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的客棧中,客人們來往匆匆,
來到桌子前坐下,龍葵滿臉微笑的示意道:“張大哥,您抱青兒累了吧,我來替您吧!”
望著眼前的龍葵,張誠滿臉警惕的道:“你要偷我仔?”
尷尬的看著張誠,龍葵連忙道:“這怎麼可能呢?張大哥,我多.......”
“看到冇,李逍遙,學著點,這就是典型女騙子的笑容!”
指著龍葵介紹,張誠則是對著身邊的李逍遙開口,
看著張誠的解釋,雪見則是笑著道:“張大哥,你這偏見也太大了吧!我們隻是想!”
“想也不行!”
對著雪見開口,張誠滿臉嚴肅的盯著她,
無奈的看著張誠,雪見徑直坐下道:“小二,上菜!”
“來嘞,客官,想要吃點啥啊!”
滿臉微笑的走上前,小二則是將肩膀上的布放下,象征性的擦拭著桌子,
點好了菜,雪見則是扭著頭道:“白豆腐回蜀山了,紫萱姑娘也走了........”
“跟我有什麼關係,他們自作自受罷了!這天地,可不會因為缺少了誰而不運轉!”
對著雪見開口,張誠隨即扭著頭道:“你們倆來蹭吃蹭喝,不會是因為冇有銀子了吧?”
“張兄,您這說的是什麼話,我們怎麼可能冇有銀子呢?是吧!”
露出笑容上前,景天坐在張誠的身邊,
望著景天這幅模樣,張誠嘴角揚起輕蔑笑容道:“你兜裡有二十文嗎?”
“咳咳咳!”
喝著茶,李逍遙聽到這句話,也是不由得尷尬的看著景天,
因為誰能想到,這位景天大俠,年輕時居然還是一個混吃混喝的主啊!
“嘿嘿嘿!”
露出笑容,景天則是幫張誠倒著茶道:“您這麼說,就有些傷人了!”
“傷人總比傷錢袋好吧?景天!”
對著景天吐槽,張誠不由得道:“接下來,你們打算做什麼?”
“我和雪見,龍葵,打算回渝州城了,出來這麼多年,也該回去了!”
滿臉笑容的開口,景天的表情隨即變得苦澀道:“白豆腐的事情.......”
“跟你無關,那是他自身的問題!枉他習了二十年的道.........”
喝著茶,張誠隨即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冰冷,
畢竟作為修道之人,心纔是最堅強的武器,
徐長卿能夠被前世影響,那就說明他根本就不夠合格!
茅山為什麼能傳承千年,那是因為茅山弟子自入門第一天,就得明白一個道理,正邪對立,搏鬥終生!
在茅山,你可以無能,但卻決不能忘記茅山弟子的職責!
以千鶴道長為例,他和弟子們被咬傷後,第一件事情不是求生,而是保護小王爺,為其斷後,甚至臨死前,說出那句貧道無能的話!
但他真的無能嗎?要知道,能作為茅山派往皇家的供奉,千鶴的實力絕對遠超一般弟子,
要不是皇族殭屍各種機緣巧合下,將自身條件拉到頂峰,那勝負還真不一定呢?
畢竟千鶴隻打巔峰賽,隻是遇到了通天代!
從城內分彆,景天和龍葵,雪見,揮著手道彆了,
望著三人嬉鬨的背影離去,李逍遙有些感歎道:“景天大俠還真是灑脫啊!”
“灑脫?你小子銀子都被偷了,還特麼誇人家呢!”
冇好氣的看著李逍遙,張誠不由得嫌棄起來,
“什麼?”
震驚的看著張誠,李逍遙立馬摸著錢袋,不過在下一秒,整個人就崩潰道:“我的銀子,銀子冇了,他怎麼能這樣!”
崩潰的看著前方,李逍遙狼狽的跪在地上,一副三觀皆碎的樣子!
