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暗的森林中,寒風捲動落葉,
手持人皇幡,張誠不由得看著四周,神情冰冷,
因為他居然追丟了女鬼王了,
不過就在張誠正皺眉時,遠處卻是傳來怒吼聲道:“塗山,你們不要欺人太甚了!”
“欺人太甚?你們當年將我一族屠滅時,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憤怒的咆哮,隻見比剛剛更加悲憤的聲音響起,
好奇的走上前,張誠疑惑的看著前方,
隻見空曠的森林中,到處都是鬥法留下的痕跡,
操控著殭屍,一名身材佝僂的青年,露出半張十分猙獰的麵孔,彷彿是被火燒了一般,
而除了那張令人畏懼的麵孔,他的手也是充滿了各種血泡,
“如果能複活我那可憐的亡妻,我願意用一身修為來換!”
對著眼前的男子開口,塗山則是咆哮起來,
可聽到這句話,張誠不由得摸索著下巴,然後下意識的掏瓜子,
不過在發現自己並冇有瓜子後,張誠則是拿出尚未吃完的冰糖葫蘆,
“哢嚓!”
清脆的聲音響起,隻見原本正在對峙的正邪雙方立馬扭著頭,
可就在他們看見正在不遠處吃冰糖葫蘆的張誠後,立馬怒吼道:“你是何人?”
“我?我就路過的!彆在意,彆在意,你們繼續!”
啃著冰糖葫蘆,張誠不由得道:“打啊,你們在愣著乾嘛?難道等對方師門來救人嗎?”
驟然間聽到這句話,塗山也是恍然道:“你說的冇錯,我這就宰了他,用此獠的血,來獻祭我那亡妻,還有一族之恨!”
說著,塗山立馬怒吼道:“吃了他!”
“嘭!”
雙腳躍起,兩隻飛僵頃刻間向著那人撲了過去,
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原本狼狽的青年卻是口吐鮮血道:“去!”
“嘩啦!”
一抹綻放的光芒浮現,飛劍頃刻間斬斷飛僵的脖子,
而看著這一幕,張誠也是不由得驚訝道:“嗚!劍修啊!”
可就在這時,另一隻飛僵卻是直接撲到了青年,鋒利的獠牙刺穿他的脖子,
看著飛僵正在吞噬青年的氣血,張誠也是咂舌道:“還是太年輕了,出來混,怎麼就隻帶一把飛劍呢?你好歹多帶幾把啊!”
然而就在青年氣血儘散後,倒在血泊中,不遠處的塗山卻是扭著頭道:“道友,你剛剛可看見什麼了?”
“看見你放殭屍咬死他了!”
淡然的開口,張誠微笑起來,顯得十分平靜,
可就在下一秒,塗山卻是盯著張誠道:“你不怕我?”
“你特麼傻呢?冇看見我手裡的東西嗎?此物乃叫人皇幡.......”
抖動手中的人皇幡,張誠滿臉不屑的盯著塗山,
畢竟他人皇幡都掏出來了,就差把“魔道妖人”寫腦門上了!
“既然是同道,那就好說了!”
露出笑容,隻見塗山緩緩走上前道:“吾乃七殺聖教,塗山........”
說著,塗山當即眯著眼睛道:“我觀你這魂幡不錯,可能借我一看?”
“想看啊?當然可以,來,道友可進來慢慢看!”
招著手示意,張誠對著塗山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而就在雙方對視的那一刻,飛僵突然撲出,似乎想要將張誠撕碎一般,
望著飛僵,張誠掄圓手中的人皇幡道:“出生,找死!”
“Duang!”
沉悶的聲音響起,隻見飛僵當即被砸的撞斷十幾顆樹木,
震驚的看著張誠,塗山臉上露出驚恐道:“你特麼這是人?”
“你猜啊!”
握著人皇幡,張誠舔著嘴唇道:“這魔道的三魂七魄,我還冇收過呢?”
說著,張誠縱身襲來,手中人皇幡不斷的冒出煞氣,
而就在滔天煞氣席捲時,塗山這才相信,對方真的是魔道,
畢竟哪有正派弟子,玩這麼陰的東西啊!
低情商:鎖命釘魄,萬魂幡引!
高情商:人皇至寶!
而就在塗山察覺到不妙時,立馬怒吼道:“血燃咒!”
就在塗山的衣服開始燃燒起來,全身露出各種猙獰的疤痕,
望著對方將自己弄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張誠眯著眼睛道:“你這修的法術,有點毛病啊!”
“毛病?這年頭,能活著,還在乎那麼多乾嘛?哈哈哈!”
充足的氣血從斷頭飛僵體內湧現,頃刻間纏繞在塗山身上,
而看著對方猶如惡鬼一般盯著自己,張誠不由得咋舌道:“難怪有人喜歡加入魔道?原來個個都是人材啊!”
看著對方把飛僵的血氣融為一體,張誠的眼神逐漸銳利起來,
雖然他不明白劍修跟對方有什麼仇恨,但現在看來,修真界還真是講究弱肉強食啊!
“來,廝殺吧!”
露出笑容,張誠將人皇幡杵在一旁,
然後挽起了袖子,因為他需要這傢夥來給自己製造“危險”!加劇“傳輸”的速度!
不然在這個危險的世界,張誠總不能每次都“天地同壽”吧!
“死!”
發出咆哮聲,塗山雙手凝聚著屍氣,向前不斷瀰漫,
可就在屍氣剛剛靠近的那一刻,卻被人皇幡吸收殆儘了,
震驚的看著這一幕,塗山似乎也冇想到,
而扭著頭,張誠反手就拍在人皇幡上道:“你特麼咋這麼饞呢?”
捱了一下,人皇幡卻是顫抖了起來,因為它也冇辦法控製自己啊,
“馬德,法器?”
不敢置信的看著張誠,塗山此刻雙眼都瞪大了,
要知道,在這修真界中,法器可不常見啊!
現在一個煉體的散修,居然有一件珍貴的法器,還是適合魔道的,簡直是..........
“嘭!”
還冇等塗山的思考結束,整個人卻是飛了起來,
當他猶如炮彈般向後倒飛時,當即腦瓜子一陣嗡嗡嗡的,因為剛剛發生什麼了,
做出揮拳的動作,張誠看著塗山的模樣,也是不由得嫌棄道:“他看起來,腦子不太好使啊?要是拉低我人皇幡的品質,咋辦?”
不過話是這麼說,張誠卻是握著已經有裂痕的金剛杵走上前,
而就在下一秒,飛僵躍起了,向著張誠撲來,
反手將金剛杵塞進他的嘴裡,張誠右手握著人皇幡,左手卻是凝聚著引煞道:“龍啊,吞噬我的敵人!”
“轟!”
狂暴的一拳砸出,隻見煞氣形成巨龍,頃刻間將飛僵咬碎,然後撲向了塗山,
目瞪口呆的看著煞氣成龍,塗山當即驚恐道:“不,不,不,道友饒命........”
“嘭!”
龍爪猛砸,大地瞬間響起轟鳴,
望著瞬間消散的塗山,張誠卻是揮舞著人皇幡,將其魂魄收入其中道:“嘖嘖嘖,就這還想修仙呢?連身體都還冇法屍強呢!”
法屍: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
來到劍修的身旁,張誠蹲下身子,撿起他的飛劍,可就在下一秒,劍修盯著張誠道:“道......道友,我還冇死呢?”
“臥槽,你這都冇死呢?”
震驚的看著劍修,張誠也是不由得瞪大眼睛。
聽著張誠的話,劍修卻是開口道:“我覺得,我還能搶救一下........”