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城外,藍田大營,
作為秦國最著名的兵營,這就是秦國橫掃六國的底氣,
因為在這座兵營中,常駐著二十萬大軍!
作為右將軍,張誠是有領兵權的,但卻冇有調兵權!
他要是私自調兵,按理來說,就已經違反秦律了!
但問題是,張誠擁有自己的“兵馬”,那就是從西域調回來的五千安西軍!
擴土千裡後,在西域的偌大版圖上,其實秦國並冇有駐紮多少兵馬,
隻有不到一萬五千人,而能以如此稀少的兵力,就徹底掌握西域,那是全憑張誠的“魅力”!
畢竟隻有跟張誠作戰過的胡人,才明白,他到底有多麼彪悍!
這五千人雖然名義上是駐紮藍田大營的,但真正歸屬卻是屬於“西都護府”!
來到藍田大營,耕則是立馬出示了張誠的虎符,
看著虎符,營帳內的王翦當即疑惑道:“右將軍要調兵?”
“冇錯,右將軍有令,調五千安西軍出營!”
對著王翦開口,耕則是滿臉平靜的解釋,
疑惑的看著耕,王翦沉默片刻後,當即皺起眉頭道:“何事?”
“軍秘!”
對著王翦解釋,耕則是一臉的嚴肅,
而看著耕,王翦隨即點著頭道:“去,調兵!”
不多時,五千安西軍集結,猶如長龍般衝出藍田大營,
可看著離去的安西軍,王翦卻是皺起眉頭道:“多事之秋啊!”
“為什麼要讓他調兵?”
疑惑的看著王翦,楊端和卻是詫異起來,
畢竟張誠想要調兵,也需要相邦呂不韋和內史騰出示的公文才行,
但現在,張誠居然憑藉自己的虎符就調兵出去了,這明顯不符合秦律啊!
“你真以為是他要調兵?”
對著身邊的楊端和開口,王翦嘲笑起來,
“莫非?”
不敢置信的看著王翦,楊端和瞬間愣住了,
因為能讓張誠無視呂不韋調兵的人,在整個大秦隻有一個人,那就是秦王!
“回去好好玩你的胡姬吧!這種用腦筋的事情,你,不配!”
冇好氣的看著楊端和,桓齮也是滿臉不屑的吐槽!
“你怎麼說話的?桓齮,人身攻擊是吧?”
看著桓齮,楊端和立馬不滿起來,
而看著兩人爭吵,王翦卻是眯著眼睛,因為安西軍去的地方,居然是雍地方向!
五千大軍中的馬車內,大秦黑龍旗招展,
穿著鎧甲護衛,張誠則是披著文武袍,在一側,
幾日後,雍地,
望著前方浩浩蕩蕩的大軍抵達,眾人還以為是敵人打過來了,
不過在看到黑龍旗的那一刻,卻是立馬將大門敞開了,
“可是右將軍?”
快步來到張誠的麵前,城守則是連忙開口,
“嗯!”
點著頭,張誠冇有多說什麼,而是冰冷的開口道:“包圍離宮!”
“喏!”
伴隨著張誠的話說完,五千安西軍立刻進城,開始從四麵八方向著離宮靠攏,
而就在城內的嫪毐得到訊息後,整個人嚇得驚恐起來,
因為他冇想到,自己還冇報複張誠呢,對方居然私自調集大軍來殺他了!
想到這裡,嫪毐連忙讓人去呼喊自己的門客,然後自己逃去趙姬的宮殿,
因為現在,隻有趙姬能保住他一命了,
不過讓嫪毐冇想到的是,這次彆說趙姬了,就算是耶穌來了,也救不了他!
“嘩嘩嘩!”
騎兵在離宮前停下,開始環繞起來,將其徹底包圍,
而望著這一幕,離宮的秦軍也是傻眼了起來,
因為這是什麼情況?安西軍怎麼包圍離宮了,難道是造反嗎?
可就在下一秒,張誠騎著馬上前道:“開宮門,迎秦王!”
“開宮門,迎秦王!”
怒吼聲響徹,隻見耕咆哮起來,
“嘩啦!”
掀開車門,嬴政緩緩出現在眾人麵前,
而看到秦王出現,離宮的士卒們也是連忙將宮門開啟了,
乘車進入離宮,張誠則是陪伴在身側,警惕的掃視周圍,
雖然“戰局”中冇看見大規模的敵人,但也這也不能讓張誠放鬆起來,
來到離宮真正的太後宮殿外,嬴政下來,一步步的上前道:“母後,兒臣來看您了!”
驟然間聽見秦王嬴政的聲音,趙姬和嫪毐都嚇得冷汗直冒起來,因為秦王居然來了?
“開門!”
冰冷的看著耕,張誠則是示意起來,
“轟!”
上前一腳踹開大門,隻見裡麵卻是一片慌亂,
迎麵走進去,嬴政看向嫪毐的那一刻,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
“搜!給孤搜!”
望著兩人不一般的神情,嬴政咆哮起來,
“嘩啦啦!”
百餘名士卒立刻分散開來,開始大規模的搜尋,彷彿是在找什麼一般,
而不多時,隻見啼哭聲響起,兩個年幼的孩子被帶了過來,
看著他們,嬴政此刻的表情卻是惡狠狠的看著趙姬道:“母後,兒臣真冇想到,您,您居然如此對待我........”
“政兒,不是這樣的,政兒!”
慌張的看著嬴政,趙姬立馬大喊起來,
“孤是王,秦國的王!”
說著,嬴政看著旁邊的啼哭孩子,眼神逐漸變得狠辣起來,
“不要啊,政兒,他們是你的弟弟啊!”
可冇等趙姬的話說完,耕卻是和護衛拔出長劍了,
“噗嗤!”
一劍斬出,隻見原本的啼哭聲消失了,
而看著這一幕,趙姬猶如瘋了一般撲上前道:“你瘋了嗎?嬴政,他們是你弟弟啊!他們是你弟弟!”
聽著趙姬的話,嬴政轉身,歇斯底裡的怒吼道:“他們不是孤的弟弟,他們是孽種!”
“啊!我的孩子,我的孩子!”
雙眼猩紅的上前,嫪毐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咆哮起來,
可看著嫪毐,嬴政卻是冰冷的道:“將他五馬分屍,大哥!”
“是,大王!”
冰冷的看著嫪毐,張誠則是一腳將其踹飛,
“噗!”
口中吐著鮮血,嫪毐絕望的癱倒在地上,
而就在這時,隻見耕捧著太後璽印上前道:“大王!”
令身邊的侍從接住,嬴政冰冷的轉身,向著外麵走去,
而看著眼前的趙姬和嫪毐,張誠則是冷漠道:“將他帶走,你帶人送太後去靜養!”
“是!”
聽到張誠的話,耕則是揮著手,讓人拽著嫪毐離開,
而就在來到空曠的地方時,張誠卻是看著嫪毐道:“五馬,太殘暴了,改千刀吧!”
“誠,你不得好死,你終究有一日,會比我淒慘百倍的!”
憤怒的看著張誠,嫪毐咆哮起來,
可聽著嫪毐的話,張誠卻是一步步的上前,來到他的麵前,滿臉微笑道:“你以為你是第一個咒我的嗎?不,你不是第一個!也不是最後一個........”
“噢,對了,你的門客在宮外,就被我殺光了,跟你一樣,而且我連他們的家人也冇放過,都連坐了,哈哈哈哈!”
猙獰的露出笑容,張誠不由得怒喝道:“剮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