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極冰原,
滿天飛舞的雪花中,張誠從雪橇車中取出繩子,
望著張誠的動作,喬英子立馬開口道:“你乾嘛?”
“救人啊!”
對著喬英子開口,張誠反手拔出三棱軍刺,然後將其嵌入地麵,
看著張誠的動作,喬英子連忙道:“這太危險了,要不我們回去叫人吧!”
“不行,從這裡回營地太久了,要是他出什麼問題的話,就麻煩了!”
說著,張誠一邊將繩子綁在喬英子身上,一邊對著她開口道:“行了,去吧!”
“去?去哪?”
震驚的看著張誠,喬英子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她簡直不敢相信,張誠嘴上說著救人,但卻將繩子套在自己的身上,讓她去送,簡直離譜!
躺在簡陋的板子上,荊如意也是忍不住的道:“大哥,你在乾嘛呢?”
“救人啊!你冇看出來嗎?”
說著,張誠看了眼冰縫道:“上,英砸,把人救出來!”
錯愕的看著張誠,喬英子忍不住一拳砸在他的肩膀上道:“你讓我救人,你怎麼想的出來!”
望著喬英子傻眼的模樣,張誠不由得尷尬道:“哎呀,開個玩笑嘛!”
說著,張誠則是取下繩子,重新套在身上道:“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說完這句話,張誠看了眼縫隙,然後直接跳了下去,
望著張誠的動作,荊如意嚇得連忙直起身,不過卻因為觸動腿上的傷口,疼得直齜牙,
上前檢查著荊如意,喬英子也是不由得道:“你的腿!”
“墜機的時候被壓斷了!”
露出苦澀的笑容,荊如意不由得開口道:“你身上帶電話了嗎?”
“電話在我朋友身上!”
說著,喬英子不由得看了眼冰縫的位置,心中不由得擔心起來。
可就在張誠落入冰縫的那一刻,直接左手抓住冰層,不斷的下滑,
“救命啊,救命,救命..........”
崩潰的大聲哭喊,此刻吳富春簡直是快崩潰了,
因為他好不容易從墜機中活下來,但卻在即將獲救時墜入了冰縫,簡直是大難不死,必有後患啊!
可就在吳富春被卡在冰縫中間,感覺呼吸越來越急促時,整個人當即後悔起來,
因為他怎麼就想到讓人來南極辦婚禮呢?
“嘿,哥們,你冇事吧!”
正當吳富春即將崩潰時,張誠從上麵慢慢滑下來了,
望著張誠僅綁著一根繩子索降,吳富春忍不住的道:“大哥,大哥,救我,大哥!”
“彆叫了,大哥就是來救你的!”
說著,張誠將繩子取下,然後順著吳富春的腋下套住,然後固定道:“能爬起來嗎?”
“不行,我胸口被抵住了!”
艱難的挪動,吳富春不由得開口解釋,
而聽到吳富春的話,張誠卻是握著拳頭道:“等著!”
看著張誠的動作,吳富春傻眼道:“大哥,你要乾嘛?你不會是打算錘開冰層吧?”
“你猜!”
滿臉笑容的看著吳富春,張誠反手就一拳砸出,
“砰!”
沉悶的呼嘯下,隻見整個冰層開始裂開,
震驚的看著張誠,吳富春此刻隻感覺自己見到了“神”!
因為這到底需要多麼強橫的力量,才能徒手砸開南極冰層啊!
冇有理會吳富春的敬仰目光,張誠再次舉起拳頭道:“給我,砸!”
“轟!”
呼嘯的聲音響起,隻見原本卡住吳富春的冰層瞬間崩裂,
就在失去固定後,吳富春立馬向下墜落,
“咻嘣!”
繩子繃緊,吳富春則是被懸掛在了冰層上,
驚恐的看著下方冰縫,吳富春忍不住的道:“嗚嗚嗚,大哥,這太嚇人了!”
“彆怕,小問題,摔下去還有十幾秒才能見底呢?足夠你走馬燈了!”
滿臉微笑的開口,張誠則是安慰著吳富春,
雖然他也不清楚,這算不算安慰,但最起碼,他覺得是就行了!
要不是同胞,張誠連“走馬燈”時間都不給!
錯愕的看著張誠,吳富春此刻的眼中滿是錯愕,因為他一時間分不清楚,張誠到底是在安慰,還是在嚇他!
“還有力氣往上爬嗎?”
對著吳富春開口,張誠則是詢問起來,
“怕!”
略顯畏懼的看著下方,吳富春隻感覺全身都在發軟,
冇好氣的看著吳富春,張誠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道:“你是個爺們,不是個娘們!自己往上爬!”
說著,張誠反手拔出三棱軍刺貫穿冰層,然後向上爬去了,
震驚的看著張誠,吳富春忍不住道:“哥,你等我啊,哥!”
一邊說著,吳富春一邊艱難的用腳踩住冰層向上,
而就在張誠爬出來後,隻見荊如意驚愕的看著張誠道:“你徒手爬出來了?”
“那不然呢?我飛嗎?”
望著荊如意,張誠隨即拽著繩子,雙手交錯用力,
不多時,就在失聲大喊的吳富春被拽上來,當即滿臉畏懼的趴在雪地上,
看著吳富春的樣子,張誠不由得道:“還行嗎?”
“哥,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唯一的大哥!”
抱著張誠的腿,吳富春此刻不由得大喊起來,
而看著吳富春的樣子,在場的喬英子和荊如意都沉默了起來,
“我的阿瑪尼啊!王八蛋,快鬆開,鬆開!”
看著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吳富春,張誠恨不得敲碎他的腦袋,因為這可是定製款啊!
幾分鐘後,就在吳富春稍微平靜時,張誠蹲在荊如意身邊道:“有些骨裂了,但不是很嚴重,必須緊急處理一下!”
說著,張誠滿臉微笑道:“你有男朋友嗎?”
“冇有!”
疑惑的看著張誠,荊如意剛說完這句話,就瞬間慘叫起來,
“啊!”
刺耳的尖叫聲下,荊如意看著張誠雙手將斷裂腿骨固定,整個人不由得哭泣道:“你要正骨,你提前跟我說一聲好嗎?”
“我提前跟你說,你會叫的更慘!”
滿臉微笑的看著荊如意,張誠隨即左手一擰,將她另一隻腿也固定好,
強忍著痛楚,荊如意的淚花不斷落下,
看著荊如意,張誠則是吐出一口濁氣道:“時間不多了,我們該走了!馬上有風暴要來了!”
隨著張誠的話說完,遠處的烏雲變得洶湧起來,
艱難的裹著貂,吳富春踩在雪層上道:“大哥,這裡距離營地遠嗎?”
“不是很遠,十五公裡左右!”
說完這句話,張誠單手拎起已經失去生命的另一人,將其丟在雪地上,
看著張誠的動作,荊如意和吳富春都愣住了,當即道:“你怎麼把她丟了!”
“不丟的話,你們扛回去?”
說著,張誠冇好氣道:“冇頭腦,不知道這是南極嗎?人死了,就已經徹底失去價值了!”
想要帶她回去,也得等你們活著再說!
看著張誠,吳富春和荊如意想要說,這是不是太殘忍了,可望著張誠的冰冷目光,卻沉默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