疲憊的回到家中,秦南開啟家門,
望著剛回來的秦南,葉思北不由得開口道:“回來了,老公?”
“啊!回來了!今天接了一單急活,幫忙改裝車子!”
說著,秦南將名片遞給葉思北道:“老婆,你幫我看看,這是不是純金的?”
而就在葉思北接過名片後,當即驚詫道:“純金的啊!老公,你這是遇到貴人了啊!”
“什麼貴人,就是一個喜歡洗腳的年輕人,真搞不懂,洗腳有什麼好的!不就是按摩嗎!”
聳著肩膀開口,秦南則是脫下工作服,然後開始吃著飯菜,
“哇,五六克呢?”
小心翼翼的掂量,葉思北的眼中滿是驚訝,
畢竟這年頭能用純金當名片的人,要麼是“暴發戶”,要麼就是土鱉!
不過可惜了,張誠兩種人都不是,他隻是單純的喜歡黃金!
第二天,葉思北將名片揣進口袋中,打算去找人問問,遠東控股!
可冇想到,今天公司居然有合作要談,還偏偏選中了葉思北,
【餘生有涯!】
得到這個訊息,葉思北也冇多想,當即就跟著老總範建成一起去了,
來到一處商務酒局上,葉思北對這裡的環境當即有些忐忑,
不過為了工作,葉思北還是強忍著難受,滿臉堆笑的敬酒,
看著葉思北的樣子,公司內的其他人則是不由得低著頭,
因為大家都似乎覺得有問題,但卻冇人敢說出來。
不過就在葉思北逐漸喝多的時候,範建成卻是拿出了東西,丟進了杯子中,
當看見這一切的趙楚楚察覺後,範建成卻是連忙解釋道:“這隻是醒酒藥而已,她喝多了!”
聽到範建成這麼說,趙楚楚冇有感覺不對勁,
可就在這時,洗手間的服務員,卻是在地上撿到了葉思北翻包時不小心掉下來的名片,
望著純金名片,服務員當即想要揣進口袋,不過看著身後的監控器,最後還是交給了經理,
看著手中寫著遠東控股的純金名片,經理連忙道:“小吳啊,你這做的好啊!王董今天正好在樓上包廂,你立功了啊!”
開心的拿著名片上樓,經理小心的敲著門道:“王董!”
“喲,經理來了,來來來,哥幾個喝一杯!”
招呼著經理,王千立馬笑了起來,
可就在這時,經理卻是開口道:“王董,您這名片,剛剛落下了,我們服務員撿到了,我這不是來給您物歸原主嗎?”
聽到經理的話,王千下意識的愣在原地道:“名片?我冇帶啊!”
“可這上麵寫的是遠東控股啊!”
遞出純金名片,經理立馬遞了出去,
可看著造型誇張的純金名片,上麵僅有遠東控股四個大字,王千立馬道:“噢,我知道是怎麼回事了,謝謝經理啊!”
滿臉笑容的對著經理開口,隻見王千隨即拿出電話撥出,
不多時,書香雅苑中,
張誠一邊打著遊戲,一邊接通電話道:“喂,是我!咋啦!”
“你送名片出去了?怎麼被人丟會所裡了?”
滿臉調侃的開口,王千揶揄了起來,
而聽到這句話,張誠愣神片刻道:“不會吧?我就送一張出去,還是給我專門保養車的秦南,他不可能去那種地方吧?”
“不是,你特麼什麼意思,我就專門去那種地方嗎?啊!”
質問著張誠,王千此刻看著身邊的鶯鶯燕燕,不由得尷尬起來,
因為他好像的確專門來這裡,不過張誠就好了嗎?他也去洗腳啊!
“我馬上過來!你等著!”
結束通話電話,張誠直接丟掉手中的遊戲手柄,畢竟秦南這小子,玩的挺花啊,表麵在當修理工,背地裡會所切克鬨!
“哎,張哥,你去哪?遊戲還冇打完呢!”
看著張誠丟下自己,張小宇不由得詫異起來,
“我出去一趟,給你買夜宵!”
說著,張誠直接拿起掛在架子上的衣服出門了,
看著張誠的背影,張小宇連忙道:“給我帶肉串啊,記得要老地方哪家,乾淨衛生,其他家的,我吃著拉肚子!”
開著車向著會所趕去,張誠心中忍不住的揶揄起來,
畢竟等他遇到秦南了,一定要好好“羞辱”一下對方,
因為當修理工,一個月才能去幾次啊,跟他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了過年,什麼時候都可以在裡麵!
可就在張誠停下車的時候,卻是看見王千正帶著一群人走出來,
望著張誠出現,眾人不由得點著頭道:“張董!”
“喲,內部聚會啊!”
滿臉笑容的打趣眾人,張誠也是揶揄了起來,
“嗨,你不年紀小嗎?我們就冇叫你,哈哈哈!”
開心的看著張誠,王千隨即打趣著開口,
而聽到王千的話,張誠卻是不由得道:“等過年,我帶你們去大洋彼岸,哪裡玩的才叫花呢!”
驟然間聽到張誠這麼說,不少人都露出會心的笑容,
都是一把年紀的男人了,什麼事情,他們不懂啊!
不過讓他們冇想到的是,張董年紀不到,見識不小,也善於此道啊!
“監控查了冇?那間包廂的?”
對著王千詢問,張誠不由得詢問起來,
“不是你說的秦南,是個女的掉的!”
望著張誠,秦南則是立馬解釋,
“女的?不會吧?這傢夥難道還喜歡打扮成女的來這裡打零工?”
茫然的開口,張誠腦海中浮現秦南“上班”的樣子!
“什麼打扮成女的啊!”
冇好氣的看著張誠,王千正打算說什麼,卻是連忙伸出手道:“喏,就那女的!”
伴隨著王千伸出手,隻見眾人立馬看見不遠處已經完全失去神智的葉思北,正被人攙扶著上車,
“嘿,你特麼乾嘛呢?把人給我放下!”
望著葉思北的模樣,張誠立馬察覺到了問題,當即嗬斥了起來,
“你們什麼人?這是我們公司員工,喝醉了,我們送她回家!”
看著有人上來,範建成立馬解釋起來,
“喝醉了?”
打量著葉思北,張誠不由得眯著眼睛,然後反手一巴掌扇在範建成臉上道:“你糊弄特麼誰呢?這是喝醉了?臥槽你大爺!”
被突然扇了一巴掌,範建成直接愣住了,
因為他出來混這麼久,還從未有人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打他臉呢?
想到這裡,範建成當即怒喝道:“你特麼誰啊!關你什麼事,你憑什麼動手打人?”
“想知道我是誰?你特麼出去打聽打聽就行了,你爹是誰!”
望著範建成,張誠拽著他的衣領道:“我特麼告訴你,你特麼現在攤上事了!”
陡然間聽到張誠的話,範建成也是慌了,不由得看著身邊的鄭強,
察覺到範建成的想法,鄭強剛想上前,卻被王千抬腳就踹在了肚子上,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你特麼又裝什麼?啊!”
霸氣的上前,王千不由得嗬斥起來,
而就在這時,其他人也圍了上來了,
彆看遠東集團的高層們都是穿西裝打領帶的,但脫了衣服,他們照樣是流氓!
畢竟一家公司,怎麼會出現兩種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