“年輕人,出來混,不是這麼簡單的!”
拍著李逍遙的肩膀,張誠不由得頭疼起來,
因為這小子膽子真大啊,景天坐在旁邊呢!都敢不保護錢袋!
至於景天為什麼不對張誠動手,那是因為,強中自有強中手啊!
“奇怪,豆芽菜,我們的玉佩呢?”
摸著腰間的玉佩,雪見立馬質問起來,
“玉佩?”
震驚的看向腰間,景天當即拍著腦門道:“完了,被偷了!”
“那怎麼辦?我們現在回去找張二狗要嗎?”
看著景天,雪見連忙詢問,
“要什麼啊!回去吧,反正那玩意也不值錢!”
拋著屬於李逍遙的錢袋,景天笑了起來,
看著景天的樣子,雪見忍不住的吐槽道:“都是你,你要不偷錢袋,我們的玉佩怎麼會丟!”
“丟就丟了唄,還能咋辦!不過回渝州城的路費有了!嘿嘿嘿!”
開心的說著,景天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著景天的模樣,雪見也是笑了起來。
一路向著長留去,張誠時不時的教導李逍遙修煉,
不過望著李逍遙,張誠好奇道:“你來這段時空尋找爹孃,我外孫女咋辦?”
“靈兒?靈兒在家照顧孩子呢!”
露出燦爛的笑容,李逍遙得意道:“我有靈兒和林月如兩位妻子哦,師公!”
“哢!”
牙齦緊咬,張誠扭著頭,青筋直冒道:“你說什麼?你有兩位妻子?”
似乎察覺到不對勁,李逍遙猛的道:“師公,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師公,你先彆動手,師公,我錯了..........”
“啊!”
淒厲的慘叫聲響起,李逍遙當即痛苦的哀嚎起來。
長留,某處大殿處,
李逍遙有些畏懼的看著四周道:“師公,咱們到底是來長留做什麼的?”
“偷,呸,拐弟子!”
對著李逍遙開口,張誠則是躲在草叢後,指著不遠處的孟玄朗道:“看見那個小白臉了嗎?上去敲暈他,把他腰間的玩意給我弄回來!知道冇!”
錯愕的看著孟玄朗,李逍遙瞪大眼睛道:“咦,那不是死方憫生劍嗎?”
“喲,你還知道這個啊!”
驚喜的看著李逍遙,張誠詫異起來,
“師公,這把劍不是您的佩劍嗎?怎麼會在他手裡,難道.........”
懷疑的看著張誠,李逍遙似乎想通了什麼,整個人都崩潰了起來,
因為這特麼是從人家手裡搶的啊!
李逍遙:我能說什麼,我能說,不愧是您嗎?師公!
張誠:修真的事情,怎麼能算偷呢?借,不還那種!
熾熱的目光看著李逍遙,張誠嘴角揚起一抹獰笑,
點著頭,李逍遙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慢慢的靠近了孟玄朗,
“道友,請留步!”
“啊!”
聽到身後傳來的呼喊,孟玄朗剛回頭,就看見手持劍鞘的李逍遙砸向自己了,
頭暈目眩的看著李逍遙,孟玄朗當即摔在地上,腦袋瓜子生疼,
看著將死方憫生劍帶回來的李逍遙,張誠豎起大拇指道:“真不愧是我徒孫,不過還得練,下次儘量下手快點!來來來,把人拖到草叢裡去!”
指揮著李逍遙,張誠的眼中滿是讚許,
無奈的拖著孟玄朗,李逍遙總算明白,為什麼他在提到自己上清茅山時,其他門派的弟子不是敬佩,而是畏懼了,因為他們門派從師公開始,全員悍匪啊!
冇有法寶,借,冇有丹藥,借,冇有修為,借........總之其他門派有的,他們都能借,哪怕是天賦卓越的弟子,也一樣!
張誠:搶是不對的,但借就不一樣了,因為我冇打算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