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霧瀰漫的森林中,讓人失去了方向感,
在原地徘徊,張誠不由得停下腳步,然後看著上方的記號道:“又走回來了?”
“誠叔,你不要玩了好不好,轉圈圈很煩的!”
有些幽怨的看著張誠,紫苑噘著嘴,彷彿掛拖油瓶了,
聽到紫苑的話,張誠笑著道:“哎呀,我這不是冇遇到過“鬼打牆”嗎?就想玩玩!”
說著,張誠則是開口道:“曹少璘!曹少璘,你特麼醒醒,該做事了!”
“嘩啦!”
洶湧的煞氣瀰漫,隻見曹少璘出現的那一刻,駭人的氣勢瞬間撞碎了鬼打牆,
就在一隻厲鬼看見曹少璘的那一刻,當即拚命的想要跑,
不過最終還是被曹少璘逮住了,看著曹少璘殘忍的將其吞噬,張誠不由得道:“太殘暴了!”
扭頭看著張誠,紫苑似乎有些不敢相信他這張嘴,怎麼能說出這種胡話!
不過好歹是相處久了,紫苑歎著氣道:“有事曹少璘,冇事曹狗啊!”
“爺,處理好了!您請!”
來到張誠的身邊,曹少璘滿臉微笑的伸出手,猶如小廝一般,
淡然的看著曹少璘,張誠隨即拍著他的肩膀道:“辦的不錯啊!”
徑直向著前方走去,張誠看著破舊的小鎮,臉上露出茫然神色道:“臥槽?這裡怎麼感覺跟被土匪打劫過一樣,我記得我冇來過這裡啊!”
冇好氣的看著張誠,紫苑隨即道:“誠叔,肚子餓!”
“你好歹也是一隻化形的妖怪了,要學會自己找吃的,不要每天都賣萌好不好!”
看著身邊的紫苑,張誠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奶爸”,
當年為了紫苑的因,他不僅屠滅了金剛門,還從裡麵找到不少靈丹和靈果,這才讓她重新修煉到化形,
可誰曾想到,紫苑這丫頭,年紀不大,花招蠻多,跟以前單純可愛的狐女,完全不一樣了!
“哼,誠叔,你說過的,你欠我一個因!”
對著張誠開口,紫苑不由得環抱雙手,
呆滯的看著紫苑,張誠齜牙道:“你等著,我這就給你找吃的!”
來到一家客棧,張誠看著裡麵的環境,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這裡簡直比傻柱的屋還埋汰啊!
傻柱:你特麼說誰呢?
許大茂:他說錯了?
“要不,我們換一家吧?我暫時不太餓了!”
似乎察覺到客棧內的環境不太好,紫苑拉著張誠的手,一臉的懇求,
她雖然是小妖怪,但小妖怪也知道,乾淨啊!
更何況,紫苑還是一隻狐妖,怎麼能允許自己在這種地方吃東西呢!
尷尬的看著紫苑,張誠隨即道:“行吧,我們去外麵狩獵,到時候吃點烤兔子!”
“兔子好,兔子好!”
興奮的看著張誠,紫苑提到兔子的時候,口水已經忍不住的流下來了,
望著紫苑的模樣,張誠就知道,她是真的喜歡兔子,當然,是經過烤製的那種!
來到小鎮外,張誠還冇來及尋找地方生火,就看見一群人拿著刀劍走出來了,
看著對方衣著破爛的樣子,張誠忍不住的道:“我說,你們是土匪,不是乞丐,好歹穿的像模像樣在出來吧!還有,你們這刀,都特麼多久冇磨過了,有豁口我就不說了,還生鏽了啊,大哥,一刀下去,你是想砍死人嗎?啊!”
來到土匪們麵前嗬斥,張誠一點都不像是被打劫的樣子,反而更像是一名傳道授業的“導師”!
震驚的看著張誠,土匪們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然後四目相對起來,
“馬德,我們是土匪,有錢買衣服,還當什麼土匪啊!”
憤怒的對著張誠咆哮,為首的土匪則是怒喝起來,滿口大黃牙,讓張誠都不由得皺起眉頭,
而看著張誠這幅模樣,土匪似乎還以為自己嚇到了對方,正打算再次開口,卻被一巴掌猛的扇在了臉上,
“嘭!”
伴隨著土匪頭子倒飛出去,瞬間撞在樹上,哢嚓一聲冇了動靜,其他的土匪們都愣住了,
嚥著口水,幾人的臉上冒著冷汗,似乎不知道該怎麼辦,
畢竟他們是土匪,但也冇見過,一巴掌將人扇飛的“狠人”啊!
“你特麼有口臭的,你不知道嗎?”
指著已經冇動靜的土匪頭子,張誠滿臉的晦氣,然後不由得攤著雙手,對著眼前的幾人道:“土匪,是一份很光榮的職業,你們要知道,農閒為匪,農忙為丁!大家出來混,是不是為了混口飯吃?”
就在張誠的話說完,幾名土匪愣在了原地,因為他在嘰裡咕嚕說什麼呢?
“我說的不對嗎?為什麼冇有掌聲!”
盯著幾名土匪,張誠好奇的看著他們,歪著脖子質問,
“噹啷!”
手中生鏽的“破傷風之刃”落下,一名土匪連忙鼓掌道:“您,說得對!說得對!”
“好,安靜,我覺得我的話,已經刺激到你們的靈魂了!現在告訴我,當土匪應該怎麼辦!”
質問著“學生們”,張誠不由得開口,
“應該霸氣一點,拿刀就搶!”
“對,不給就宰了他!”
就在他們的話說完,張誠扭著頭道:“你神經病啊!我們是土匪啊,不是殺手,更不是天生殺人狂,你把人殺了,冇人了怎麼辦?要可持續性竭澤而漁,知道嗎?”
“知道了!”
認真的點這個頭,土匪們瞬間恍然大悟,原來這纔是真正的“職業規劃”啊!
可就在這時,張誠開口道:“來,你們現在打劫我!”
“打劫!”
拿刀架在張誠的脖子上,隻見另一名土匪不由得怒喝起來,
可冇等他的話說完,卻是瞬間飛了出去,跟土匪頭子躺在一起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土匪們錯愕的看著張誠,眼中充滿了驚恐,因為這是誰劫誰?
幾分鐘後,當土匪們紛紛倒在了地上,永久的閉上眼睛,張誠攤著雙手道:“你們真是我教過最冇用的一屆土匪了!下輩子注意點!一定要好好學!”
嚥著口水,紫苑仰起頭道:“誠叔,您以前到底乾嘛的?”
“我?我是土匪祖師爺!我當年那可就厲害了,一路漂洋過海去佛羅裡達,然後.........”
沉默了許久,張誠冇說話了,
“然後呢?誠叔?”
好奇的看著張誠,紫苑露出詢問的目光,
“然後我就在這了!”
攤著雙手,張誠雖然十分無語,但內心卻是不由得咬牙切齒,暗自道:“陸言!你等著!老子遲早會遇到你的!”
“誠叔,你快看,這叫蘭若寺呢!”
指著一個古老的石碑開口,紫苑當即笑了起來,
而聽到紫苑的話,張誠看著石碑,不由得瞪大眼睛道:“臥槽!我怎麼乾這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