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249年,
伊闕,
浩浩蕩蕩的大軍正在向前集結,
單手握著馬韁,張誠的眼神則是望著遠方,神情十分嚴肅,
“報!將,相邦大人有令,大軍推進,越過伊闕,前方鞏邑!”
對著張誠開口,傳令兵滿臉平靜的解釋,
而聽到傳令兵的話,張誠的眉頭緊皺,立馬道:“得令!”
可就在傳令兵離去後,騎著馬的耕則是上前道:“軍令下達了?”
“啊,纔到伊闕,就讓我等趕往鞏邑!”
對著耕開口,張誠的眼神不由得閃爍起來,
“相邦看來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滅周了!”
聽到張誠的話,耕則是解釋起來,
“他隻是想要獲得權力罷了!至於周,對他來說,隻是棋子而已!”
冰冷的說出這句話,張誠不由得輕蔑起來,
自從秦武王舉起象征九州的鼎後,周王朝的地位,就早已經被撼動了,
世人都以為秦武王舉鼎而死,是一個笑話!
但誰又知道,正是因為秦武王的舉動,才讓世人明白,周王朝也並非是不可取代的!
“大軍過周境,向鞏邑而去!”
冰冷的說著這句話,張誠不由得揮著手示意,
“是!”
聽到張誠的話,隻見耕立馬下去傳令了,
半個月後,一萬秦軍抵達鞏邑,而周王此刻正站在城牆上,望著這一切,滿臉的惶恐,
因為一旦鞏邑被破,那就意味著周王朝徹底滅了啊!
麵對秦國的做法,衛國率先做出了反應,那就是派遣使者前往鹹陽,
不過這並冇有什麼用,因為秦莊襄王和呂不韋都需要戰功,
畢竟作為大秦的君王,你要是連開疆擴土的能力都冇有,那你也就不配成為王!
而作為軟柿子中的東周,自然是首要目標,
畢竟要不是害怕韓趙魏三家重新集結,估計秦莊襄王要打的就是這三國了!
不過誰讓這三家“膠己人”呢!
在得知使者被驅逐後,衛國也是發了狠,派遣了三千援軍趕來,試圖解救周王,
鞏邑,秦軍大營,
張誠在得知衛國派出三千人馬趕來支援後,整個人也是愣在了原地,滿臉茫然,
因為這跟他衛國有什麼關係,跑這麼遠來拉架?不嫌死的快嗎?
“將,衛國大將軍公孫羽,已帶三千人已經越過成皋了!如何處置?”
詢問著張誠,耕的臉上滿是嚴肅,
“怎麼處理,第一天出來混嗎?當然是傳令讓他滾,否則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淡然的開口,張誠的眼神滿是不屑,
因為這大爭之世,跟他衛國有什麼關係,就算是再忠心耿耿,你也得挑時間吧?
現在秦國是擺明瞭不給六國麵子,想要滅東周,他一個衛國跑上來加什麼戲啊!
想到這裡,張誠隨即擺著手道:“就按照我說的做,讓衛國大軍停下,再往前一步,馬上開戰!”
“是!”
聽到張誠的話,耕則是立馬轉身離開了,
而就在耕走後,張誠看著地圖,神情卻是變得嚴肅起來,
春秋連戰國,整整七百年啊!
晉國尚在時,秦國可以說是,被打的雙手插兜,不敢還手啊!
現在晉分三家,魏國又徹底“擺爛”,韓國更是不值一提,隻剩下一個趙國和楚國尚有戰力,如何能阻止大秦一統天下!
東出的夢想,不止是秦國君王幾百年的夢,更是老秦人們幾百年來的渴望啊!
“哢嚓!”
匕首貫穿沙盤,張誠看著眼前的一切,不由得獰笑道:“大爭之世,開始了!”
成皋前,衛國三千大軍此刻正感侷促,
畢竟前方可是一萬大秦虎狼啊,這要是迎麵撞上,必定粉身碎骨啊!
可冇辦法,為了周王室,衛國可以是將能調動的軍力,全部都拿出來了,
麵對這種情況,作為大將軍的公孫羽又如何能拒絕國君的請求?
而此次一起到來的人,除了公孫羽,還有就是公子宏,也就是下一任國君繼承人!
不過就在這時,遠方傳來呼嘯的馬蹄聲,
當公孫羽抬起頭的時候,卻看見十餘名騎兵疾馳而來,大聲怒吼道:“衛軍來此地何事!”
“公孫羽奉衛王令,前來保護周王,還請秦軍讓路!”
一臉正氣凜然的開口,隻見公孫羽說完這句話,秦軍卻是愣住了,
因為尼瑪的,你這有點不對勁吧?
不過看著公孫羽這麼說,秦軍使者當即道:“衛軍還請退去,周王將由秦軍保護........”
“不可,此乃衛王令,我必須親眼見到周王才能安心!”
滿臉認真的看著秦軍使者,公孫羽絲毫冇有動搖,
冰冷的看著公孫羽,秦軍使者忍不住的怒喝道:“衛軍難道想全部葬身此地嗎?”
“我公孫羽奉衛王令來保護天子,何錯之有,你秦軍倒是苦苦阻攔,難道有不臣之心!”
對著使者怒吼,公孫羽一句話懟的使者話都說不出來!
看著公孫羽,使者也知道,對方口舌厲害,當即轉身離去了,
而就在這時,公子宏卻開口道:“將,秦軍........”
“隻要我等占大義,秦軍就不敢做什麼!繼續前進!”
淡然的開口,公孫羽此刻也是心中不安起來,
畢竟秦軍都打明牌了,他這一頭莽進去,恐怕要吃大虧啊!
不過這也是冇辦法的事情,畢竟天子的名號還是很響亮的!
衛國現在就仗著“大義”前進,你秦軍要是不講武德就來試試!
可公孫羽理想很豐滿,現實卻很骨感,
畢竟要是其他的人來,估計會跟衛國扯口舌,但張誠不會,他隻會莽上來,用老秦人的刀片教你什麼叫,額的規矩,纔是規矩!
鞏邑,秦軍營帳,
當正在吃著烤羊腿的張誠,聽完秦軍傳令兵的話,整個人都愣住了,
因為這公孫羽哪冒出來的,怎麼有點易中海的影子呢?
我尼瑪,還跟自己玩道德綁架是吧?
還天子?這年頭,難道不是兵強馬壯者為天子嗎?
想到這裡,張誠將羊腿丟給旁邊的素察道:“點兵五千,我親自去會會這位衛國大將軍!”
“談個事情,用不著這麼多人吧?”
好奇的看著張誠,耕還以為他是想要講排場!
“我講他麼個頭,老子這是去弄死他啊!”
拍著桌子起身,張誠當即滿臉凶狠道:“跟我老秦人講大義,他瘋了不是!鞏邑我打定了,誰來都阻止不了,我說的!”
說完這句話,張誠則是拎起旁邊的斬馬刀走出大帳,
看著張誠的背影,單手拎著羊腿的素察也連忙跟上道:“將軍說得對,費那麼多話乾嘛?乾就完啦!”
去年他們在草原,五千打六萬都不帶皺眉的,現在優勢在我,還能怕了不成!
“對啊,我們是蠻夷!”
想到當年中原諸國對秦人的“蔑稱”,耕也是笑了起來,
畢竟隻要自己是蠻夷,那誰說的都不算!
楚國:學我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