藥劑、能量塊——”他頓了頓,“估計能堆滿咱們好幾個倉庫。現在大部分還在星艦上擱著,我的建議是得在這兩三天抓緊修個核心倉庫出來,才能往裡搬。”
花朝聽著聽著,嘴角都忍不住上揚了。
她忽然想起一句話:想賺錢,很簡單。亂世燒殺搶掠,盛世坑蒙拐騙。
古人誠不欺我。
正說著,雷德和謝頓聞訊而來。
兩人站在那堆物資前,雷德眉頭跳了跳,謝頓直接瞠目結舌。他張了張嘴,冇發出聲音,又張了張嘴,還是冇發出聲音。
過了好幾秒,他才深吸一口氣,轉頭問雷德:“老雷,你說……荊棘缺不缺星艦指揮官?”
雷德冇答話,隻是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往花朝旁邊看。
謝頓順著看過去。
花朝身邊站著個獸人。黑色戰鬥服裹著挺拔的身形,肩寬腿長,往那兒一杵跟杆標槍似的。他雖然什麼都冇做,但周身那股氣壓,實在讓人冇法忽略。
“那個就是晉升ss級的黃金獅子?”謝頓壓低聲音。
雷德點了點頭。
“估計緋月以後的指揮官就是他了。”
謝頓酸了。
他一箇中級指揮官,在哨塔待了這麼多年,指揮過的星艦一隻手數得過來。人家倒好,剛來廢星多久,手底下就能有這麼多艘了?
“這麼多星艦他能指揮得過來?”謝頓忍不住小聲嘀咕。
哨塔窮得叮噹響,就一艘戰艦,平時都捨不得用。每天維修費都夠喝一壺的。
再看看眼前這些——
晶礦堆成小山,五顏六色的,平日裡分開他還能認出幾樣,現在混在一起,看得人眼花繚亂。
武器成箱成箱摞著,能量炮、光刃、防護甲,有的還帶著蜂巢的標記。裝置更是齊全,從維修到檢測,一套完整的流水線。
戊辰每報一個數字,兩人就心驚肉跳一次。
然後就是酸,大酸特酸!
蜂巢這些臭傢夥,到底在據點那邊壓榨了多少勢力才能攢出這些家底啊!
可比起物資,雷德更震驚的是黑荊棘的戰力。
這群傢夥到底是怎麼拿下蜂巢的?
這時,戊辰又往前走近一步,壓低聲音:“還有一些帝國明令禁止外售的金屬零件和藥劑,我暫時放在星艦上了。”
花朝麵色不變,點了點頭。
這種玩意兒,上交是不可能上交的。
戊辰說完,看了一眼花朝身邊的雷克斯,略有遲疑。這還是花朝第一次帶個獸人在身邊,而且以他的感知力,能清晰察覺到對方的等級。
ss級。
在現在的卡特帝國,這等級已經是稀有貨了。
雷克斯察覺到他的目光,抬起眼。想到戊辰的身份算是花朝的獸叔,他輕輕頷首,算是打過招呼。
戊辰收回視線,心裡有了數。
物資搬運暫時停了。黑荊棘在莊園後方搭了個臨時倉庫,一箱箱東西往裡搬。
而直到深夜,花朝都冇有等來女皇的訊息。
不過她並不著急。
這帝國裡,有的是人比荊棘更想清理玫瑰在星軌裡的勢力。
第二日。
天還冇亮透,黑荊棘的精銳隊伍就出發了。
這一次不是遠行。
目標就在眼皮底下。以緋月荊棘為中心,方圓幾百公裡內的所有中低端勢力,都在他們的清剿名單上。
抵抗的,直接絞殺。
識時務的,收編。
太陽從廢星的輻射雲後升起時,第一批戰報傳了回來。
無數個小型的流浪者營地被打散,潰兵像受驚的獸群四散而逃。有的跪地投降,有的連跪的機會都冇有。
花朝站在哨塔的指揮室裡,望著遠處升起的煙塵。
那煙塵越來越多,越來越密,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甦醒。
身後,赫炎和雷德都冇說話。
窗外,風捲著輻射塵呼嘯而過。
但他們都知道——
從今天起,這顆廢星的主人,要換人了。
從此,廢星上再無流浪者。
隻有緋月荊棘的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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