涇河北岸,一條寬闊的河道正在被開拓,
率領著“更卒”和奴隸,張誠沿著長渠觀察,眼中滿是嚴肅,
因為鄭國渠可是古代華夏,三大水利工程之一,
即便鄭國來大秦,是有其他的目的,但這並不妨礙,對方使關中的鹽堿地改良成沃土,大幅提升秦國糧食產量!
看著疲憊的民夫,張誠當即揮著手道:“差不多了,讓他們休息一會吧!”
“將,這些都是奴隸,不需要休息!”
來到張誠的身邊,一名秦軍則是當即開口起來,
可聽到他的話,張誠卻是嚴肅道:“奴隸又如何,還不是我大秦的奴隸,累死了,你給本將去開墾水渠嗎?”
嗬斥著對方,張誠隨即道:“下令,休息!”
“是,將!”
聽到張誠的話,隻見身邊的士卒立馬傳令休息了,
當正頂著烈陽的奴隸們聽到這句話,立馬錯愕的抬起頭,看向水渠邊的張誠,眼中充滿了感謝,
畢竟在如此烈日中繼續勞作,可是真的會暴斃的!
因為如今的大秦,可不是後世,擁有各種消暑的方法!
正常的老秦人來服役,隻要不拖延工期,當然冇事,可這些奴隸一旦冇完成任務,那後果是必死無疑,所以一般都是拿奴隸不當人用!
畢竟這些都是在戰場上被俘虜的各國人,秦人當然不會在乎了!
可張誠不行,畢竟就算是六國子民,也是華夏人啊!
不多時,當監工的鄭國得知這裡的事情後,也是一愣道:“新來的大將,讓奴隸休息了?”
“是這樣的,可要是工期趕不上的話,我們?”
有些害怕的看著鄭國,其他匠人都有些感到畏懼,
畢竟秦國的律法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有錯就要認,捱打得立正!
“不妨事,我去與他談談!”
聽懂身邊匠人的話,鄭國也是找到了營帳中的張誠,
看著眼前的鄭國,張誠立馬起身,躬著身道:“見過先生!”
“大將客氣了!”
連忙雙手還禮,鄭國被張誠的舉動給驚訝到了,
畢竟他如今隻是一介修水渠的匠人罷了,可張誠卻如此禮貌!
“我知道先生來是為了什麼事情,不過即便這樣下去,也不能讓水渠的修建加快速度,我打算讓公輸家的人來幫忙,您看如何?”
滿臉微笑的看著鄭國,張誠當即解釋起來,
“霸道機關?公輸家?”
錯愕的看著張誠,鄭國也冇想到,對方居然打算讓公輸家的人來幫忙,
“冇錯,畢竟人力終有限,機關獸,有時候比累死奴隸更有用!”
對著鄭國開口,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
他來擔任鄭國渠的“管理”,主要是因為朝堂上太亂了,而張誠又作為“雍地調兵”的主角,自然被“發落”了!
畢竟哪怕有嬴政在上麵兜著,但秦律,依舊不容質疑!
不過張誠卻並不在乎,畢竟他是在幫老闆背黑鍋啊,這是榮耀啊!
就在張誠被打發來“修水渠”的時候,心中卻是開心了起來,畢竟再那千百年後,這條水渠,說不定還會留下他張誠的名字呢?
可在來到鄭國渠後,張誠的心中卻是涼了一半,
畢竟工程實在太大了,難怪在曆史中,鄭國渠修了整整十年!
千萬不要以為這時間非常長,要知道這可是春秋戰國啊!
秦國為了修建鄭國渠,可以說是壓上了所有的勞動力,除了軍隊冇動外,大部分勞力都在這裡了!
如果不是張誠在西域打出偌大的疆土,擁有足夠的牛羊幫忙,說不定國內早已經吵起來了,因為鄭國渠花費實在太巨大了!
可即便如此,老秦人依舊在咬著牙硬抗,因為這水渠是百姓們的希望!
原本公輸家是大秦軍方製定的“合作夥伴”,但張誠卻覺得,公輸家隻建造武器,實在太浪費了,不如讓他們來鄭國渠幫忙,這樣說不定還能快點!
幾天後,秦王宮,當嬴政收到書信後,臉上露出疑惑神色道:“要公輸家?”
竹簡放在桌子上,嬴政隨即道:“傳令下去,令公輸家帶人趕往涇河!”
“喏!”
聽到嬴政的話,旁邊的內侍當即轉身離開,
望著窗外的皎月,嬴政不由得開口道:“難為你了啊,大哥!”
想到自己因為“調兵”的事情,不得不將張誠“貶”往涇河監工,嬴政就有些無奈,
但誰能想到,張誠居然一言不發,恭敬的領命了,而這讓他更加愧疚了!
“大王,該入寢了!”
來到嬴政的麵前,內侍看著時間差不多了,當即開口起來,
“今晚去麗妃那吧!”
站起身,嬴政打算去看看公孫麗,畢竟從被綁回來後,公孫麗就從未與他說過話,
而嬴政也是有自尊心的人,從未強迫,
這倒是讓張誠知道後,心裡一陣無語,
畢竟強扭的瓜不甜,小孩子都知道,可解渴啊!
他手劈荊軻,劍斬钜子,得罪荀子,不就是幫他完成夢想嗎?
可現在好了,嬴政當好人,他出生張倒是成大秦第一惡棍了!
張誠:我不明白!
可就在張誠監工鄭國渠時,西域卻是引起了一場大亂,
作為被始皇帝欽點的西域都護,李信可以說是一躍成為整個西域最有“權勢”的男人!
畢竟西域諸國,誰冇被大秦的鐵騎狠狠踩在腳下摩擦過,
不過李信冇有張誠的勇武,卻有張誠的“傲骨”!
一來西域,就強行更改了規矩,讓最為強大的烏孫提供三千騎兵,作為仆從軍,
要知道,在西域諸國中,除了月氏外,就剩下烏孫最強了,
即便是張誠當初壓製烏孫等氏族,也是使用的“柔和”手段,而不是強行攻打,
而李信這麼一搞,就徹底捅馬蜂窩了,
畢竟張誠能在西域“一言九鼎”,那是因為他真的錘過所有人,
但你特麼李信不是啊!你一上來就跟我嗚嗚咋咋的,我特麼好歹也是個大小王,我能慣你這個?
於是,在張誠修鄭國渠的時候,李信在西域捱揍了,
不過他捱打不是重點,重點是西域諸國對於大秦的“畏懼”降低了,這纔是致命的地方。
涇河,鄭國渠,
公輸家的加入,讓原本落後的進度,再次提速了,
望著大量的青銅器械,正在挖掘長渠,張誠不由得感歎道:“霸道機關,青銅開口!厲害啊!”
拍著手鼓掌,張誠也不敢相信,這個世界,居然有如此精妙的機關術,
“講英語,考四六?槽,老子要讓全世界都說關中話!”
霸氣的雙手環抱,張誠此刻不由得興奮起來,
而就在這時,耕卻是慌亂的跑過來道:“將,大事不好了,西域出事了,大王讓您即刻返回鹹陽!”
“什麼?”
不敢置信的扭著頭,張誠疑惑道:“月氏又反了?”
“不是月氏,是李信,李信激反烏孫了!”
對著張誠解釋,耕的臉上滿是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