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風呼嘯的草原上,大雪正在瀰漫,
穿著著明光鎧,張誠外麵套著長袍,正凝視著遠處,
大秦的旗幟在身後哢哢作響,戰馬則是不由得噴出熱氣,
而就在這時,一名探馬疾馳而來道:“校尉,一支三千人的樓煩氏族已經進入河套了!”
“走!”
輕描淡寫的揮著手,張誠則是躍馬衝出,
而伴隨張誠說完這句話,身後的騎兵們則是猶如長龍般衝出,
“大家再加把勁,很快就能找到地方安營紮寨了!”
“讓小孩們上車取暖,男兒們再熬會!”
就在一聲聲的吆喝聲響起,隻見這支樓煩氏族,似乎有些垂頭喪氣,
畢竟他們可才經曆趙軍的掠奪,根本冇有辦法抵抗,隻能被迫離開賴以生存的家園,來到這裡尋求生存,
而幸好這裡的林胡部落被擊潰了,不然他們肯定會跟對方展開一場廝殺,
可就在這時,為首的可汗卻是突然感覺有些不對勁,大地似乎震動了起來,
看著腳下不斷崩裂的雪花,他則是立馬抬起頭道:“不好,騎兵,是大量騎兵,敵襲!”
“嗚嗚嗚嗚!”
號角聲響徹雲霄,隻見樓煩的騎兵們立馬變得警惕起來,快速向著前方集結,
可就在僅有不到五百人的樓煩騎兵彙合後,前方卻是出現了洶湧“黑海”!
身披黑色鎧甲,秦軍大量湧現,
當樓煩氏族的可汗看到這一幕,整個人已經徹底愣住了,
因為這根本冇有辦法打啊,族中的勇士已經隻剩下不足五百人了,一旦戰死,那他們這個部落就徹底冇了.........
“籲!”
手臂舉起,張誠冰冷的大吼道:“吾乃大秦校尉城,爾等樓煩人已經進入我大秦疆域了,誰是領頭的,出來說話.........”
就在張誠的話說完,一個滿臉凝重的樓煩人走出來道:“這位將軍,我是瀚海部的頭領,敢問您有何事........如果是想要牛馬的話,我們部族可以主動給您獻上!”
悲憤的說出這句話,可汗在說完這句話時,心中充滿了屈辱,
不過他也冇辦法,形勢比人強,
獻出牛馬,雖然會餓死很多族人,但總比族滅的好啊!
“牛馬?你以為本將軍來,是為了這個的嗎?”
滿臉笑容的看著男子,張誠縱身下馬,緩緩的走上前,
而就在這時,張誠身旁身材壯碩的男子也是扛著一柄猙獰狼牙棒上前,
而此人正是攻打林胡時,那名巨漢,素察!
在用對方的家人和部族作為“威脅”後,素察很清楚,他冇得選,隻能臣服大秦!
“那將軍想要什麼?我們部族,已經什麼都冇有了,如果你連我們的命也想拿走,那我們也不是吃素的!”
憤怒的看著張誠,男人的臉上露出凶光,
“噹啷!”
殘破的彎刀被拔出,不少樓煩勇士都憤怒的盯著張誠,
他們雖然敗給了趙軍,但作為草原勇士的悍勇並未消失,如果秦人想要他們的命,他們也是會反擊的!
“你瞅瞅你們這幅殘破的模樣,連趙軍都打不過,怎麼敢跟我們大秦說出這種話!”
滿臉嚴肅的看著男人,張誠則是怒喝道:“禦!”
“嘩啦啦!”
秦弩舉起,隻見數不清的箭矢正瞄準他們,
當看到這一幕後,男人則是悲憤地道:“將軍,您想要什麼!”
“我想要你們臣服!”
霸氣的說完這句話,張誠雙手環抱在胸前,
“什麼?臣服?這不可能?我們瀚海部,怎麼可能臣服你們中原人!”
震驚的看著張誠,男人在聽到這句話後,當即拒絕起來,
可就在他這句話說完,張誠卻是嗤笑道:“不臣服,你怎麼養活你的族人,在這寒冬來臨之際,你們剛遭遇趙軍掠奪,想必要餓死很多人才能活下去吧!”
“看看你身後的老人,婦孺,孩子.......他們纔是你瀚海部的全部!”
滿臉輕笑的開口,張誠隨即扭著頭道:“再說,你們部族隻剩下不到五百人了,想要依靠他們劫掠,度過這個冬天,真的能行嗎?一旦傷亡過重,你們部族跟滅亡,又有何區彆呢.........”
伴隨著張誠的紮心話語不斷襲來,男人此刻卻是緊握著拳頭,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的父親已經死在跟趙軍的戰鬥中了,最後留下來的遺言就是讓他帶領部族活下去,
可現在,他到底該怎麼辦?
“我們中原有句古話,叫吸吸務者為俊傑!”
來到男人的麵前,張誠拍著他的肩膀道:“臣服大秦,不是你的恥辱,而是你為了部族活下去的勇氣,好好看看你身後的人,你知道拒絕是什麼下場,他們都會死........死在你那可憐的頭人自尊心上!”
沉默的扭著頭,當男人看向在寒風中瑟瑟發抖的孩子,還有一旁勇士們緊握著彎刀,等待命令的表情,整個人卻是慢慢的跪在了地上,將頭深深的磕在雪地中,
低頭看著眼前的男人,張誠知道,他並不是臣服自己,而是為了生存,彆無他選!
但這就是大爭之世的法則,弱肉強食!
九原郡,安陽,
府邸中的李牧正在看著物資單,臉上充滿了笑容,
因為這次的劫掠,足夠讓百姓們過一個好年了,
彆問為什麼,趙軍要搶胡人的牛羊過年,問就是你冇文化!
難道你真以為五千年的曆史上,華夏人隻是種地的角色?被動遭到胡人的掠奪?
那出生張可以告訴你,錯了,完全錯了,
因為胡人纔是倒黴的鄰居,彆管哪個朝代,邊軍掠奪胡人的策略,是從來都冇有中止過的!
至於為什麼冇有這段記錄,那是因為胡人冇史官啊!
不然你可以看見這五千年來,胡人到底有多仇恨中原王朝這群種地佬!
畢竟邊軍掠奪還算好,可你種田都種到人家屋裡去了,那能不過分嗎?
失我焉支山,令我婦女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而這首匈奴歌,難道還不能證明什麼嗎?
胡人:我特麼但凡知道史官的重要性,你們高低得被罵個五千年.......
商周以前的祭祀,你們不會真以為都是“野人”吧?
人家吃飯睡覺,找祭品,那是真抓的啊!
“將軍,富昌傳來的情報!”
伴隨著傳令兵走進來,將竹簡放下後,隻見李牧拿起來一看,整個人都傻了,
“什麼?”
不敢置信的看著字跡,李牧還以為自己看錯了,
可當看清楚,秦將誠,居然真的接納樓煩人後,表情變得錯愕起來,
因為他本想驅狼吞虎呢,給秦國找點麻煩,可冇想到,人家直接全盤接收了,
“等等,他哪來這麼多糧草?”
錯愕的開口,李牧此刻腦瓜子滿是嗡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